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走進樹林子在草地上坐了下來。
近賢道:“哎?孫文,怎麽這麽巧我們在那兒遇到了您?”
孫文道:“今天是禮拜天,我正要去教堂做禮拜,突然聽到旁邊的巷子裏慘叫聲,我向那兒一看你正往那裏跑,我還以爲你到近前看熱鬧呢,正想去把你拽走免得惹禍上身,不想你竟有如此好工夫!僅在眨眼間就把他們全都打趴下了,連個跑回報信的人都沒有。呵呵呵呵……你的武功如此高強真令人佩服!可你怎麽不想想他們都是官府做靠山的**惡魔?他們什麽損事兒都能幹得出來呀?”
近賢道:“哦,不敢說武功高強,我也知道他們都是**上的人,他們手裏還有火铳,我怎麽會讓他們看到我的摸樣呢,更不能讓他們有人回去報信找麻煩。”
青芳興奮地望着孫文道:“哎?你個廣東人這麽年輕不僅會說流利的國語還留過洋,真令人羨慕!想必你胸懷大志想幹一番大事兒!”
孫文道:“難道你們萬裏來香港學習不想幹一番大事?”
近賢道:“家父和嶽父大人都反對我們追求功名,反對我們追求什麽榮華富貴、光宗耀祖圖虛名。要我們多學點世界各國先進思想和學問,要求我們不做官,要經商務農行善積德,如果有個好皇帝再報效國家。”
孫文聽罷驚奇地站起身注視近賢道:“呀?近賢!看來令尊大人和您的嶽父大人那可都是了不起的人物!一旦有機會我一定要專門拜見兩位老人家。他們說的太對了!可最終還是希望你們多學本事報效國家,如果你們不是塊料就隻能當個小商小販或回家種地了。哎?近賢,我想問你們一個小問題?”
近賢與青芳一起站起身注視他道:“噢?什麽問題?”
他邊走邊道:“你們想,朝廷和各地官員腐敗成性,盜賊遍地民不聊生,那你們能平安經商務農嗎?”
二人緊随其後。青芳道:“我們從未接觸過這個話題,很想聽聽您的高見。”
近賢道:“是啊!聽很多人說這大清國快太完蛋了!我大哥在高麗國經商也常到日本,我的弟弟妹妹都在日本學經商。他們都說不看不知道,這一對比大清國從上到下的官員和牛二沒什麽區别?”
他疑惑不解道:“噢?此話怎講?”
青芳道:“哦,還是讓我來回答吧!聽家父說他們不是憑知識能力或良好道德品質當的官,而是花錢買的官。所以很多官愚昧無知、下九流、下三賴、又熊又不老實。他們又可憐又兇惡!可他們有權哪!”
孫文聽罷興奮道:“好!看來天要降大印給你們了。”
近賢聽罷驚奇道:“噢?願聞其詳?”
他笑道:“呵呵呵呵……此乃天機不可洩漏也。否則,會因此引來災禍矣。”
二人聽罷面面相觑,然後疑惑地望着他。
孫文道:“哦,近賢,你們千萬别誤會,一會兒你們就明白了,我看咱們還是先談談學習的目的,再交流一下人生觀如何?”
青芳聽罷疑惑道:“噢?談人生觀?”
孫文道:“是啊。也就是咱們議論議論人爲什麽要活着?咱們交流交流人怎麽活着才有意義?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近賢聽罷興奮道:“好啊!我早就想找個志同道合的人探讨探讨人生觀。你前面說的我很感興趣!你的思想與嶽父大人太像似了,青芳你說呢?”
青芳道:“是啊,你的思想與家父幾乎一樣。我也很想聽聽你的高見。今天正好是禮拜天兒,咱們也沒什麽事兒,咱們一定把人生觀談透!你看如何?”
近賢道:“好!那咱們就把話談透了再離開,今天我請客吃飯。那你先談談你的人生觀。”
孫文道:“爲了預防暗中邪惡者添麻煩,咱們還是到前面湖中涼亭子裏交流爲佳,在湖中長廊或涼亭子裏,咱們可以毫無顧忌地盡情的發表己見,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近賢道:“好!言之有理!”
說罷仨人向湖中長廊疾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