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祁盈這麽一吓,顧琉瓊果然乖乖的蹲在原地,貝齒緊咬着唇畔,一副受氣的小媳婦模樣,哀怨的小眼神一道又一道的向祁盈射去。
“我……我不叫小不點。”
祁盈幾乎吐血,自己說了半天,得來她這麽一句回話?
雙手叉腰,祁盈睜着大眼睛瞪着顧琉瓊,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氣,吓的顧琉瓊一顆腦袋都快要埋到地下了。
祁盈咬牙,恨鐵不成鋼,一扭頭,看到了石門口笑意盈盈的顧琉璃,欣喜的喚道:“琉璃。”
毽子一扔,火紅的裙擺飛揚,美豔至極,張開手臂就往顧琉璃撲來。
耳邊突然刮過一道風,隻見顧琉瓊以更快的速度往顧琉璃撲去,摟着她的腰像隻小貓似的撒嬌:“大姐,你可算來了,這裏好可怕……”
祁盈停下腳步,一下一下的瞪着顧琉瓊的背,怕?哪裏怕,本公主很可怕嗎?
傻瓜都聽得出顧琉瓊怕的不是這個地方,是祁盈。
祁盈隻覺得自己快要被這小不點給氣死了,想她貌美如花,善良活潑,憑什麽顧琉瓊要怕她。
顧琉璃安慰似拍了拍顧琉瓊的肩膀,柔聲道:“十公主沒有壞心,你不用怕她,就把她當成是我一樣相處就行。”
祁盈聽了頭點的像個小雞啄米,差點熱淚盈眶,琉璃總算說了句公道話,也沒有一味的向着自家妹妹,顯然她在琉璃心裏的地位有所提高,真不容易啊。
顧琉瓊悶悶的聲音說道:“可她要治我的罪。”
祁盈瞠目結舌,她怎不知這小妮子告起狀來一套一套的。
“十公主不是那樣的人,她跟你開玩笑的。”
若是初識,她也是覺得祁盈驕縱跋扈的,可這一年相處下來,她隻是刀子嘴豆腐心,雖然動不動便要治人的罪,卻也大多嘴上說說,若她看一個人不順眼時就會将對方整的死去活來,可她認定的人,也會維護到底。
她一直說着讨厭顧琉瓊,卻也從未對她做任何壞事,當初瓊兒出事時,亦是不遺餘力的幫忙。
祁盈幾個大步上前,一把将顧琉瓊從顧琉璃的身上拉了下來,緊緊的拉着她的手,訓斥道:“小七,你都多大的人還躲琉璃的懷裏,你不嫌丢人,我都嫌丢人。”
“你……你爲什麽嫌丢人?”顧琉瓊撅着嘴,賭氣似的說,一隻手任由祁盈拉着,也不敢動,怕惹來祁盈再一次咆哮。
嗚……她哪裏跟大姐一樣溫柔,分明是隻母老虎。
顧琉璃看了祁盈跟顧琉瓊一眼,繞過兩人往内院走去,身後祁盈扯着嗓子說:“琉璃,舅舅說他在涼亭裏等你。”
交待完,又對着顧琉瓊開始喋喋不休,大有要把她怕自己的頑固思想給扭轉回來。
顧琉璃先去看了老夫人,将新出爐的煙肉小餅給她送去,聽老夫人說顧少安在書房聽夫子講客,每天的課程都安排的很滿,上官玺請的,自然是最好的先生。
看完老夫人,顧琉璃便去了涼亭,上官玺果然在那裏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