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宮女子不得皇命,不可越過沐恩門,所以雲衣與芳華隻得送玉茗到這裏,雲衣伸手整整玉茗的裙衫,“出了宮,要謹遵皇上的旨意,替李美人好好在李大人身前盡孝。”
玉茗含淚點點頭,“姑娘大恩,玉茗終身不忘。”
隔着白紗雲衣朝她微微一笑,“是你的忠心感動了皇上,千萬别辜負了皇上的一番美意。”
玉茗猛地點點頭,她側身抓住芳華的手,“一定要替我照顧好雲衣姑娘。”
“你放心,我一定會的。”芳華肯定的回答,通過玉茗的事,芳華再一次被雲衣折服,這樣的人值得她追随。
“行了,趕快走吧,别讓人等急。”雲衣擡眼望望,李府派來接玉茗的馬車,玉茗兩部三回頭的離開,看着她漸遠的背影,雲衣對她招招手,“照顧好自己!”
玉茗點點頭,同樣對雲衣擺擺手,随即她上了車,消失在她們的視線中。
玉茗離開的日子已經出了正月,楚辛宮裏顯然已經有了春色,一大早三福子便來傳旨,說等下了朝,韓昱邀雲衣前去倚春園看迎春花,眼看早已過了下朝時辰,雲衣火急火燎的從醫經閣跑出來,不過此刻的她滿腦子都是那些高深的醫經,隻怕無心欣賞這早到的春景。
“對不起,我遲到了。”雲衣氣喘籲籲的跑到韓昱的面前。
如今的韓昱已經面色紅潤,絲毫沒有中毒的迹象,他伸手把雲衣扶到亭子下的石凳上,随即他遞給雲衣已被暖茶,“又不是什麽急事,跑這麽快幹什麽?”
雲衣端起茶水一飲而盡,絲毫沒有說話的餘地,韓昱湊近雲衣的臉龐,仔細觀察了起來,雲衣被他看着極不舒服,她往後退推身子,警戒的看着他,“皇上,你幹什麽?”
韓昱微微一笑,随即退了回來,“臉上的燒痕,幾乎已經看不出來了。”
雲衣臉上染上一抹羞紅,她慌亂的從懷裏掏出白紗照在臉上,她方才隻顧着前來赴約竟然把自己的臉上忘得一幹二淨。
韓昱伸手把雲衣的白紗從臉上揭開,真摯的看着她,“以後在朕面前,你不用遮掩。”
雲衣心裏一暖,有那麽一刻的淪陷,隻是這種淪陷,她是否可以接受?
待休息好,韓昱帶着雲衣來到院子裏迎春花開的最好的地方,準确的說是在仙羨圓門前,由此可見當日建園的确花了心思,隻是有人沒有珍惜,如今時過境遷,陪韓昱遊園的換了佳人,卻同樣是談笑風生嬉戲打鬧,讓人生羨。
葉傾站在遠處,眼裏露出絲絲痛心,他們那麽般配,他不該多想了,他從懷裏掏出雲衣第一次來皇城看上的翠玉簪子,他凄慘一笑,看來他永遠送不出去了。不過他随即坦然一笑,隻要她幸福,一切都值了,在這個世界上唯一能保護好她的也隻有韓昱了。
與韓昱才用過午膳,便有宮人傳旨,雲衣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太後找他們會有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