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要給那厮,一個怎樣驚喜?(高潮二,求訂!) 突然的聲音響起,把原本躺倒在地的熊大給吓住了。
熊大看着突然出現在眼前的俊美男人臉,吓得膽兒都破了。
他他他他……
他不是熾焰門門主?
這是太子的新歡呀!
“太子他……”熊大忙不疊的從地上爬起,撓了撓頭,正思索着要怎麽說太子去哪兒了,正巧這時候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累死我了,早點休息。”李初蝶跟着秦如君往景陽宮走入,二人不知道在說什麽,似乎相談甚歡。
邊走邊說。
而正走過了長廊之時,秦如君忽然停頓下了腳步。
一道目光遙遙鎖定在她的身上,實在讓她很難忽視。
她擡眸看了過去,怔然了幾分。
一旁跟随着的李初蝶見她停下腳步,也疑惑的擡頭看向那方,微微怔了一下。
“拿着。”秦如君從身後把聖旨塞到了李初蝶的手中。
李初蝶都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塞進了這麽一個燙手山芋,她懵了。
跟秦如君在一起,真是随時随地都有可能被拉下水的危險!
“咳咳,今夜夜色真是美啊,初蝶,你說是不是呀?”秦如君邊說邊往前走,然後佯裝無事的樣子。
李初蝶惡寒了一陣,這種假惺惺的話平日裏她說的也多,可今天從秦如君的嘴裏說出來,真是奇怪至極。
秦如君給了她一個眼神,直直朝着閻漠宸走去。
“你怎麽來了?”她問道,邊問邊抓住了男人的手。
手掌心的溫度,還是那般冰涼。
閻漠宸垂眸看着她拉着自己的手,印象裏,這是這個女人第一次主動抓住自己的手。
“想你了。”他也不怕外人在,毫不猶豫的說了三個字。
因爲這三個字,讓四周的人表情各異。
秦如君微微怔了一下,眼底的光也柔化了幾分,輕聲說道:“唔,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本宮也想你的緊。”
這話輕佻萬分,帶着幾分流氓氣質。可她是開玩笑的。
但……
一衆吃瓜群衆心裏很無奈。
這大半夜的不睡覺,他們兩個人竟然在此說膩死人的情話,還讓不讓人活?
閻漠宸嘴角輕勾,挽住了她的肩膀,“難得,春宵一刻值千金,入屋侍寝太子可好?”
侍寝……
聽見這兩個字,秦如君的心裏咯噔了一下,下意識的低下頭來看向男人下身,懷疑他不會又沒穿褲子就跑出來了吧?關鍵是這外面這麽多人都在呢……
想到這裏,她的手快于意識,一把掀開了男人月牙白袍的衣擺看向他的大長腿。
這種驚世駭俗的動作,讓衆人集體石化。
太子是多心急,竟然當衆去掀人家的衣擺?
秦如君掀開衣擺瞧見男人穿的整整齊齊,這才松了一口氣。
男人眉角輕輕抽了抽,對秦如君這種不可理喻的行爲雖然已經習慣了,可卻也有些啼笑皆非。
“君兒,回床上鬧。”他大掌抓着她的手,不等秦如君反應,忽然将她攔腰抱起。
秦如君驚呼了一聲,哪裏來得及反應,可被男人抱起的刹那,下意識的抱住了男人的脖子,抱得很緊。
她是怕,怕自己摔下去。
她摔下去倒沒事,但萬一肚子裏的孩子被摔了怎麽辦?
這麽突然的動作,熊大和熊二還處在石化狀态中回不過神來。
李初蝶暗暗用衣袖抹了一把額際的冷汗,剛剛刹那,真的是吓得她膽子都沒有了。
……
寝殿的門被男人大力踢開。
秦如君以爲他會把她放下,卻不想他沒有放開她,而是将她放在了最近的椅子上。
内室和外室距離有些遠,因此男人選擇了最近的地方。
秦如君身子被放下,剛擡頭,男人那帶着侵略性的吻驟然落下,将她給狠狠淹沒。
她擡着頭,被迫承受着他的瘋狂奪取。
刹那間,腦子裏一片空白。
他吻得很心急,也帶着一股比任何時候都濃烈的情愫渴望。
他那雙華眸中仿佛燃燒着兩簇炙熱的火,灼燒着她,卻也撩撥着她的整顆心。
男人的手臂撐在椅子扶手上,将秦如君困在椅子這狹小的空間裏動彈不得,那吻攻擊性十足,讓人逃不開。
她感覺自己的脖子舉得有些酸軟,便想撤離開,剛低下頭,躲過了他那略帶涼意的唇的下一次攻擊。
“閻漠宸,你發什麽瘋?”她喘息着問,有些莫名其妙他今天晚上突然的火熱。
“想你。”他也不惱她的唇突然離開,冰涼的唇遊弋在她的耳邊,輕咬着,舌尖更是逗弄着沒有要放開的意思。
秦如君想起,她現在是有孕在身的人,至少剛開始她還是清楚不能與男人同房的。
她抿着唇,猶豫着要怎麽開口。
“想你”這兩個字,就像是毒藥,一點點侵蝕她的心底防線。
男人似乎覺得這樣的吻不過瘾,又将她從椅子上抱起,徑直走入内室,将她放在偌大的床榻上。
高大的身軀覆下,将她困住。
他突然這麽迫切,讓秦如君很疑惑。
這種坑爹的事情,讓她覺得像是在偷.情。
畢竟,明天他的訂婚宴後,他就是有主的人了。
她被他吻着,腦子裏卻還在想其他的事情,明顯有些心不在焉。
察覺到身下的人兒似乎心思不在這兒,閻漠宸停下了,靜靜的凝視着身下的她。
“在想什麽?”他問,聲音暗啞撩人。
“我,我那個……葵水來了,今天不方便。”她輕輕咬着下唇,低低的解釋着。
爲了不讓這個男人知道她懷孕了,好像除了說大姨媽來做借口之外,便沒有更好的理由了。
這話,無疑就像是一盆冷水兜頭澆在男人的頭上,滅火的及時。
他沒有從她的身上撤離,而是低下頭輕啄了她的唇瓣一下,輕輕嗯了一聲:“那就什麽都不做,乖乖就寝。”
他溫柔的逆天了……
秦如君覺得她要被這男人給化了。
“那個……那我就休息了,你,你還是回去休息吧。”
“我抱着你休息。”他蹙眉,明顯瞧出她這話語中的拒人之意,可他又怎麽會願意這麽簡單放過她。
秦如君沒有再說話,盯着他的模樣,輕輕勾了勾唇。
“好吧,恩準了。”她一臉給他恩典的模樣。
男人被她的神情給取悅了,又輕啄了一下她的紅唇,抱着她躺下。
他們之間同榻的次數不少,秦如君已經有了經驗,所以一躺下她就趕緊轉身就背留給他。
這男人肯定會趁着她睡着的時候偷親她,或者做些别的事情,比如在她的身上種些小花,這種事情可不止一次兩次了。
但她發現,即便是把背留給某男也是一種浪費力氣的掙紮。
男人那帶着涼意的唇就這麽遊弋在她的頸項間,他的呼吸拂在她的頸窩間,讓她的皮膚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這樣怎麽睡?
“喂喂喂,你能不能不鬧?明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她終于是忍無可忍,翻了個身,将臉朝着他。
好吧,她現在已經是徹底投降了,還真是敗給了這個男人。
“好,不鬧。”他眼底含笑,卻偏偏又在她的臉上狠狠親了一口。
這一口親上去,親出了一個紅印。
秦如君郁悶的瞪他,伸手撫了撫自己臉頰處,閉上眼睛裝死。
風.騷的男人,她扛不住還是睡覺吧!
……
第二日很早身邊就沒有了某男的身影。
秦如君起身的時候發現李初蝶坐在了她的床榻邊。
她随手抓了抓自己亂糟糟的頭發,問道:“你起的可真早。”
李初蝶聳聳肩,說道:“快點吧,你的聖旨我都替你拿來了……”原本想說什麽的忽然戛然而止。
她瞪大眼睛看着秦如君的臉頰,愣愣的說:“呃,你的臉……”
秦如君不解看她,轉身走至銅鏡前瞧,在瞧見自己臉上的那塊紅印,明顯的吻痕模樣,讓她禁不住爆了粗口。
“閻漠宸他大爺的!”
這模樣能出去見人?
“撲哧!”李初蝶一時沒忍住,噴笑出聲。
她第一次瞧見這麽驚世駭俗的親法,這要走出去,多丢人?
秦如君郁悶極了,幹脆在自己的臉上抹上一層脂粉,要塗抹很厚一層才能蓋住。
可鏡中的自己,臉白的像鬼了。
李初蝶已經笑到前仰後合,笑的站不穩,扶住了柱子停不下來。
秦如君郁悶的一把抓起聖旨就走。
這個模樣正好,去吓吓人也好。
……
宸王府,現在的時辰還早,整個宸王府内衆人已經忙碌起來。
雖說是訂婚宴,可這排場卻不能少。
而随着大家忙碌之下,也漸漸不少客人走入府内。
風子默坐在一旁翹腳嗑瓜子,看見了不少客人,忍不住多次往大門口去看。
他很期待,非常期待秦如君的到來,會給閻漠宸那厮什麽樣的驚喜。
宸王從未上朝,因此認識的朋友不多,朝廷中的人并未來多少,可人數多少還是多的。
今日也是要下聘禮的日子,這聘禮一下,可就等于事情談妥了。
閻漠宸不知蹤影,而整個園子裏都是月嬷嬷在呼來喝去吩咐着。
因着宸王身子不适,不适合坐馬車勞累,因此這聘禮并未命人送過去,而是讓上官如薇親自來拿。
這種荒唐的事情,也是風子默第一次聽說的。
聘禮不是下的,而是人家自己過來拿的。
正想着,上官如薇已經走入了院内,四處搜尋着熟悉的聲音。
月嬷嬷上前和藹地笑着說道:“王妃先等等,老奴這就去讓人把聘禮拿出。”
上官如薇一聽,微微紅了臉,輕輕點了點頭。
其實,她的心底多少還是有些期待的。
想想那男人高大的身體,她就禁不住向往。
雖然醜了點,不過這長期戴着面具,也不怕這些。
她發現自己大白天竟然就在想着某些可恥的事情,不禁面頰微紅。
好一會兒之後,讓她期待萬分的月牙白袍的男人走出,可今日依然還是那般虛弱無力,腳下虛浮的好像随時要倒似的,尤其是一旁的金炎攙扶下,更顯虛弱。
這讓上官如薇輕微皺了皺眉,不解極了。
是幻覺?還是裝的?
這樣虛弱的男人,床上功夫真的好?
正想着,門口忽然傳來了一陣鬧騰聲。
“讓開讓開,太子殿下駕到!驚擾了殿下,你們誰擔當得起?”正在這時候,門口傳來熊大那氣勢洶洶的叫聲。
這聲音,讓風子默嗑瓜子的手忽然停頓下來,雙眸炯亮的擡頭看過去。
真是期待萬分的人,終于是來了!
熊大和熊二在前面開路,将擋路的人都給推開了去,那嚣張勁和往日無異。
但……不同的是,今日他們家太子殿下臉白的如鬼魅一般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