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莊的孩子一天天長大了,子恩十一歲,近賢、紫蘭七歲、子祺六歲、淑君四歲。陳雲鶴的兒子陳松林八歲,常順的兒子常二寶七歲,于慶豐的兒子于雙福七歲,馬英民的兒子馬景川六歲。裴二的大兒子裴雲龍十四歲,二兒子裴雲虎十二歲,三兒子裴雲豹十歲。别看裴雲龍已經十四歲了,長得雖沒有裴雲虎高卻一肚子壞水,他和裴雲虎一樣專們喜好欺負小姑娘。老三裴雲豹更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壞膿水,常往那些與他不和的孩子家的門上弄糞便,往人家井裏撒尿……
話說東莊裴家院子裴雲龍和裴雲豹在院子玩,聽到開門聲見裴虎一歪一扭地哭着走進院門,。
雲龍道:“哎?老二,是誰敢打你?”
雲豹道:“二哥,是誰打的!”
雲虎道:“是于雙福和馬景川打的。”
雲豹道:“二哥,你真是熊蛋!怎麽連他倆你都打不過!”
雲龍道:“是啊,你真是個窩囊廢!”
雲虎道:“你們不知,他倆是……”
原來家住東莊的于雙福和馬景川小哥兒倆在一棵大樹底下挖酸葁,忽然感覺頭上臉上澆下一股溫乎乎的“水”來,二人驚異地擡頭一看,原來是那裴雲虎正騎在樹杈上向他倆的頭上撒尿。
裴雲虎一邊尿一邊開心得意的哈哈大笑。這可把于雙福馬景川氣壞了,小哥兒倆匆忙站起身來邊跑邊擦着頭臉上的尿水喊他下來。裴雲虎不但不下樹反而爬到他們頭上的樹叉子上一隻手把着樹枝子,一隻手将褲子脫掉,将那屁股一撅,噼裏啪啦地就拉開屎了,幸虧他的屁股對的不準,要不然準拉到于雙福馬景川一頭一臉。
于雙福馬景川撿起石頭往樹上扔,一石頭打在裴雲虎的後脖子上,一石頭打在他的肥屁股上。裴雲虎提上褲子跳下樹就和二人打在一起。馬景川緊緊抱住裴雲虎的雙腿狠命地咬着,于雙福則用頭朝裴雲虎的肚子猛撞,兩人一鼓作氣把裴雲虎打了個鼻青臉腫後撒手就跑。
裴雲虎比比劃劃地向兄弟倆訴說着……雲豹聽罷道:“大哥二哥,咱們天天在大門口堵他倆,待堵到他倆狠狠的揍他一頓爲二哥出氣!”
雲龍道:“對!待堵他倆,咱們狠狠地揍他一頓爲你出氣!”
一日,歐陽貞在屋裏望着近賢和子祺偷偷向大門口走,她疾步走出屋門喊了一嗓子:“都給我站住!”
聽到歐陽貞的喊聲,近賢子祺不得不停住腳步往回走,隻見心瑩也從屋子裏來到院子注視着小哥兒倆。近賢望着歐陽貞道:“娘,什麽事?”
“我問你!你要帶子祺到哪兒去?”
近賢道:“娘,我們功夫都練完了,也讀完書寫完字了,我們出去玩玩還不行嘛。”
“娘不是不讓你們出去玩,娘是問你到哪兒玩?和誰玩?”
子祺道:“大娘,我和三哥還有陳松林、常二寶到東莊去找于雙福、馬景川玩打王八的。”
權心瑩望着兩個孩子道:“那你們是去東莊了?”
近賢道:“是啊!去東莊怎麽了?”
歐陽貞怒道:“混帳!怎麽這麽跟你二娘說話!我和你二娘就是擔心你們去東莊。”
子祺道:“那是爲什麽?”
近賢道::“是啊,爲什麽不讓我們去東莊?”
歐陽貞道:“聽說東莊裴老二家那仨小子都不個東西,裴雲龍都14歲了,就是老三裴雲豹都10歲了,而你們哥兒倆才六七歲,他們一旦欺負你們咋辦?”
子祺聽罷興高采烈道:“噢!大娘,您别擔心那沒事兒,他們也不敢欺負我們。一旦他們看我們小,想欺負我們,我一個人就能把他們都打趴下了。”
近賢道:“是啊!娘,你别看他們都比我們歲數大,我們不怕他們!”
歐陽貞道:“我最擔心的就是祺兒,打架的手沒深淺,一旦把他們打殘廢了那可咋辦啊?”
心瑩道:“是啊,我聽說裴家哥兒仨都一肚子壞水,那個裴雲豹是個天不怕地不怕專幹壞事的主,他們欺負小閨女、罵髒話、往人家的門上弄糞便,往水井裏撒尿扔死老鼠……”
近賢道:“二娘,我和子祺早就想教訓教訓他們了!”
子祺道:“大娘,娘,那個裴雲虎壞透了!于雙福和馬景川上山挖酸葁,他在樹上往他倆的頭上撒尿還拉屎……”
心瑩自言自語道:“這臭小子也太壞了!”
近賢道:“他倆在樹下拿石頭打裴雲虎,他被打疼了從樹上下來打他倆,不想讓他們倆拳打腳踢把裴雲虎打的滿臉是血跑了。哈哈哈哈……真解恨啊!”
歐陽貞道:“那你們倆兒真的不是去打架?”
子祺道::“是真的,大娘,娘,我們不是去東莊。”
近賢道:“我們約定在路口那兒玩打王八的。”
歐陽貞道:“那你們可不許去東莊惹事生非!”
心瑩道:“你們别玩太久,早點回來。”
近賢道:“知道了二娘。娘我們走了。”
近賢子祺興高采烈地跑出大門。
近賢與子祺來到十字路口見陳松林和常二寶在那兒等他們,他們待了良久沒見于雙福和馬景川來。
近賢道:“哎?松林,他倆怎麽還沒來呀?”
松林道:“這我哪知道?咱們再等等吧”。
子祺不悅道:“唉,他倆不來這王八也打不成了。”
四個孩子走來走去,不時地向東莊望,又等了半個時辰還沒見到他倆的影兒。
子祺道:“我看沒他倆反正咱們也玩不成,不如咱到東莊去看看他倆是怎麽回事?”
二寶道:“是啊,東莊離這兒也不遠,咱們還是去看看他倆吧。”
近賢道:“那好咱們走!”
話說裴雲龍在一棵樹後向遠處掃視,終于見于雙福和馬景川向他家這邊走來,裴雲龍興奮地跑進院門悄聲喊道:“哎?那倆小子來了。”
說罷仨人悄悄地跑到大門後藏着,見于雙福和馬景川走到門口突然把門大開,一湧而上把他倆按倒在地拳打腳踢……
二老婆子聽到大街上有吵罵聲,疑惑不解地偷偷的來到院子門往外一看,不禁心中大喜,趕快偷偷地将兩扇大門輕輕關上,在門縫看了片刻笑容滿面地向屋門走去。
她心說:“呵呵呵呵……原來是我的仨兒子正在拳打腳踢兩個小兔崽子呵呵呵呵……狠狠地打!”
近賢小哥兒幾個剛走到莊口聽到喊叫聲。
近賢道:“哎?你們聽!誰在喊叫。快跑!咱們去看看誰在喊叫!”
四個小哥兒們來到近前一看大吃一驚,隻見裴家哥兒仨正将于雙福和馬景川按在地上毒打。
子祺心說:“哼!别看我小我最愛打架,我天天都想找人比試比試,終于有看看我武藝學的如何的機會了。”
他一個箭步沖上前,三下五除二盡在瞬間就将裴家哥兒仨打趴在地疼的慘叫。
二老婆子興高采烈剛要進屋門,忽聽門外傳來殺豬般的喊叫聲。
她心說:“嗯?這喊叫聲怎麽像是我兒子的聲音?剛才我明明看到哥兒仨打那兩個小兔崽子?這是怎麽回事?”
她疑惑地疾步來到大門後向外一看,不禁大吃一驚,心說:“啊?這是哪兒來一群野種将我的仨兒子按在地上狠命拳打腳踢?”
她怒氣沖沖剛要開院門沖出去,突然又停住了腳步心說:“嗯?我可不能貿然出去,别看他們都是六七歲的小兔崽子,聽說那倆小子都會武藝,我出去了沒把他們打了,他們卻把我打傷了那我不是白吃虧嘛?”
聽到兒子們沒命的喊叫聲,心說:“嗳呀,這可咋辦哪?這大男人都不在家……”
他眼珠子一轉“哎?有了!不如我……”
她把頭發搞亂了,手拿個棒子邊咋咋呼呼地高聲怒罵着,邊腳步放慢地向大門口走去猛地把大門推開舉着棒子咋咋呼呼嚎叫道:“我**你娘的!是誰家的小雜種!野種!有娘養無娘教的!臭**養的,竟敢欺負我這龍生鳳養的武曲星!啊?!”
近賢一看二老婆子披頭散發,手裏拿着棒子敲着大門框“咚咚”響!臉上塗的粉像白無常似的吓人,再加上她那尖酸刻薄、喋喋不休口吐髒話甚象傳說中的女吊死鬼,又象兇惡的母夜叉似的惡婦,蹦着跳着喳喳呼呼地就要沖到近前。
近賢驚恐道:“哎呀!快跑啊!女鬼來了!”
二老婆子假裝着要追打他們,待她走出大門外,見那幫孩子都跑得無影無蹤了,見三個兒子都被打得鼻青臉腫的。
待裴家哥幾個傍晚回到家中,見仨小子被打得個個鼻青臉腫。
裴大道:“老二!看看!山莊頭頭的兒子們把雲龍哥兒仨打的,咱們何不趁次機會收拾他們?”
二老婆子哭道:“你們要是爺兒們,明天就一起收拾他們給我出氣!”
裴五道:“對!明天咱們挨個收拾他們!”
裴二聽罷沉思片刻道:“不行!小不忍則亂大謀!咱們還是再忍耐幾天,待咱們把兵刃都打好了再收拾他們。否則,咱們但憑菜刀和斧頭是不行的。”
裴三道:“二哥說的有理,咱們還是再忍忍。”
沒幾天裴二仨小子傷養好了。
裴雲豹道:“大哥,那幾個小子都會武術,咱打不過他們咋辦?”
裴雲虎道:“是啊,大哥,咱們不出氣真難受啊!咱怎麽才能打過他們呀?”
裴雲龍想了一會兒道:“三叔不是常說熊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嘛!下次咱們再遇到會武術那四個小子,咱們就用菜刀斧子砍他們,那他們準害怕!”
裴雲虎道:“不行,你不要命我還要命呢。一旦咱們的菜刀和斧子被他們搶到手把咱們砍了剁了,咱們隻能認倒黴,别人都會說咱們活該!我看不如咱們用錐子刺他們,他們很難把錐子奪走,再說,錐子也紮不死人。”
裴雲豹道:“二哥說的對,咱們用錐子紮他們後腚紮他們腿。那咱們都弄把錐子。”
一日,近賢與陳松林等小哥兒六個來到河壩邊上,他們邊脫衣服邊開心地說笑着。
于雙福道:“嗬!子祺的飛腳可真厲害啊!隻看他幾腳就把裴家小壞種的錐子都踢掉了,把他們個個都打得鼻青臉腫!哈哈哈哈……真解恨呀!”
子祺道:“還是三哥眼尖,先看到他們手拿錐子。否則,咱們準有人會挨錐子紮。”
陳松林開心地道:“呵呵呵呵……他們拿錐子沒紮着咱們反被咱們……”
子祺插話道:“要是我不怕回家挨揍,我準将他們打的腿斷胳膊……哎!三哥,你先别下水!你看水上怎麽那麽多的臭屎蛋?”近賢把衣服脫掉正要下水,隻聽得子祺大喊與小哥兒幾個同時掃視水面。
馬景川道:“哎?我看到了!你們看哪!水上漂着很多屎蛋,嗳呀!惡心死人了。”
近賢道:“這準是裴家那仨壞種幹的。走!咱們還是去江裏洗澡吧,那江水可比這河水清多了。不過誰也不準回家說咱們到江裏去洗澡,那要是叫我娘知道了準挨揍!”
小哥兒六個一溜小跑很快就來到大江邊。舉目一看見裴家哥仨也在江裏洗澡。
子祺道:“三哥,我一想起他們拉的屎蛋就惡心,咱還是去河裏掏蟹子吧。”
近賢注視着清清的江水沉思片刻道:“子祺,你看這江水多清呀!咱們大老遠來了不洗澡不是白來了嘛。”
常二寶喊道:“哎!你們快看哪!裴雲龍的水性還真好啊!他能遊那麽遠,他還會踩水呢!”
小哥兒幾邊羨慕地向江裏望着邊脫衣服。
子祺道:“嗬!這壞種的水性這麽好!他是怎麽學的?”
近賢道:“他娘也不管他們,常洗澡不就……”
近賢話沒說完忽聽得江裏傳來喊叫聲:“救命啊!救!救命啊……救……命!救命啊……”
孩子們正七嘴八舌羨慕裴雲龍的水性好脫着衣服準備下水。忽聽得裴雲龍在水裏聲嘶力竭拼命掙紮着大喊救命,頓時都驚呆了。近賢驚恐地四處張望着,當看到下遊有幾個大人在那裏洗澡,于是他們一起朝着那幾個人大喊救命。幾個正在遊泳的大人聽到孩子們的呼救聲,慌忙遊上岸跑了過來,接二連三都跳下水,向正在拼命掙紮的裴雲龍遊了過去。
當幾個大人快遊到裴雲龍身邊時,他突然不掙紮了,卻朝着那幾位營救人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你們這些大傻瓜,我這麽好的水性怎麽會淹死!啊?哈哈哈哈……”
營救者邊往江邊遊邊大罵道:“你個小畜牲!你他娘的王八蛋!是野種!你個臭**養的太混蛋了……”
太陽快落山了,歐陽貞和心瑩不時的向遠處的小路掃視着。她們正焦急中隻見秋月驚慌地跑到近前上氣不接下氣道:“嬸兒,近賢在沒在家?”
歐陽貞和心瑩一看秋月的臉色不好,不禁緊張起來。
歐陽貞驚疑地望着秋月道:“秋月,你找近賢幹什麽?他和子祺都沒在家。嗯?發生什麽事了?!”
秋月一聽近賢沒在家驚恐地哭喪着臉望着歐陽貞道:“唉呀,嬸兒,可不好了!剛才聽幾個剛從江邊回來的人說江邊淹死了一個孩子,我聽他們說的那個高矮個頭與近賢相仿,你們趕快跑去看看是不是近賢?”
二人聽罷秋月的話頓時都吓傻了,片刻,二人騎着馬向江邊飛馳而去,很快來到江邊,遠遠看到江邊沙灘上圍着一大群人。二人打馬跑到近前,跳下馬,像瘋了似的分開圍觀的人群。近前一看果然有個孩子的屍體橫在那裏,但不是近賢也不是子祺才噩夢中醒來。
二人正發楞,隻見裴雲虎哥倆與二老婆分開人群,她趴在屍體上撕心裂肺地嚎啕大哭起來……
歐陽貞和心瑩趕回家中一看,隻見孩子們全在院子裏用棍子在逗盆子裏的蟹子玩。她們驚喜地注視着近賢和子祺。
歐陽貞道:“哎?三兒,你和四兒這大半天在哪兒?”
近賢道:“娘,我們幾個都在河裏摸蟹子,你看我們抓了大半盆蟹子,還有幾條鲶魚呢。”
子祺興奮道:“大娘,三哥最能掏蟹子了。”
心瑩道:“祺兒,你和你三哥真的都在河裏抓蟹子了嗎?你們沒到江邊洗澡?”
子祺聽罷驚慌地臉一紅道:“娘,我們可沒到江邊洗澡。”
歐陽貞道:“唉,三兒,娘聽說江邊淹死了個孩子可把娘吓壞了!和你二娘趕到江邊一看,原來是裴家大小子淹死了……”
近賢聽罷驚叫道:“娘,你說什麽?裴雲龍淹死了!下午我看他還好好的,怎麽……”
歐陽貞驚愕地注視着近賢又看看子祺道:“什麽?難道你們也到江邊去洗澡了?”
近賢尴尬道::“沒有啊!我們沒在江裏洗澡啊。哦,是下午裴雲龍哥兒仨也在河裏掏蟹子,被子祺打跑了。”
子祺道:“是啊,大娘,我看他們往河裏拉屎才把他們打跑的。”
歐陽貞道:“我可告訴你們,誰要到江裏洗澡看我非揍死他不可!都記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