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海道:“奴才的意思是,主子給皇上生了個唯一的阿哥,這比不能爲皇上生阿哥的天仙還美還吉祥。”說罷窺視她,見她面有喜色才松了口氣。
懿貴妃一想到兒子頓時感到自豪,心說:“嗬!這個奴才可真機靈呀!真是本宮肚子裏的蟲子。不管怎樣,将來這大清國的皇權那是非我兒莫屬。哼!若是有朝一日我兒當了皇帝,可不能讓他這麽窩囊……可是,兒子也忒小了,雖說如今皇上也就這麽一個,可皇上才二十多歲,我兒哪年哪月才能坐上那龍椅寶座呀?奕詝再像康熙乾隆帝活那麽大歲數?那我可一點希望也沒有了。更令本宮驚恐的是,一旦美貌絕倫的皇後或哪個妃子賤人,給他生出幾個阿哥來,哪怕再生一個阿哥,那我們娘兒倆可就慘了……”
她深思片刻“可誰也無法阻止她們不生阿哥呀,我該怎麽辦哪?”
她苦思冥想良久愁雲滿面,擡頭望着天棚心說:“是呀,李治駕崩後,武則天不僅很容易取而代之,而且國号還改了,她理直氣壯當女皇,群臣俯伏在地叩拜三呼萬歲之尊嚴,那多神氣呀!嗯?如果唐高中李治健在……”
隻見那她立刻陰沉臉掃視安德海怒道:“小安子,你竟瞎扯!武則天當女皇那是因爲唐高中李治英年早逝駕崩了,否則,她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白扯!”
安聽罷坦然自若道:“那倒是,不過常言道,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
她聽罷心說:“嗯?這奴才是在暗示我必須得想方設法讓奕詝早死嘛?”尋思片刻“否則,皇上那麽年輕本宮那是毫無一點希望?”
她深思片刻眼睛一亮“是呀!隻有想方設法讓年輕的皇上奕詝早死……哎?就聽這奕詝的諧音‘遺囑’,也該我兒早當皇帝,隻要奕詝知道快要見先帝了,他一定遺囑我兒當皇帝。”
她深思良久“唉,奕詝那麽年輕,怎麽才能使他早死呢?”
她站起身踱步深思良久“唉,他可是至高無上的皇帝呀,采用哪種方式讓他早死都行不通呀。”
他窺視她察顔觀色。隻見她突然蓦地注視自己道:“哎?小安子,你說如何能使皇上興奮至極?”
“要想讓皇上興奮至極?”他尋思片刻驚恐地低下頭“主子,奴才不敢說!奴才不敢說呀!”
“說吧,就是說錯了本宮也赦你無罪!”
他擡起頭興奮道:“主子,隻有美女能使皇上興奮至極呀!”
她聽罷一臉不悅怒道:“胡說!皇後和那麽多的妃子,不都是美貌絕倫的美女嘛,皇上可以随心所欲喜歡。”
“主子,這世上再好吃的美味佳肴,如果總吃那也會有膩的時候,您說是不是啊?”
她深思片刻眼睛一亮道:“嗯?”眼珠子轉悠蓦地露出陰森可怖的眼神止步冷笑,心說:“是呀!這奴才說的有道理,太有道理了!他可真有頭腦呀!他是在暗示本宮隻有投其所好,讓奕詝盡情地高興本宮才能達到目的。是呀,本宮隻有讓皇上高興才能讓我幫他批折子,大臣們知道我批折子必會讨好我。可惜本宮大字不識幾個如何批折子?唉……哪怕本宮有皇後鈕祜祿氏那一丁點兒學問也行啊。”
她深思片刻“不行!我必須得抓緊工夫識字,學寫字,到那時即便哪個賤人再給奕詝生幾個阿哥,他也不會輕易廢長立幼的,這可真是個好主意呀!”
她得意地注視着他道:“不過,你說皇上喜歡美女,那有什麽可不敢說的,這世上還有不喜歡美女的男人嘛,就是你沒那東西了不也喜歡美女嘛。啊?呵呵呵呵……”
她邊笑邊緩步回到座位上坐下,端起茶碗呷了口茶,突然笑臉一收陰冷地注視着他道:“本宮還以爲你要說什麽天大秘密呢,你讓本宮白赦你無罪了,你說該不該掌嘴呀?”
他聽罷心中一驚匆忙俯伏在地悄聲道:“主子,奴才是想……”
她一臉不悅道:“你想什麽呀?嗯?說呀!”
他戰戰兢兢悄聲道:“主子,奴才的意思是,皇上如果總喜歡美女有損龍……常言道:色可是刮骨鋼刀呀!”
她聽罷不禁大驚,那眼珠子都直了,不由自主放下茶碗站起身,驚異地注視俯伏在地的安德海,那狡詐的眼珠子轉悠,心說:“嗯?本宮原想讨皇上高興是讓他恩準本宮幫着批奏折,也好趁機收買大臣爲本宮的親信,真沒想到這奴才竟……”
她深思心中驚叫道:“呀!這主意可太絕妙了!本宮怎麽就沒想到!是呀,他不是好色嘛?色可是刮骨鋼刀呀,呵呵呵呵……那我就讓他神不知鬼不覺地死在這刮骨鋼刀之下,豈不大功告成一大半!”
她驚喜地踱步正美着,蓦地由笑臉變爲如厲鬼模樣冷笑。
安德海驚恐地低頭眼珠子轉悠,心說:“呀!瞧她那眼神太吓人了,她想幹什麽?一旦她心黑?我得轉移……”
他高聲道:“主子,奴才的意思是,投其所好一舉多得,即便……外女懷上……啊?她們不是後妃呀,對主子也沒有威脅,您說是不是呀。”
她似乎沒聽他說什麽,心說:“嗯?是呀,隻要後妃不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