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衣惱羞成怒的瞪着明月幾人,因爲從小跟在王妃身邊,王妃寵愛她,洛衣下意識的認爲自己比府裏的下人高貴,從來沒有人敢這麽跟她說話。
偏偏明月還是顧琉璃的丫環,一時間,洛衣對顧琉璃的恨又加深了幾分,那一雙漂亮的丹鳳眼中滿是陰毒之色,面色陰沉不已。
“你們給我等着。”
洛衣咬牙切齒,說完便甩袖離去。
賤人,早晚讓你們趴在她的腳下求饒。
洛衣憤怒的離開,汀蘭擔憂的拉了拉明月的衣袖:“咱們這是給世子妃立敵,世子妃怪罪下來可咋辦?”
紅錦淡淡的觑了明月一眼,面無表情的開口:“話都是她一個人說的,要挨罵也是她,跟咱們沒關系。”
明月聽了這話,氣的牙龈直疼,這沒良心的,要不要這麽落井下石,虧她爲了感念這貨的救命之恩,每天滿足她貪吃的嘴巴。
“放心吧,從世子妃嫁給世子的那天起,洛衣就示世子妃爲眼中釘了,做什麽都改變不了她對世子妃的敵意。”明月拍着汀蘭的肩膀,笑道。
世子妃叮囑她們小心晉王妃的時候,她就明白這晉王妃并不如外界傳言的那般溫婉賢淑,寬厚仁德。
而且,上一次洛衣想進沉香院不成反被世子妃奚落了一通牽扯到了晉王妃,這也算是變着法向晉王妃宣戰了,雖然沒有放在明面上,可晉王妃暗地裏怕是恨死了世子妃,這個時候洛衣還來蹦哒,世子妃那是不願意搭理她,誰讓洛衣實在是蠢的不行,算計她也是浪費時間。
屋子裏,顧琉璃重新将銀票放在桌子上,慢慢數着,一邊數,一邊問身側的上官玺:“在藥裏動手腳這一招對你已經沒有用了,晉王妃必定會再想别的招數,隻是這樣一****的等着對方自己露出馬腳實在太慢了。”
“怎麽說?”上官玺指尖輕輕拂過顧琉璃鬓角的碎發,笑容優雅俊美,仿若天人,顧琉璃一不留神看癡了去,直到他指尖的冰涼碰觸到她的皮膚,才懊惱的回神,突然不想繼續說下去了。
手裏的銀票被她數的嘩嘩直響,像是發洩一般,上官玺見她住嘴,不由得問:“怎麽不說了?”
想了想,顧琉璃最終開口道:“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
上官玺寬厚的手掌有一下沒一下的摸着顧琉璃的腦袋,若有所思。
“能不把我當狗一樣摸嗎?”顧琉璃黑着臉,沒好氣的将他的手給拉下來。
上官玺輕輕一笑,随即道:“你的意思是讓我的病全愈,她見我死不成必定焦急,到時候便會想盡法子殺了我。”
“恩。”顧琉璃點頭,想着上官玺一但病愈,怕是又讓京城不少姑娘開始蠢蠢欲動想要進晉王府的大門,心裏一陣煩燥:“隻有她有動作,咱們才能應對,永除後患。”
上官玺一直病着,晉王妃便以爲她隻要耐心等上幾年,便可坐收漁翁之利,可如今明知晉王府裏有這麽一顆禍患存在,顧琉璃哪能一直陪她這麽耗下去,而且這個時候晉王妃恐怕想着如何除掉她了,顧琉璃更不可能讓自己長久處于危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