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以爲,太子殿下藏了男人!(九更求愛撫) “沒事。”秦如君揮了揮手,瞥了一眼羽浩瀚,新仇加舊仇,這筆賬,她會記得清清楚楚!
“既然無事,大家都散了吧。”秦飛嫣看夜離盯着秦如君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太對,她的心中騰升起一股怒意,立刻揚聲趕人。
她說罷還上前揪住了夜離的衣袖,輕聲說道:“夜離哥哥,太子哥哥受到了驚吓,讓她好好休息吧,我們先走吧!”
夜離的目光依然還落在秦如君的身上,可被秦飛嫣拉扯着,隻能無奈轉身離開。
秦如君皺眉,臉上帶着幾縷疑惑。
爲什麽,她覺得夜離看她的眼神越來越奇怪了呢?
……
寝宮的門被推開了。
秦如君待外面的人都走光了這才入的屋,緩緩将門給阖上,一步步朝着男人走去。
男人倚靠在軟枕上,動作慵懶而優雅,似乎相當享受。
“你剛剛說的解毒,到底怎麽解?”
她蓦然出聲。
他擡眸看她,眸光暗沉。
兩廂對望着,她仿佛在他的眸中看見了一種獸性的光。
對,獸性!
那眼睛裏好像困着一隻野獸,這麽對望着好像要沖出來将她撕咬殆盡。
并非嗜血,卻帶着一種渴望。
“本王想洗一洗。”他卻轉了話題,竟是沒有告訴她解毒的法子。
秦如君狠狠用眼神剜他。
洗毛線呢,難道這麽嚴肅萬分的時刻,要解毒才是最重要的嗎?
他挑着好看的眉梢看她,凝視着她。
在這樣的視線強勢壓迫下,她終于無奈攤手。
“行,我命人準備熱水。”
她差點都忘記了,這個男人的潔癖蠻重的。
“秦如君,若要解毒,需要女人。”她剛剛踏出去一步,身後的他卻幽幽的出聲。
這一道聲音,讓她身子猛地僵住。
“需要男女教合。”
他的聲音一如往常,低沉魅惑,磁性優雅,但語氣卻多了幾分深意。
秦如君咬了咬下唇。
“你确定,你不是在耍我?”她轉過身來,眸光微閃。
“備熱水。”某人卻沒有再和她糾纏之前的問題。
看他這副拽樣,一副大爺的模樣,真是讓她想殺人。
她咬牙切齒,“你給我等着!”
一字一句,從齒縫間蹦出。
她轉身往外走,努力壓抑着要沖出來的怒火。
給他解毒,當真需要女人?哦不不,當真是需要和女人教合?
看着她的背影,榻上的男人垂眸,掩蓋了眸中的種種情緒。
……
秦如君深覺自己的心,在煎熬着。
她剛吩咐完熊大和熊二,剛轉身就瞧見了不遠處的李初蝶,正斜倚在柱子旁,看着她時眼神意味不明。
秦如君冷淡問:“有事?”
李初蝶走近,幽深的視線将秦如君上上下下掃視了一遍。
“太子殿下這兩日怪怪的呢,不知道的還以爲太子殿下宮中藏了男人呢!”
秦如君蹙眉看她,“李初蝶,别以爲本宮會……”
“殿下,聽說幻滅大師這幾日到皇城了,何時帶初蝶見一見?”她沒等秦如君說完話,直接打斷,壓低嗓音說,“不管怎麽說,見了幻滅大師後,殿下就清楚那男人到底該不該靠近。”
秦如君冷冷勾唇,忽然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擡頭看自己。
“李初蝶,你這麽害怕他,難不成他是洪水猛獸不成?”
“并不是……隻是這個男人生來就有一種讓女人害怕的氣勢。”李初蝶輕輕咬了咬下唇。
也不知道她這說和沒說有什麽區别。
她如此害怕閻漠宸,到底知道了那男人多少事情?
但卻讓秦如君隐約覺得很不悅。
好像,覺得有别的女人在觊觎她的男人似的感覺。
師父來了,她應該問問師父才行。
她眸光沉了沉,看向正提着水桶過來的熊大,向他招了招手。
熊大将熱水提來,小心的看着她。
“去通知我師父,讓他速速進宮,這水桶我自己搬進去。”
熊大啊了一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秦如君卻兀自搬着水桶入了殿裏。
她也是替自己這副苦心照顧某男人的模樣給醉了。
心中掙紮了很久,畢竟是需要付出很多。
她要是告訴他,她就是女人,可以獻出自己的身子,他會怎麽樣?
她要是告訴他,她其實已非完璧之身,他會在意嗎?
心底湧動着千絲萬縷情緒,可終究化成了一聲歎息。
殿門被推開,她清了清嗓子,抑制住自己某些情緒。
“喏,你還真當自己是少爺呢,本宮算是給你面子了,堂堂的秦耀國太子殿下給你擡熱水。”
水桶落地,她叉着腰,沒好氣的說。
榻上的男人嘴角輕勾,下了榻來朝她走來。
“那個啥……你自己洗啊,本宮先出門去了。”
她說話的同時,立刻準備走,但她腳步再快,也敵不過男人的武功。
一股無形的力道拉扯下,她的身子蓦地往後飛去,就落在了男人的懷中。
不知道有沒有撞到他受傷的胸膛。
她有些緊張的看他,扒開他那原本就松松垮垮的衣襟。
若是平日裏瞧見這男人敢這麽穿,她一定要說這個男人在耍流氓。
可是今日,是她故意幫他穿成這樣的。
至少也可以飽飽眼福呀!
扒開後,瞄了一眼他胸前的繃帶,還沒有血迹,她輕輕松了一口氣。
“去哪?”男人磁性的嗓音自頭頂響起。
低醇悅耳,又帶着幾分魅啞。
确實帶着一絲絲動情的啞色。
“我去找吃的。别以爲我現在照顧你,一把屎一把尿照顧你,你就蹬鼻子上臉了啊,趕緊洗澡不然水涼……”
“手疼。”男人簡簡單單的兩個字,直接斬斷了秦如君的話。
秦如君瞪圓了桃花眼,咬牙切齒。
之前這丫的不是抱她的時候抱得這麽理所當然,還手疼?騙鬼呢!
她發誓,等這個男人的傷勢好了後,她一定要,狠狠的收拾他一頓!
讓他知道後悔!
他大爺的!
“咳咳……”男人忽然隐忍着咳嗽了起來,握拳在唇邊咳得有些艱辛。
秦如君的心一軟,終于是棄械投降。
“得得得,我幫你寬衣,幫你洗。”
她都不知道什麽時候成了他的丫鬟了,讓她忍不住朝天翻白眼。
将他的衣裳三下五除二扒了個幹淨。
她直勾勾盯着男人,一點都不覺得害臊,但男人的亵褲還是沒有退掉。
她就這麽盯着。
“咳咳……”也是這女人的視線太過灼熱,他胸口一悶,又忍不住咳了一聲。
畢竟是因爲餘毒還未清除,他雖然裝作淡定無事的模樣,可也無法隐忍住太久。
秦如君這才恍然似的,臉上還是飛上了一片紅霞,迅速将視線撇開,将他那最後一點遮擋退掉了。
其實她真的是有些窘迫。
她的視線看上看下,看左看右,就是不看他的身子。
耳邊傳來男人低沉的嗓音:“繃帶。”
秦如君啊了一聲,頭依然側向一邊,手摸索着朝着他身上的繃帶摸去。
她的心裏其實煎熬的厲害,但是眼睛沒看,自然也就不能準确萬分的把他身上的繃帶解開。
時不時還能夠摸到他結實的肌理,她甚至還能夠聽見男人漸漸轉粗的呼吸。
她吞了一口唾沫,感覺到整個人都僵硬着。
“秦如君,你不看怎麽解繃帶?”男人終于是忍無可忍,蓦地出聲。
這聲音卻偏偏有些暗啞,撩人幾分。
秦如君假意的咳嗽了一聲:“我這不是眼角有些不舒服,看别的地方會舒服一些。”
她這個理由有些蹩腳,其實還不如直接說一句,辣眼睛。
但這個男人的身材,她是真的很想看的,畢竟有美色擺在眼前,不看白不看。
隻是她怕她會控制不住她這雙罪惡的手。
男人又往前走了一步。
他忽然貼近,似乎有股熱源傳遞而來,他忽然伸手攫住了她的腰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