少女往後退了一步,慘白着臉直搖頭:“奴家不收公子的銀子,我不跟你走。”
“嘿,我說你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今日你就是不跟我走也得跟我走。”錦衣公子兩眼一瞪,怒視着少女,臉上的橫肉因爲說話微微顫動着。
四周的人竊竊私語着,卻沒有人敢上前替少女說句公道話。
錦衣公子一揚下巴,立即有幾名侍衛走到少女的身後,一臉的虎視眈眈,其中一名侍衛嗤笑道:“姑娘,我家少爺看上你是你的福氣,有了這筆銀子你葬父可就不愁了,從此還能跟着我家少爺吃香喝辣,何樂而不爲。”
少女吓的面如死灰,不斷的搖頭,聲音顫抖的控訴着:“你這是強搶民女。”
“笑話,你這寫的是賣身葬父,本少爺給了銀子,何來強搶。”錦衣公子冷笑了一聲,對着侍了使了個眼色,侍衛會立即,立即上去将女子給抓了起來,準備帶走。
人群外的顧琉璃正準備離去,一道冷冰冰的恥笑聲蓦地在耳邊響起。
“顧家大小姐的心是石頭做的麽,竟連一點正義感都沒有。”
傲嬌的聲音,是那是麽的高高在上,顧琉璃側目,就見一身紅色襖緞的祁盈含着愠怒瞪着自己,好像她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壞事。
那一身豔麗的紅色,張揚而又美麗,厚厚的緞子外面帶着狐狸蓬松的毛,看起來十分暖和。烏黑的墨發斜斜的插了一支碧玉簪子,玉簪用一整塊翡翠制成,精雕細琢的簪首用珍珠點綴,綠色和白色相映生趣,極爲美麗。
“十公……”
顧琉璃才開口,便聽另一道純厚好聽似烈酒般濃郁的男子嗓音乍然響起:“顧小姐,真巧,沒想到我跟十小姐出來逛街也能遇到你。”
尋聲望去,見到的便是坐在輪椅上,由萬風推着的上官玺。
上官玺突然打斷叫顧琉璃會意,在外不必稱呼祁盈爲公主,一來他們是微服遊玩,二來爲身份帶來麻煩
祁盈重重的冷哼了一聲,随即對着一旁的護衛使了個眼色,隻見侍衛拔開人群,走到了最中間,那賣身葬父的少女已被人連拖帶拉的拖出去了不少距離,侍衛一個飛身,将抓着少女的兩名男子給踢了出去。
錦衣公子見有人跟他作對,三角眼頓時眯成了一條縫,眼裏迸射出陰狠的目光:“哪裏來的臭小子,竟敢跟老子搶人,來人,給我打死他。”
他一揚手,身旁的侍衛立即揮舞着手裏的刀劍向他撲來,祁盈的護衛隻是冷冷的笑了一聲,隻見他的身影晃動,衆人還未來得急看清楚,便聽到呯呯呯的連連續幾聲,再看時那些嚣張的侍衛早已被揍倒在地,個個疼的龇牙咧嘴,不斷的哀嚎。
祁盈見護衛收撿玩畢,這才悠哉悠哉的雙手背在身後,慢步踱了進去,錦衣公子早已被護衛的身手吓的躲在一旁,護衛見自家公主到來,立即一腳踹在了錦衣公子的屁股上,直将他踹得往前撲去,入眼的便是一雙金線鑲邊,繡着牡丹花開的繡花鞋,慢慢擡起頭,祁盈那張精緻動人卻透着寒意的俏臉映入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