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蕭小白買了早餐回來之後,天色已是大亮了,彭雪豔正蹲在門口刷牙呢!
咕噜噜漱了漱口的彭雪豔,不由起身看向蕭小白驚詫一笑:“小子,今兒個這麽早啊?還買了早餐回來,有我的嗎?”
“必須的啊!”蕭小白笑說着領着一個個裝着各種早餐的塑料袋上前道:“來,豔姐,你看看你想吃什麽,我買得早餐量可是很足的。”
彭雪豔可不會和蕭小白客氣,直接挑了一杯豆漿和一小塑料袋煎包。
“豔姐,你早餐就吃這麽點兒,管飽嗎?多拿點兒吧!”蕭小白連道。
輕擺手的彭雪豔則是連道:“不了,姐正減肥呢!你還是回頭多留些給秦姐吧!”
“對了,豔姐,秦姐怎麽樣?醒了沒啊?”蕭小白聞言一笑,随即忙問道。
“睡得死沉死沉的,跟個小懶豬似得,”彭雪豔略顯無語的道:“昨天經曆了那種事,我真懷疑她的心得有多大啊?還能睡得這麽踏實!”
蕭小白啞然一笑:“豔姐,我點了她的睡穴,就是想讓她好好休息一下。”
“啊?原來是這樣啊?我說呢!”彭雪豔一愣,随即恍然一笑連道。
說話間進屋洗了個臉的彭雪豔,便是忙拎着她的包包和豆漿煎包匆匆離開了:“小白,我趕着去上班,先走了啊!秦姐交給你了。”
“好!”應了聲的蕭小白,目送彭雪豔離開,這才進入了彭雪豔房中。
将一樣樣分開用塑料袋包裹的早餐放在茶桌上,徑直來到床邊的蕭小白,看着床上依舊靜靜沉睡的秦韻靈,不由伸手爲她輕輕捋順額前的頭發。在床邊坐下的蕭小白,輕掀開秦韻靈身側的被子,小心将她的白皙玉手拉出,手指按在其手腕之上仔細爲其把脈感受了下。
“脈象還算平穩,”片刻後心中暗暗嘀咕正準備收回手的蕭小白,突然感覺手上一緊,一股柔軟滑膩的觸感從手上傳來,這才注意到秦韻靈的手竟是抓住了自己的手。
下意識擡頭一看的蕭小白,隻見床上靜靜躺在的秦韻靈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雙眸,正美眸微閃的靜靜看着自己,不由面露喜色的忙道:“秦姐,你醒了啊?”
看着蕭小白沒有說話的秦韻靈,卻是一隻手撐着床緩緩坐起身來,身上的被子輕輕滑落,露出了那白皙晃眼、隻有一抹粉色束縛胸前雪峰的身子。然後,她卻恍若未覺般的靠在了蕭小白懷中。
“秦姐,你沒事吧?你别吓我啊!”愣了下的蕭小白,反應過來雖然溫香軟玉在懷,卻是忍不住略有些緊張擔心的忙問道。
可是,秦韻靈不說話,蕭小白一時間也是略有些不知如何是好,隻能忙幫其把被子蓋在身上,隔着柔軟的被子摟着她,溫聲連道:“好了,秦姐,沒事了,都過去了。以後,我會保護你的。我發誓,一定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到你了,除非我死了。”
秦韻靈依舊沒有說話,但雙眸中卻是濕潤了,兩行清淚慢慢滑落臉頰。
感受着肩頭的濕潤觸感,神色一動的蕭小白忙伸手扶起秦韻靈,看着她美眸含淚的樣子,不由慌忙伸手幫她擦眼淚:“秦姐,你别哭啊!”
不過,接下來蕭小白終于是明白‘女人是水做的’這句話的含義了。蕭小白這不擦還好,越擦秦韻靈的眼淚流的更厲害了。
這麽無聲的哭泣,讓蕭小白沒轍的同時,也不禁心中更加難受心痛了起來。
“好吧!有什麽委屈,索性一下子都哭出來吧!”蕭小白說着再次将秦韻靈摟入懷中,在她耳邊低喃自語般道:“我知道你難受委屈,看着你這樣子,我也一樣難受心痛。哭吧!秦姐,我陪着你一塊兒。”
“小白”低喃般呼喊一聲的秦韻靈,終于是痛哭失聲起來。
緊緊抱着懷中這個看似堅強樂觀,實則比誰都要脆弱的女人,蕭小白甚至于能夠感受到她絕望般痛苦的情緒波動,心中陣陣刺痛的同時,雙眸也是忍不住悄然微紅起來。也許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如今懷中的這個女人早已慢慢悄無聲息般進入了他的心中,并且留下了一個烙印。
對感情還有些懵懂的蕭小白,不知道那究竟是怎麽樣的一種感受,是憐惜?是心疼?隻是一種姐弟之情嗎?沒有血緣關系的一對男女,哪有那麽多純粹的姐弟之情呢?但蕭小白卻明白,他想要保護懷中的這個女人,無論前路有什麽危險,他都想爲她而去面對,幫她遮風擋雨,想要這個可憐的女人再也不受一點兒委屈,真正能夠過她想要的幸福開心安定生活。
好半晌之後,秦韻靈才終于是平複了情緒的擡頭直起身來看向了蕭小白,輕聲開口道:“小白,謝謝你!”
“秦姐,你跟我還客氣什麽?”蕭小白則是嘴角含笑的伸手幫秦韻靈擦了擦臉上和眼角的淚痕:“看你,哭得都不漂亮了。”
失神般看着蕭小白的秦韻靈,突然做出了一個讓蕭小白驚愕的動作。隻見她玉手伸到背後,很快其胸前的一抹粉紅緩緩滑落,露出了那微顫的白皙挺翹雪峰。
目瞪口呆看着那一對暴露在半空中的誘人雪峰,愣了瞬間的蕭小白反應過來不由忙用被子将秦韻靈完全包裹了起來,蹙眉急忙道:“秦姐,你這是幹什麽啊?”
“小白,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感激你,”秦韻靈略顯紅腫的美眸看着蕭小白這般道。
蕭小白聽了,不由正色看着秦韻靈連道:“秦姐,我救你,是因爲我把你當做真正的朋友、姐姐甚至是我的親人。我什麽都不求,隻希望你以後能夠過得開心幸福,就夠了,你明白嗎?”
“爲什麽?上天爲什麽不讓我早點兒遇到你?”秦韻靈美眸再次濕潤起來。
啞然一笑的蕭小白,不禁道:“早點兒遇到我?多早呢?十年前?那時候,秦姐你估計在上高中或者大學呢吧?而我,還是個七歲的孩子,都還沒上學呢!”
“是啊!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上天總是那麽喜歡捉弄人,”秦韻靈苦澀一笑。
聞言一怔的蕭小白,目光一閃的連道:“應該說,君生我未生,我生君未老才對。秦姐,你現在看起來也就二十多歲的樣子,幹嘛老說自己老呢?”
“二十多歲?”秦韻靈搖頭苦笑:“要不了幾年,就成黃臉婆了,還能年輕嗎?”
蕭小白則是搖頭笑道:“不會啊!剛才,我差點兒沒把持住呢!”
“臭小子,逗我開心是吧?”秦韻靈怔了下,随即瞪了眼蕭小白沒好氣道。
但轉而美眸一閃的秦韻靈,又不禁道:“小白,如果你想的話,姐姐倒也不介意把自己的身子給你一次。隻希望,以後你還會記得我就行了。”
“咳秦姐,你不要誘惑我犯錯啊!”輕咳一聲的蕭小白摸了摸鼻子尴尬忙道:“你再這麽說,恐怕我真忍不住了。”
看蕭小白這樣子,秦韻靈不由笑問道:“小白,你還沒交過女朋友吧?”
“秦姐,那個我買了早餐,我拿給你啊!”蕭小白說着忙起身走向不遠處的茶桌。
看着蕭小白這般狼狽敗逃的樣子,秦韻靈不禁嘴角笑意更濃。轉而看着蕭小白彎着腰般拿着早餐過來,美眸微閃的看了眼蕭小白的下身,秦韻靈不由戲谑笑問道:“小白,你腰怎麽了?”
“哦我那個,昨兒個晚上床太硬,可能杠着腰了,有點兒疼,”見蕭小白一本正經般這麽說,秦韻靈頓時忍不住一臉笑意的險些笑噴了。
待得蕭小白在床邊側身坐下後,秦韻靈美眸一閃的又連道:“小白,我要你喂我吃早餐!我要先喝豆漿!”
嗤取出一杯還溫熱的豆漿,插入吸管的蕭小白略顯無奈将其遞到了秦韻靈面前。
看着蕭小白故作無奈般的表情,笑着輕低頭喝了幾口的秦韻靈擡頭連道:“我要吃包子!白菜陷的。”(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