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琉璃嘴角噙着若有似無的笑,擺玩着顧琉珠身上的嫁衣,若非她有警戒之心,同上官玺做好了防備,現在的她,就是顧琉玥的下場。
祖母爲她準備的嫁衣的式樣,沒幾個人見到,而展現在人前的,是顧裕平替她準備的嫁衣,因爲賀氏便做了件一模一樣的給顧琉珠,到時候街上大亂,穿着一樣式樣的新娘叫人分不清誰跟誰,即使有人會說,也隻不過會覺得稀奇,有人跟晉王世子妃穿一樣的嫁衣。
顧琉珠什麽時候被上官玺抓來這裏的她不知道,最終蓋上蓋頭由出璃雨閣的新娘子,是早在内堂便換上嫁衣的紅錦,而她穿着祖母爲她準備的嫁衣,再在上面穿上顧裕平準備的嫁衣,跟紅錦的一模一樣。
紅錦代替她上了前往晉王府的花轎,而她則在萬風跟展閑的協助下,坐進了成國公府安排的花轎内。
蓋頭一蓋,誰也不知道新娘子的真正身份。
街上兩頂花轎的相撞,讓她跟紅錦交換了過來,坐在前往晉王府的花轎内,她把外面一層的嫁衣給脫了,最終是穿着祖母爲她準備的嫁衣嫁進了晉王府,顧裕平替她準備的嫁衣,顧琉璃覺得穿在身上有種惡心的感覺。
“顧琉璃,你就是個賤人,你這個被千夫所騎的淫-婦,你不配當晉王世子妃。”顧琉珠憤怒的咆哮着,在她看來,顧琉玥有成國公府相助,不可能失敗,顧琉璃哪怕嫁進了晉王府,也一定失去了清白。
啪——
響亮的巴掌聲在屋裏格外清晰,顧琉珠白皙的臉蛋上,立即浮現五個手指印。
顧琉璃目光森冷,像是一把利刃剜着顧琉珠:“我不配,難道你配?被千夫所騎?你确定說的不是顧琉玥,喔,對了,這樣壯觀的場面可惜你沒有見到,不過将顧琉玥玷污的不是千人,隻有十人而已,如果五妹這麽想要被千人騎,我做爲大姐怎麽也會滿足你這個請求的。”
門口,上官玺的臉色一黑再黑,他的阿璃,要不要這麽彪悍,這般露骨的話是她一個女人該說的嗎?都怪那顧琉珠,上官玺心裏憤憤的罵着。
顧琉珠聽着顧琉璃的話,表情瞬間僵住了。
她什麽意思?顧琉玥被人玷污了,不是顧琉璃嗎,怎麽可以不是顧琉璃呢?
“顧琉璃,你個毒婦,連自己的妹妹也下的去手,你還算人嗎。”顧琉珠呸了顧琉璃一聲,怒罵道,另一方面,她也希望門口的上官玺能聽進去她的話,看清了顧琉璃的爲人,好一腳把她踢開。
顧琉璃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着顧琉珠,一臉的傲慢之色,臉上溢出譏諷的笑容:“真是可笑,你跟顧琉玥合夥算計我的時候,顧念姐妹之情了?”
“你說什麽,我聽不懂。”顧琉珠心虛的轉了轉眼珠子,說話的聲音明顯低了許多,底氣不足。
顧琉璃冷漠的看着裝傻的顧琉珠,不想再跟她多費口舌,顧琉珠聽不聽得懂重要嗎?她敢跟顧琉玥合謀陷害她,就要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