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大鬧元音堂,想要替汀蘭辯解,卻換來懷甯侯夫人二話不說的拿下用大刑,罪名便是以下犯上。
“賤人,還敢口出狂言,今日不叫你生不如死,我這懷甯侯夫人也就别當了。”懷甯侯夫人自認對付丫環小妾有一套,保管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的親妹妹被顧琉璃氣的半條命都快沒有了,偏偏那顧琉璃刁鑽詭詐的很,縷縷設計都敗在她手,眼看她就要嫁入晉王府,到時候更難對付她,既然本人對付不了,拿捏一個丫環的生死對她們來說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早聽顧琉璃對自己的心腹丫環護短的很,她到要看看能護到哪種成度,最好鬧,鬧的越大越好,到時候連她的親事一塊鬧沒了,還不是任由妹妹搓扁捏圓,若顧琉璃不來,眼睜睜看這兩丫環受刑不管不顧,那更好,到時候她們恩威并施更容易收買人心,顧琉璃離死也不遠了。
懷甯侯夫人跟賀氏心裏的算盤打的雪亮,卻忽略了顧琉璃并不是個輕易任人拿捏的主。
“呯——”
院子大門被人一腳踢開,巨大的聲響驚動了院子裏的人。
衆人望去,見到的便是紅錦收回腳的那一幕,賀氏氣得怒火中燒,騰的一下站了起來:“顧琉璃,反了你了。”
因爲生氣過度,賀氏的臉色越加的難看。
老夫人要麽不出手,一出手便是置定了賀氏于死地,雖然老夫人離開了顧府,但賀氏的身體早已受藥物的影響從裏面開始壞死,顧琉璃不怕她蹦跶,也不怕她惱怒,這樣無疑是加快了她死亡的地步。
其實基賀氏細查起來,不會查不出自己被老夫人陷害了,但她無暇顧及,又要操心顧少宣的前景,還要抓住如今高人一等的顧琉玥翻身,哪裏有别的心思來發現自己身體。
老夫人這一回也是破罐子破摔了,明知成國公府知曉後的結果不是她能承受的,卻還是挺而走險。
顧琉璃目光如刀,一腳跨進元音堂的院子,對紅錦使了個眼色,紅錦領命,隻見她身子如影,所到之處皆隻感覺到一陣風過,緊接着人被狠狠的抛起,重重的摔下,一時間元音堂的院子裏哀嚎聲遍野。
明月的繩子解開,得到了自由,立即扶着汀蘭站到一旁。
“母親,捉賊拿髒,你說汀蘭偷竊,證據呢?”顧琉璃一字一頓的咬牙道,瞪着賀氏的眼中,滿是淩厲的冰冷,看得賀氏冷不丁打了個冷顫。
如今她的璃雨閣,早不是當初那個任誰都能爲虎作倡的院子了,雖然除了明月,紅錦跟汀蘭三人,其餘人依舊心懷異心,但對于這些人顧琉璃摸了個徹底,也從未想着換人,因爲不管換誰,保不齊又是府裏誰的眼線,還不如留着之前的人,總是了解,所以賀氏想要在璃雨閣鑽空子,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而今誣陷汀蘭盜竊,那必定拿不出證據,賀氏也不過是空有個名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