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琉璃懶懶的擡了擡眸,面無表情的說:“不用,吃飯。”
汀蘭表情一僵,急的秀眉死死的擰着:“世子妃,那洛衣心懷不鬼,打扮風騷露骨往花廳去,定然不懷好意,萬一世子着了她的道……”
話沒說完,明月一把按住她的肩膀,想過之後便無所謂的道:“世子若這麽容易着了洛衣的道,洛衣早八百年就得逞了。”
汀蘭看看明月,恍然的點了點頭:“也是。”再看顧琉璃一副從容不迫的模樣,心下也不急了,那洛衣不過一個丫環而已,豈是世子妃的對手。
于是,一主三仆個個淡然的吃着晚膳,誰也沒有去關注洛衣。
窩在角落裏的展閑嘴角不斷的抽搐,世子妃要不要這麽淡定啊,雖然世子不會被洛衣誘惑了去,可世子妃這不在乎的模樣也太打擊人了。
花廳裏,上官玺一個人悶悶的吃着菜,食之無味,忽然鼻尖一股香味撲來,當即厭惡的皺起了眉頭,真是來的夠快的呀。
洛衣一身娟紗金絲繡花長裙,腰間玫色束腰,盈盈一握,外罩同色系海棠纏枝襖緞,款款而來,向上官玺福了福身:“奴婢參見世子。”
上官玺淡淡的嗯了一聲,頭也不擡的繼續吃飯。
洛衣眼底閃過一抹羞憤,唇邊的笑容卻依舊保持到自認最柔媚的弧度,自行起身,将手中的食盒放到桌上,端出裏面的菜肴:聲音柔情似水:“奴婢伺候世子用膳。”
“端回去。”上官玺冰冷的聲音帶着刺骨的寒意,毫不留情的下着逐客令。
洛衣神色一僵,随即又恢複如常,挨着上官玺坐下,似是沒有聽到上官玺的話,主動的替替他夾菜。
“這些是奴婢親手做的,世子嘗嘗。”
啪——
上官玺憤怒的将筷子甩在桌上,冷眼瞪着洛衣:“滾出去。”
洛衣從未見過上官玺發怒的模樣,吓了一跳,楚楚可憐的看着上官玺,貝齒咬着紅唇,委屈掉眼淚:“世子體弱多病,世子妃既然不能好好照顧世子,王妃命奴婢悉心伺候世子的。”
“母妃的意思?”上官玺擰着眉,問,聲音卻不似先前的冰冷,洛衣心中一喜,以爲上官玺看在王妃的面子上,是同意了。
“是的。”洛衣忙不跌的點頭,她等着進沉香院已經很久了,好不容易等到王妃開口,雖然沒有明着說是讓她給世子當妾,可既然讓她來了這沉香院,别說是妾,隻要假以時日,就是世子妃的位置,她也能坐得。
“就是不知母妃讓你是來伺候世子洗梳吃穿呢,還是伺候世子睡覺。”
突然,一道冰涼如水的嗓音自門口響起,驚的屋子裏的兩人紛紛一驚。
上官玺是驚喜的,看到顧琉璃的出現,一雙黑眸立即染上了笑意,好似繁星點綴,耀眼奪目,而洛衣卻是驚吓,沒想顧琉璃突然出現,而她的話更是讓洛衣臉色青白交加,很是難堪。
“世子妃,你這是在質疑王妃的命令?”洛衣眉宇間隐隐藏着怒意,顧琉璃這是在嘲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