載謙走後宋三好回到卧室,正在得意悠閑地喝茶,隻見高希田、龍沄蛟等匪頭目走進屋。
宋三好道:“你們是不是擔憂貢使之事睡不着覺?都坐下說話。”
龍沄蛟道:“大當家的,你真的願受招安?”
高希田道:“是啊,大當家的,狗官們可狡詐得狠哪,這事你可得想周全了。”
蔡四膘道:“兄弟看載大人說的有理,這可是難得的機會,怕什麽!看看聖旨是怎麽寫的不就明白了嘛。隻要皇上一下聖旨金口玉牙,誰敢奈何咱們哪!”
高希田道:“你别忘了梁山好漢那倒是都招安了,不都被高太尉陷害的活着沒幾個。”
宋三好道:“那是因爲很多梁山好漢都與高太尉有深仇大恨的緣故,可咱們隻與奕艾穆隆結怨仇,并沒與朝廷哪個大員結怨仇,宋某要爲兄弟們的将來着想。”
王和尚聽罷感動至極道:“是啊,兄弟感謝大當家的義氣之舉!不過,大當家的還是謹慎些好,把這事兒多琢磨琢磨。”
龍沄蛟道:“大當家的!這事你可得想周全了,那狗官們可是狡詐着呢!”
孫老梆子道:“是啊,大當家的!那西太後的花花腸子多着呢。”
宋三好耐着性子聽着衆匪頭的議論,待衆匪停止議論用蔑視的目光掃視衆頭目道:“我說你們這些家夥,虧你們還在道上混了這麽多年。唉,你們什麽時候能遇事多動動腦子呀!待琢磨明白了再說話。你們以爲宋某的腦子不夠用?狗官有千條妙計宋某有一定的主張。好了!都别說了,宋某一切心中有數!”
高希田道:“大當家的,弟兄們這不都在動腦子了才來提醒你。”
宋三好道:“宋某是說你們隻知道提問題沒一個人給我獻計謀。你們想?如果宋某将高麗貢使都交給了官軍,别說咱們隻有這三千多人馬,載謙說的沒錯,咱們就是有他娘的三萬人也必被官軍全吃掉。所以這幾個高麗貢使就是咱們千金難求的保護神哪,咱們有了這保護神在手就什麽也不怕了。”
高希田聽罷驚疑道:“那大當家的意思是?”
宋三好聽罷心煩意亂道:“唉,二當家的,這绺子決定勝敗機密大事你怎麽非得窮追根挖底沒完沒了?”
高希田道:“既然是機密大事那就别說了。”
宋三好道:“也罷!宋某就破例一次告訴你們。宋某将绺子的保護神交給官府這不是天大的笑話嘛!宋某答應高麗貢使的老婆孩子前來探望他們,這是在增加咱們的保護神。至于載謙說的計謀的确不錯讓他先忙活去,載謙等人上折子對咱們隻有好處沒有一點壞處,不讓他去忙活那不是傻瓜嘛。啊?哈哈哈哈……”
龍沄蛟恍然大悟驚叫道:“唉呀,真不愧是大當家的,真乃心計過人文武雙全哪!”
高希田興奮道:“是啊,大當家的真乃足智多謀勝過孔明諸葛,啊?哈哈哈哈……”
王和尚道:“大當家的可真有心計呀!”
衆匪大笑:“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二天後,宋匪聚義廳内,宋三好坐在正中虎皮大椅子上,下首左右是衆匪頭目。
匪徒們将載謙和兩個身穿端莊高麗國民族服裝、溫文爾雅美貌絕倫的高麗婦女和一位英俊的少年,帶到宋三好的面前。近看原來兩位高麗婦女是歐陽貞和權心瑩裝扮的,英俊少年乃是子承裝扮的。
一位高麗匪翻譯将歐陽貞等三人掃視一眼,目光落到歐陽貞身上停住。子承一看不好來到匪翻譯面前,用高麗話道:“快領我們去看阿爸基!子承的問話引起了匪翻譯的興趣。匪翻譯用高麗話道:“你阿爸基叫什麽名字?他是幹什麽的?”
匪翻譯與子承交流片刻滿意地向宋三好點點頭道:“大當家的,這小子的确是高麗禮部尚書崔志浩的小公子,崔公子說這位女人是他娘,是崔志浩的二夫人,那位年輕的女子是崔志浩的長女。”
匪翻譯見宋三好滿意點頭轉身問心瑩。翻譯問完心瑩也非常滿意地向宋三好點點頭翻譯了一番。當翻譯正要問歐陽貞時,不想歐陽貞反用高麗話搶先問起翻譯來。宋三好疑惑不解地問匪翻譯道:“哎?哎?這高麗棒子女人說的是什麽意思?”
匪翻譯道:“大當家的,她說,她們都急着看親人,她問我幹嘛問來問去的。”
宋三好道:“你告訴她不問不行?必須得問!隻要你确認她們是貢使的老婆孩子那就别廢話了。”
歐陽貞張口繼續問話剛說一句,心瑩氣哼哼地插話叽哩咕噜與翻譯說起高麗話。
心瑩沒完沒了地與那翻譯争吵争論,歐陽貞幾次想插話都插不進去。
匪翻譯隻好向宋三好翻譯了一通。衆匪頭目聽不懂心瑩與匪翻譯吵什麽,隻是饒有興緻地注視着、欣賞着二位美貌的高麗女子,一個個的眼睛都看直了議論紛紛。
龍沄蛟情不自禁道:“嗬!好俊美的高麗娘兒們,這兩個小娘兒們可真饞人哪……唉,這要是晚上摟這高麗娘兒們睡上一宿那可美極了,啊?哈哈哈哈……”
馬大傻子道:“是啊,這兩個美人兒可真饞人哪!呵呵呵呵……”
宋三好聽了衆匪的七嘴八舌的下流話不耐煩地怒視匪翻譯道:“算了!不用再問了。你快帶她們去見貢使,你要好好善待她們,嚴禁任何人接觸她們,如果有一絲兒的差錯老子要你的命!領她們去吧!”
匪翻譯道:“兄弟遵命!”說着帶着仨人走了。
宋三好見翻譯與兩個高麗女人和少年走到門口蓦地喊了一嗓子:“回來!哎?你
過來!”
宋三好示意匪翻譯近前眼睛瞅着兩個女人附耳嘀咕着。
高希田心說:“嗯?這宋三兒叮囑翻譯什麽話?哦,準是在叮囑翻譯任何人不準接近這倆娘們兒。唉,我白高興了一場,這小子又吃獨食,真他娘的不是東西!”
載謙見匪翻譯把仨人帶走了,向宋三好告辭與二匪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