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孽女,我顧裕平沒這種不要臉的女兒。”
三姨娘駭然大驚,驚恐未狀的看着隻剩一片冷漠的顧裕平,哀求道:“老爺,你這是做什麽,珠兒失了清白,你可要救救咱們的女兒才是啊。”
“給我滾開。”顧裕平被三姨娘哭的心煩,一腳将她蹿開,神情如冰刀般瞪着顧琉珠:“你要麽自行了斷,要麽剃度出家。”
顧琉珠聽到顧裕平給爲她安排的結局,吓的面如死灰,抱着顧裕平的雙腿瑟瑟發抖:“父親不要,我是你親生女兒啊,我不要死,也不要出家。”
顧裕平居高臨下的看着顧琉珠,冷漠如霜,好像看的不是自己的女兒,而是仇人:“哼,由不得你。”
三姨娘早已不知所措,唯一的念頭,便是要保住顧琉珠的命。
“老爺,看在珠兒流着顧家血液的份上,求老爺饒過珠兒性命。”
“我正是看在她姓顧的份上,所以才會讓她選擇,否則你以爲她現在還能好好的在這裏?”早就一劍斬了她了。
這種丢人現眼的女兒,他顧裕平不需要。
自己不知檢點也就罷了,現在可連累了顧琉璃,顧琉玲跟顧琉瓊三人,本來顧琉璃跟顧琉玲皆到了定親的時候,今日顧琉璃在瓊華殿又一嗚驚人,太後賞的焦尾琴還在大廳裏供着,雖然隻是庶出,但亦不可尋不到個好的婆家,可他這喜悅之情才升呢,就被顧琉珠給狠狠的掐滅,叫他如何不惱羞成怒?
顧琉珠哭成了個淚人,無助的看着三姨娘,楚楚可憐咬着唇:“爹……”
她剛開口,三姨娘便拉住了她,暗暗給了她一個眼神:留着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你爹如今正在氣頭上,若是再惹的他連最後一絲感情都沒有,那就真的隻有死路一條了。
剃度出家雖然跟個活死人差不多,但至少還活着,活着,就有報仇的希望。
一抹陰狠劃過三姨娘的眼中,她擡頭看着顧琉璃,眼底湧動着濃濃的恨意,恨不得将顧琉璃挫骨揚灰。
顧琉璃坦然回視,嘴角輕輕一勾,笑容裏盡是譏諷。
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爲,顧琉璃這是自作自受。
三姨娘讀懂了她的意思,氣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呼吸猛的一窒,差點氣暈過去。
果然……果然是她,賤人,這個賤人,她一定要顧琉璃不得好死。
顧琉珠眼底劃過不甘,内心如火般煎熬不已,但一想到三姨娘的話,又将那狂燥的怒火給生生的壓了下去:“我剃度——”
三個字,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一般,帶着滔天的恨意,即使沒有去看顧琉璃,顧琉璃也感受得到顧琉珠對她的憎恨。
不過那又如何,怪就怪顧琉珠自個心術不正,豈圖往她的酒水裏下藥,若不是她發現了顧琉珠細微的小動作,怕是現在丢人現眼的就是她了。
大仇未報,她怎能先倒。
顧裕平一刻也不想呆在這裏,一甩衣袖,一腔怒火的離開,就算處置了顧琉珠,也不能消除他内心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