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她退後一步,好整以暇的看着龐婉如憤憤不甘的神色。
祁盈氣呼呼的鼓着腮綁子,瞪了龐婉如一眼:“本公主請她坐這裏的,龐小姐有什麽意見嗎?”
聽到祁盈維護顧琉璃的話,直叫龐婉如氣得俏臉一陣紅一陣白,這無疑是叫她下不來台,然對方是十公主,别說她還沒有成爲太子妃,就是當了太子妃,也不敢在這位刁蠻公主面前端架子。
“十公主誤會了,民女不敢。”
“哼!”祁盈冷冷的哼了一聲,扭過頭去,不願意搭理她。
龐婉如見自己沒讨到好處,又想到顧琉璃的一番話,目光稍稍一轉,發現不少人往她們這邊瞧,當即收斂了怒意,笑意盈盈的看着顧琉璃:“顧小姐好一張巧嘴,叫人自愧不如,敢****再邀顧小姐同聚,好好探讨一下。”
她的聲音不輕不重,卻恰好的傳到最近的人的耳朵裏,大方得體的笑容高貴優雅,處處都透着友好的味道。
顧琉璃也不戳穿,笑着應對:“多謝龐小姐厚愛。”
皇後已對她仇視,不管龐婉如有沒有因顧琉玥而争對她,她跟龐婉如都不可能和睦相處,既然如此,她也不用處處讨好賣乖。
該低調時她絕不高調,但卻也不會退縮懼怕。
皇帝忌憚龐家,别說前世太子沒能繼承皇位,就是這一世,她不會叫祁淩得願所償,太子怕也難以登基爲皇。
龐婉如不再跟顧琉璃多說一個字,眼角透着一抹冰涼,她傲然的轉身離開,坐到了屬于好的位置上,僅靠着十公主祁盈,身份尊貴可見一般,也難怪看到顧琉璃在此,她驕傲的心像是受到了侮辱似的。
大殿内的人越聚越多,顧琉璃屈了屈身道:“十公主,民女先回自己的席上。”
祁盈張了張嘴,最後默然的點點頭。
顧琉璃一回到老夫人身邊,老夫人便擰着眉頭,一臉的擔憂:“璃兒,那龐家的小姐沒有爲難你吧?”
殿内人多燥雜,哪怕她們的位置跟龐婉如的幾隔幾張之遙,以老夫人的耳力卻也難以聽清,隻知道起初的龐婉如神情嚣張,顯然一副找茬的模樣,然到最後卻笑的這般友好,老夫不是傻子,自然明白那是皮笑肉不笑。
顧琉璃知道老夫人的精明,也不打算打馬虎眼:“龐小姐因二妹兩人争奪太子妃一位早已對咱們心生怨憤,雖然如今二妹失去了這個資格,可以龐家小姐的高傲又豈會對咱們放下成見,更見我坐在十公主身側,難免心底不快,雖然語中帶刺,倒也沒怎麽爲難,畢竟今日陛下設下宮宴,她也得顧全自己的臉面,否則到手的太子妃之位豈不是飛了。”
老夫人了然的點點頭:“也是,更何況龐家是皇後的母家,自然是跟皇後一條陣線的,皇後在宮中都已要對咱們下手,可見龐家的野心勃勃,不管如何,玥兒已是沒有前途了,龐婉如注定會成爲太子妃,往後能避着些,就避着些吧。”
“是,祖母。”顧琉璃溫順的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