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中的千柳意識白茫茫一片,沒有起點,亦沒有終點。
總有種羽化成風,輕盈飄去的歸然感。
眉心的綠色tú騰越發清晰,周身的靈氣愈發濃郁,順着紅光被吸走的靈氣猛然一頓,突然戲劇化地反流入千柳的體内!
銀色的妖丹不出幾息就恢複爲了火紅色!
火岩蛟也感覺出了不對勁,張大嘴巴拼命地将内丹往回吸!
無奈那紅光像被千柳系住了一般收回不得。
“小柳兒!!孽畜——!”
一聲厲喝!
皎潔的绫帶閃電般擊向火岩蛟!
白衣映紅,墨發揮灑!
從破開的石頂上飛下來的千濯香心髒驟緊!
鎖魂绫猶如巨石般将正努力吞咽内丹的火岩蛟重重砸進岩漿池裏!
紅光猛然消失,千柳周身的靈氣以肉眼難見的速度回歸本體,漆黑的眼珠瞬間瞳孔聚焦,猛然向下墜落。
“啊——唔!”神識回歸的千柳尖叫還沒結束,就被猛然飛進嘴裏的東西給噎住了!
“小柳兒!”千濯香飛身接住那軟軟的身子,狂跳不已的心瞬間平靜。
“咳咳咳,咳咳咳……”
重回到岸上的千柳捂着喉嚨不斷咳嗽,一張小臉都憋得通紅通紅。
本來嘴裏飛進來一個異物,還沒等她吐出去,就被老大猛然一抱驚得咽了下去!鬼知道咽的是什麽東西!
“小柳兒,怎麽樣了?沒事吧?”千濯香自然是看到千柳把那火岩蛟的内丹給吞了,不過,以千柳的體質來說,這可是難得的好事,趕緊伸手幫她順着氣息。
千柳雙手緊握着老大的手,心裏安定了不少,“老大,你是怎麽過來的?這麽快就破開陣法了?”
“沒有,我調息好内傷後總擔心你,就将那幾個小陣法毀了,怎麽樣,身體可有不适?”
“有,渾身軟綿綿的,不想動!”
兩人在這邊歡歡喜喜地磨嘴,那邊的文墨本來焦急的心情在看到千濯香時也猛然一松,沒有任何一個時刻,能比此刻他更願意看見千濯香出現了。
内丹被千柳吞的那一刻,文墨周身的凝成的石壁砰然碎掉,看着對岸相擁的一一對璧人,文墨眼神黯了黯。
千柳眼尖地看見文墨解困,趕緊微微傾着身子,企圖遮擋下千濯香。
千濯香回頭,兩個同樣出色的男人眼神立刻攪在一起!
“老大!你幹嘛?”
千濯香飛身抱着千柳落在文墨面前,一身狼狽的文墨将受傷的雙手悄悄向身後藏了藏。
“怎麽,這是打算跟本公子算賬了,魔、君?”魔君兩個字咬的特别清楚。
千濯香眼神微眯,依舊是風輕雲淡的樣子,“千某說過,尊師并非死于我手,你想如何都可以沖着千某來,但是,不得動小柳兒一絲一毫,你,并沒有做到。”
文墨眼神直直對上千濯香暗潮湧動的眸子:“呵呵,那日的雲夢寒山除了魔君你,還有第二人上山嗎?既然不是你,爲何在我趕到時看到是鎖魂绫的從我師父身上撤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