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王妃,是奴婢親手做了點心,特意給世子妃陪罪,昨天是奴婢的錯,還望世子妃大人大量,原諒奴婢。”洛衣垂眸說着,低下頭去,一副知錯認錯的卑謙模樣,誰能知道她垂下的眼中陰狠惡毒。
顧琉璃在心裏猛的翻了個白眼,這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心思,是個傻的都能看得出來,親手給她做點心,她還怕洛衣下毒毒死她呢,就算沒有,怕也是想着法接近上官玺。
一想到這個可能,顧琉璃推着輪椅的手悄悄往前伸,在上官玺的肩膀上掐了一把,不過入手的都是骨頭,上官玺不痛不癢,倒像是替他按摩來着。
“阿璃真是體貼,這還在門口呢就想着替爲夫按摩了,咱快别站着了,進屋慢慢按,回頭爲夫也給你按摩一下。”上官玺無視顧琉璃帶點惱怒的懲罰,輕笑的說道,不過說這話的時候,也是頭都不回,卻讓洛衣的身子猛的僵了一下。
這是變向的催她趕緊走,好讓他們夫妻恩愛。
顧琉璃看着洛衣悄悄變了臉色,心情總算好了一些:“汀蘭,收下點心,别浪費了洛衣姑娘的一片苦心。”
“是。”正廳裏正在擺碗筷,汀蘭放下手中的活,小跑着走了出來。
接過洛衣手裏的食盒,卻發現對方握的很緊,拽了幾下沒拽過來,疑惑的問:“洛衣姐姐,這點心……”
汀蘭的話讓洛衣回了神,忙松了手,再擡頭時,哪裏還有顧琉璃跟上官玺的人影。
正廳裏,明月将午飯端上桌,便跟明月,汀蘭退了下去,通常吃飯的時間,顧琉璃幾乎不用人伺候着,就算有,那也是偶爾的幾次,因爲她聽明月說過,她們的世界是人人平等的,對此,顧琉璃頗有感觸,所以每到顧琉璃吃飯的點,也是明月等人吃飯的點,正好是鍋裏剛做出來的,還熱騰的,并不像别人主子吃完了,才輪到下人,吃些殘羹冷飯。
明月每回做菜都做的多,留下一小半給自己吃。
汀蘭不止一次在吃飯的時候直呼跟了個好的主子。
大家都心知肚明,對一個人好,是相應的,顧琉璃對她們好,她們更是要對主子忠心耿耿。
“生氣了?”上官玺見顧琉璃面無表情的盛飯,抓着她的小手,手指在她的手指上輕輕的劃拉着,整一挑逗:“我知道你看洛衣不順眼,可她進沉香院也不是我能左右的,乖,别氣了好不好。”
溫熱的氣息噴在顧琉璃的脖子間,熏的她癢癢的熱熱的,顧琉璃擡手拍了上官玺撓她手臂的手掌:“病成這樣都遭人惦記,要是病好了晉王府的大門都要被人踩壞了。”
說完,她氣呼呼的瞪了上官玺一眼,沒事長這麽漂亮做什麽,又不是姑娘家。
如今大家都知道他病入膏肓,沒多少日子可活,有點地位的家族都不會把自己的女兒往火坑裏堆,可若上官玺是個健康的正常人,京城裏的姑娘怕是要削尖了腦袋往晉王府裏鑽,誰讓上官玺俊美,不誇張的說京城第一美男子也不爲過,隻不過平時都是一副病秧秧的虛弱模樣,讓人注意不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