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像她!”
“你有一個姐姐知道嗎?”
······
林小受的聲音一直在我耳邊盤旋,我天生心裏憋着事就睡不着,非得把疙瘩解開才睡得着。
現在我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着的起因就是昨天下午吃的太飽,在院子裏溜達消食的時候看見林小受站在假山後面像是在等人,我以爲是在等那個面癱男,所以當時心裏想:還說自己不是GAY,等會抓個正着看你怎麽狡辯!然後就悄悄躲在一邊。
等的快被凍死的時候終于來人了,穿越到古代我越發的懷疑地心引力的存在,那個面癱男特裝逼的從天而降,然後兩個人面對面面無表情的站着,真是詭異的氣氛。
良久,面癱男開口:“你什麽意思!把那個來曆不明的丫頭往府上帶。”
林子曲靠在假山上沖池塘裏丢了個小石子,然後看着水面的漣漪發呆。面癱男面露不悅,語氣也不好起來:“林子曲,你别忘了我的身份和我要做的事!萬一那個丫頭是他的人,我們都是吃不了兜着走!”
“她很像她。”林子曲隻是安靜的吐出這麽一句然後又陷入沉默。
他們都開始沉默,把我聽的一頭霧水,這是搞什麽鬼,不應該基情滿滿的會面怎麽會這麽怪異。
面癱男冷笑了一聲,對着林子曲說:“她已經死了,你親眼所見不是嗎?隻是長得相像而已,誰知道會不會是圈套,也許是他的人故意來混淆你的視線!再說她有什麽好,你記挂這麽多年!”
“夠了!”第一次看見林子曲怒吼,這樣的他完全不同于平時的嬉笑怒吼,而像是真的生氣。他把剛撿起的石子用力抛向水裏,随即開口:“你爲什麽總是把每個人每件事都想成是天大的陰謀詭計,哦對了你的眼裏你的人生每一步就像在下棋,你怕走錯一步就滿盤皆輸,你的心裏隻有至高無上的皇權。”說着重重的戳了戳面癱男的胸口接着說:“不過你别忘了我爲什麽這麽幫着你,不是什麽狗屁兄弟情誼,而是她死的時候叫我幫你,你不是不知道她喜歡你!可是你隻是利用她,别以爲我什麽都不知道,不要把我當傻子!”
我看見面癱男的青筋突出,看着林子曲的眼睛似是要噴出火來,最終還是氣沖沖的甩袖子而去。
林子曲坐在地上像是什麽都沒發生一樣平靜的扔石頭,我就那樣看着他扔石頭,看着水面的漣漪一圈一圈變小,感覺心裏也有一圈一圈的漣漪揮之不去。那種感覺很怪異,是我以往從來沒有過的。
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歎了口氣,說道:“你出來吧,站着不累嗎。”
我呆愣愣的四處張望,和我說話嗎?不會吧,他什麽時候發現我的。
“小翠,别發呆,我就是和你說話。”
聽見這話我猛地看向他,發現他也在看着我,頓時有一種做壞事被抓現行的心虛,尴尬的對他打招呼:“嗨,你也在這裏啊,好巧哦,我剛來!什麽都沒看見什麽都沒聽見。”說完恨不得捂住嘴,這樣說分明就是什麽都看見了。
“無妨,反正也不打算瞞着你的。”他招呼我坐到他旁邊,再次丢石子,原來這水邊石頭稀少是這麽個緣由,估計水底下不少石頭。
半天又不見他開口,以爲他又反悔不準備說了,也沒多在意,反正如果要說他遲早會告訴我的。
“你有一個姐姐你知道嗎?”他突然轉過臉對我說。
我正好轉頭看他他也轉過來對我說,第一次和異性距離這麽近,着實把我吓了一跳,我默默的裝作咳嗽别過臉,深深呼出一口氣再淡定的說:“姐姐?不是你假扮的嗎?”
他輕輕笑了一下,說着:“你有一個姐姐,與我是熟識的,你長的和她很像,不過也很不像。”
我突然就想到之前他和面癱男争吵的時候好像是提及過一個什麽她,不過·····好像是去世了的,難道是這個小翠的姐姐?但是我也不知道,隻好如實告訴他:“不好意思,之前我跌進池子過,得了失心症,以前的事記不得了。”
“我知道,憑空出現第二個她,我自然是會查個明白的,不過就算你沒丢了記憶估計也是不記得的,她說過,你們五歲的時候分别被賣到不同的府上。她啊就是太單純善良,在大宅子裏長大竟然沒一點心計手段,真是個大傻子。”他像是對我說又像是自言自語,眼睛像是發着光看着天空。
後來不記得我們說了什麽,好像什麽也沒有說。
林子曲說的我有個姐姐,并且還是在五歲的時候分别被賣到不同府上,可是我記得玉晴姐說的我幾個月前才到公主府,那麽我,不對,是小翠,小翠之前在哪裏?看林子曲那個樣子也不像是诓騙我的啊。
真是麻煩,沒有一點頭緒而且過了這麽久還是在漢朝,也回不去,真是煩人的很!
第二天早上
“小翠,起···咦?今天怎麽我還沒叫你你就起床了?怪事怪事。”叫我起床的林子曲看見我衣服穿戴整齊坐在椅子上還故意抹了抹眼睛,然後叫着怪事怪事背着手走出了房間,走着走着又半路折回叫我去吃飯。
我無精打采的應了一聲,昨晚一宿沒睡好,大早上也莫名醒了,索性穿好衣服坐在椅子上發呆,林子曲今天狀态一如往常,昨天的那個類似正常人的林子曲呢?是他有孿生兄弟還是那個是他的第二人格?詭異的很!
不過睡眠不足注意力一點都不集中是真的沒錯,我一整天都感覺自己輕飄飄的,林子曲咆哮了好幾遍讓我過去寫字,然後去了之後見我恍恍惚惚的樣子得知我沒睡好就讓我回去休息了。
然後現在我超級無聊,對于宋江湖來說,有一天竟然沒有睡意!連好吃的也勾不起我的半分興趣,我覺的我是不是生病了,真是超級不正常啊。不過全身軟綿綿的沒有力氣,想要出房門找林子曲叫他請大夫也站不起來,整個人趴在桌子上動不了,像是睡着又像是醒着,不會吧,如果是什麽古代特有的怪病,我會不會一命嗚呼,我嘗試着開口說話,可是身體好像不是我的了。
“林···林子曲。”
仿佛看見門口站着一個模糊的人影,我看的不大真切,眼皮子從來沒這麽重過,算了懶得睜開了,随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