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在路上飛奔着,無爲在馬車内閉着眼睛似睡非睡晃動着,突然無爲睜開眼,掀開車簾子掃視太陽,再四處一看乃大驚道:“嗯?怎麽往東北方向走?”站起身弓腰将頭伸到窗外四處掃視,自言自語道:“這也不是去京城的路?哎!大頭!怎麽回事?!你這是去哪兒?”
張全難爲情道:“對不起,二少爺,老爺不讓你進京趕考,讓我們必須把你帶回家。”
無爲怒道:“停車!快停車!要回,你們回去!我自己去京城!”說着就要往車下跳。張全給劉大頭遞了個眼神将車停住,劉大頭上前一把就抓住他的雙手,張全則抱住他的兩腿,他掙紮了一會兒便被二人捆起擡進車裏,趕着馬車飛奔而去。
張全尴尬地向車内望着道:“二少爺,真對不起,我們真的實在沒辦法,不得不得罪你了。”
劉大頭尴尬道:“二少爺,你千萬别怪我們無禮!這是老爺讓我們必須這麽做的,你說我們做下人的能不聽嘛。”
張全道:“二少爺,我們實在沒有别的辦法,不得不按老爺的吩咐如此行事。你說老爺天天都盼望你回家,老爺料到你肯定會去京城考狀元,他要我們必須把你綁回去。老爺說,如今這世道官場太黑了,就你這性格去當官一準會被人害死的,老爺說你到官場就是死了都不知是怎麽死的。還說我們把你綁回家那是救你一命,你可千萬别怪我們失禮啊。”
馬車又飛奔了一段路,二人聽聽車裏一直沒聲音,疑惑地面面相觑對着眼神。
劉大頭悄聲對張全道:“哎?怎麽車裏一點聲音也沒了?難道二少爺?不好!你快掀
開車簾子看看!“
張全聽罷頓時也緊張起來,見馬車停了,他戰戰兢兢回頭掀開車簾子,二人向車裏一看,隻見無爲淚流滿面怒視着他們。二人無可奈何地放下車簾子,劉大頭大喊了一嗓子:“駕!”馬車慢慢走着。
二人無精打默默無語,劉大頭望着張全遞眼神,張全回頭望着車簾子無奈搖了搖頭手指前方,劉大頭會意點頭喊了一嗓子“駕!馬車又飛奔起來。
劉大頭望着渾身是汗的馬緊皺眉頭,見前面出現一片樹林子,他沮喪的神色才露出了微笑對張全道:“哎?張全,走過那片樹林子再走半個時辰咱們還到那個……”
劉大頭正說着馬車拐過一個大彎路他聲音突然變了味驚叫道:“啊!張全不好!你看前面!”
張全向前面一看,不禁大吃一驚!隻見前面三十幾步開外有四個人手握鋼刀站在路中,個個橫眉立目正虎視眈眈地注視着他們的車。張全驚恐悄聲道:“快停車!我給二少爺解綁繩你先下車近前與他們搭話拖延一會兒!快!劉大頭匆忙跳下車從腰裏抽出七節鋼鞭雙目注視着匪徒對張全道:”我看事情不妙,你趕快趕車和二少爺往回跑,我一定能擋住他們!“說罷,向劫匪走去。隻聽劫道的高喝道:“喂!咱們還是廢話少說!想活命,就把車馬行李身上的銀子都乖乖地留下,要說半個不字,爺爺把你們都裝進麻袋裏扔進江裏喂魚!”
劉大頭側視見張全與無爲跳下車悄聲道:“張全!你快趕車往回跑啊!我擋住他們!話音剛落,隻見從馬車後的樹林子裏又竄到公路上二個手握鋼刀的強盜擋住回路。無爲手握鋼刀高聲叫道:“都别怕!就這麽幾個劫道的,咱們把他們收拾了不就得了麽,都給我殺!”
仨人與劫道的打在一起,劉大頭和張全邊打邊時時保護無爲和車馬,無爲也不示弱揮刀與馬車後的二匪玩命地厮殺起來,劉大頭的七節鞭瞬間打死一人打傷一人,張全殺傷一人。仨人正興高采烈殺的興起,剩下二個劫道的轉身跑了,他們跑了沒有二十幾步,隻見對面一百步開外有二三十人手拿刀槍棍棒向他們跑來。
劉大頭一看驚叫道:“二少爺!你們先跑吧!隻有你們先跑了我看他們追不上你們了,我才能跑啊!否則咱們可都沒命了!”
張全道:“對!二少爺,快上車!隻有咱們跑了大頭才能放心地逃命!”
二人跳上馬車,張全吆喝馬調頭飛奔而去……
無爲望着劉大頭邊跑邊将追到近前的人打倒再跑,馬車拐過一個彎就看不到大頭與
劫道的了。
無爲擔心道:“張全,你說大頭能跑掉嗎?”
張全邊玩命地趕車邊頭不回道:“二少爺,剛才可把我吓死了!我和大頭最擔憂的就是怕你逞能不跑,如果你真的不跑那咱們可一準都沒命了。”
“你當我是傻瓜看不出火候?我是擔心咱們跑了大頭能逃走嗎?”
“這你盡管放心!咱這一跑大頭沒後顧之憂,他一準玩命地猛殺一陣子再逃走。你沒看大頭那小子工夫多好啊!”
無爲得意道:“我讓你們上京城,你們非得冒險讓強盜趕你們往京城裏跑。你說咱們還回山東嗎?啊?呵呵呵呵……真乃天助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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