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黑聽到葉飛如此說,心中頓時一驚,在其他時候,被自己偷襲攻擊的人都是非常緊張,不是慌張的躲閃就是全力的防禦,但是沒有想到這一次竟然遇到這樣一個人,讓他頓時倍感疑惑,不知道如何是好。
葉飛這時看到對方沒有說話,也沒有絲毫動作,于是再次說道:“看來你是想讓我先動手了。”說着将手中的幹将劍突然劃出,一道劍氣對着糜黑身下的大樹飛去。
嘭……的一聲,大樹應聲而倒,糜黑控制着自己的身體,落到一旁。然後對葉飛說道:“你不是我的對手,你們兩個一起上還差不多。”糜黑對于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準确的說是對自己的速度很有信心,正是因爲這樣,在剛才他才能偷襲成功并打傷了葉飛,而且在同時還躲開了子清的攻擊。
葉飛卻是說道:“看來你對自己很有把握嗎?不過我也對自己很有信心,那麽就讓我們兩個再來一場吧。”說着将手中的長劍舉到自己的身前,行了一禮。
糜黑看到葉飛這麽說,知道這一仗自己是躲不過了,雖然對方是兩個人,但是就算自己打不過,想要離開,對方也攔不住自己,但是他好像不知道的是剛才葉飛說了是他們兩個打一場,不會再有第二個人插手。
糜黑也是彎身行了一禮,就在他起身的時候,身體陡然彈出,身影連閃,就來到了葉飛的面前。對着葉飛的胸口刺來,在剛才葉飛向對方宣戰之後,葉飛就打起了十分的警惕,既然自己敢于宣戰,那麽如果在輸了就太說不過去了,隻見葉飛隻是将幹将劍橫在自己的胸前,而這個時間正好是糜黑的黑色長劍将要刺中葉飛身體的瞬間,所以就看見一道火星在葉飛的胸前産生,并且發出了巨大的摩擦聲音。
糜黑看到自己的攻擊竟然被阻擋住了,然後身體接力向下旋轉。對着葉飛的下體踢來。葉飛的眼睛一瞪,沒有想到糜黑竟然使用這種下流的手段,一般人攻擊的時候,很少有攻擊對方下體的手段。而糜黑竟然使用這種手段。顯然是一個爲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因此對于這樣的人,葉飛也就不再可以。
對于糜黑踢過來的一腳,葉飛沒有躲避。飛起一腳對着對方的腳掌踹了過去,嘭的一聲巨響,巨大的力量将糜黑彈飛出去,葉飛這時飛身一躍對着将要落地的糜黑沖了過去。
半空中的葉飛身體陡然旋轉,然後飛快的下落,長劍斬向糜黑,不曾反應過來的糜黑隻得慌忙的抵擋,這時就看見葉飛的長劍每一劍都斬在糜黑的黑色長劍之上,猶如一道從天而降的旋風一般,不給糜黑一點時間。
在這道攻擊結束之後,糜黑的雙腿已經深深的陷入了土地之中,将要落地的葉飛再次揮出一劍,一道淩厲的劍氣對着糜黑劈來,糜黑的腳下的土地突然炸開,暴起的塵土将糜黑的身體籠罩在其中。
葉飛的不知道自己的攻擊是否攻擊到了對方的身上,突然一道身影一閃就來到了自己的面前,猶如一道黑色的流光一般,根本不被人一絲防備的機會,直接刺穿了葉飛的胸膛。
這時在外面一直看着戰鬥的子清突然看到這一幕,身體一震,他沒有想到葉飛竟然輸了,立刻拔出了長劍,就要沖過來救下葉飛,但是在他的身體剛剛邁出一步之後,就停了下來。
因爲子清這時看到在糜黑的身後出現了一道人影,手中的長劍已經刺進了糜黑的身體之内,而這道人影正是葉飛,剛剛被糜黑刺穿胸膛的葉飛慢慢的消散,直到最後全部消失。
在糜黑将自己的身體籠罩住的時候,葉飛就有些懷疑糜黑将要再次利用自己的速度對自己造成傷害,于是趁大家不注意,使用分身代替了自己的本體在原來的位置,而自己的本尊則是來到了糜黑的身後,在糜黑身體移動的瞬間,葉飛也是緊随其後刺中了對方的身體。
這時葉飛輕聲說道:“你輸了。”
糜黑感受到自己背後傳來的一絲疼痛,他知道對方想要殺死自己隻要将長劍稍微的向前一點就可以,雖然自己不知道對方使用什麽原因會從自己的背後出現,但是這時已經輪不到自己說什麽了,隻好說道:“不錯,我輸了,你想殺了我嗎?”
葉飛輕笑道:“如果我要殺你,你認爲你還有機會說話嗎?将徽章交出來,你走吧。”
糜黑也是沒有絲毫猶豫的從懷中掏出一個徽章扔給了葉飛,葉飛接過之後,将長劍從他的背後拔了出來,葉飛剛才的這一劍刺得不是很深,依靠糜黑自己是可以自己療傷的,葉飛也不管糜黑怎麽想,就來到了子清的身邊,向子清點點頭表示自己沒事。
就在葉飛和子清就要離開這裏的時候,葉飛沒有轉過頭的對糜黑說道:“我不殺你,是覺得你不是那種大奸大惡之人,以後希望你好自爲之。”說完之後,頭也不會就和子清離開了這裏。
在葉飛他們離開之後,糜黑一直低着頭,自己這麽長時間以來也不是沒有被别人打敗過,但是打敗自己都是比自己高上一兩個等級的人,這次竟然被一個比自己低上一階的人打敗了,而且是名副其實的打敗了,自己真的錯了嗎?
糜黑這時從懷中再次掏出一塊徽章,然後看了看葉飛他們離開的方向,轉身在另一邊向着樹林深處走去,原來剛才那一塊徽章是他剛才打敗了原來那個人的徽章,而這一塊才是自己的,不管是爲了自己的目标還是爲了再次見到葉飛,告訴他自己已經知道怎麽做了,他都必須進入學院。
在向裏面繼續行進的時候,子清對葉飛說道:“我剛才還以爲你死了呢?你最後怎麽沒有殺了他?”
葉飛看了看自己胸前已經結痂,好了大部分的傷口,這都要多虧子清的療傷丹藥,對于這種外傷好的很快,然後從納戒中取出一件上衣換了下來,邊換衣服邊對子清說道:“本來就沒有什麽深仇大恨,爲什麽一定要殺了他呢。”
子清不解的說道:“他可是要殺你啊。”
“他不過是想要得到我的徽章罷了,而且他的做法可能和自己的性格有關,得饒人處且饒人,沒必要計較那麽多,我不是也打傷他了嗎,這也是算是還回來了。”葉飛笑着向子清解釋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