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句話說,若他不想讓王妃知道的,就是這些人爬他屋底上偷聽偷看,那也是沒用的。
說罷,他突然一個橫抱,将顧琉璃抱了起來,突然天旋地轉的暈眩感讓顧琉璃吓了一跳,手臂下意識的圈住了上官玺的脖子,剪剪秋瞳愣愣的看着他,隻見上官玺漆黑如暗夜般深沉的眸中暈染着濃濃的情迷,像是一塊磁鐵,将她整個人給吸進去,迷蒙間,上官玺忽地咧嘴,對着她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笑的又憨又傻,卻像極了夜空下的皎弦月,清冷而又明亮。
“今天是咱們的洞房之夜,可别浪費了。”上官玺笑道。
顧琉璃頓時有種想抽自己一嘴巴子的沖動,好好的跟那丫環提什麽洞房呀。
對于洞房花燭之夜,是個女人都會緊張不安,她也不例外,卻也明白,既然她嫁給了上官玺,這都是早晚的事。
上官玺将顧琉璃輕輕的放在床上,先麻溜的把自己的喜服給脫了,露出白色的裏衣,接着将輕紗幔帳放下,遮住了裏面的迤逦春光。
“咦?這扣子怎麽解不開呀?”
“……”
“唉呀?繩子打成死結了。”
“……”
“诶?怎麽還有一層。”
“……”
“琉璃,你這嫁衣究竟是有多少層啊。”
“……”
顧琉璃隻覺得頭頂黑壓壓一群烏鴉嚣張的飛過,上官玺像是跟嫁衣杠上了,一臉嚴肅的表情似要把顧琉璃這身礙事的嫁衣能脫了,額頭上布上了密密的汗珠,看得顧琉璃不由得啞然失笑。
上官玺聽見她的笑聲,面上一窘:“女人的衣服就是麻煩。”
顧琉璃深吸一口氣,紅着臉伸手解開那層層包裹着的嫁衣,白皙的臉上透着那一抹紅,那因爲害羞而嬌豔欲滴的紅唇看起來像極了叫人來采摘的誘人果子,令上官玺一陣心神蕩漾,喉嚨幹澀。
衣服終于解開,上官玺腦子轟然一熱,俯身張嘴含住了那雙誘人的雙唇,那張着牙齒一啃一啃的感覺,就是像一隻小狗在輕咬她的唇,卻吻的小心翼翼,像是捧在手心裏呵護的至寶,讓顧琉璃暖了整顆心房。
雙手纏上上官玺的脖子,這一舉動無疑是在上官玺的身上點火,他隻覺得腹中蹿起一股無名之火。
上官玺的吻加深了,觸手可滑的肌膚像是催情的毒藥,每到一處,都讓顧琉璃忍不住一陣顫粟……
室内蕩漾着脈脈的溫情,蘊的人心滾燙滾燙。
沉香院内無限風情,創造着人類最原始也最動聽的美妙旋律。
而另一邊的成國公府的書房,卻一片死寂沉沉,就像是踏進了人間的地獄,令人膽顫心驚。
書案前,成國公一張國字臉布滿陰霾,如刀削般的眉透着森森的寒意。
“爹,顧琉璃欺人太甚,咱們不能就這麽放過她。”說話的人是賀家二子賀昱峰,黝黑的皮膚令他整個人看起來略顯粗狂,濃墨的眉似死死的擰起,看上去能夾死一隻蒼蠅。
成國公緊抿着唇,不說話,隻是周身不斷的散發出陣陣的寒氣,直将人凍得直哆嗦。
一道低而且弱的聲音突然響起:“爹,這事也怪不得人顧琉璃。”他的話音一落,立即惹來賀昱峰的瞪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