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祖寺,便建造在部落的血丸坊後面,是部落中的禁地,任何人都不準靠近,隻有在特别的盛事中,才會開啓祭祖寺,就比如這蠻血池,便在祭祖寺的院落裏面。
一幹獲得名額的新血,跟在嶽景龍與四位長老身後,不多時,便看到一所氣魄恢宏蓋得古色古香的殿寺,整體莊嚴肅穆,每天都有四位護衛,在這裏輪班守護。
這祭祖寺背靠土山,向土山上望去,還可看到一圈朱紅色高牆,将整個殿寺都包圍了起來,隻有的殿寺門面沒有被圍上。
門上“祭祖寺”三個赤金古樸的大字,赫然醒目。在走到門前時,兩位看門的護衛依次對嶽首領與四位長老行禮。
剛走進殿門,嶽陽便帶着滿臉的好奇之色,對着寺殿内各式各樣的物體,不斷的打量起來。
這裏是個靜候室,與主寺殿隻隔着一席門簾,這四周的牆壁上都刻畫着各種蠻獸,甚至還有奇形怪狀的蠻妖,還有一些手中拿着石器的先古人,正與蠻獸戰鬥着。
來到主寺殿,這是一間上百平方米的殿堂,正前方的一排長長的紅木櫃架上,擺放着無數蠻蛇部落英雄的牌位,正中間擺放的是一面特别大的牌位,上面寫着,蠻蛇部落先祖九死神靈。
九死神靈,是蠻蛇部落祭拜的祖神,一個來自于神話的神靈,是一隻蠻妖,修煉出九顆頭顱,超越了生靈,成爲了神靈。
在這牌位後面,是一幅九死神靈的畫像,一條如同龍身的蛇軀,赫然長着九個腦袋,每個腦袋的模樣都不同,各個都無比猙獰,看上一眼都能令人産生膜拜之意。
傳,這九死神靈,有着九條命,每丢掉一條命,便會強大一倍,最後,這九死神靈終結了自己的九條命,便成爲了神靈,得到了不死不滅的永生之體。
在這無數牌位面前擺放的是一個巨大的鼎型香爐,衆人依次的上前拿了三根儃香,将其燃,在依次的對着牌位,行着祭祖禮儀。
這是部落不可缺少禮節,每逢進入蠻血池前,都要祭拜祖神,求得祖神保佑。
随後,衆人在首領的帶領下,向祭祖寺的後院走去。
剛一進入後院,便傳來一股夾帶着草藥味的血腥之氣,映入眼前的是一片朦胧的血霧,隻見這血霧,正是至院子中心的潭子裏散發出來的。
吸了口這血氣,嶽陽的整個身體都爲之一顫,這感覺如同吃了晴兒特制的飯菜一般,氣血之力,緩緩的向身體的每個部位擴散而去。
走進了,才可看清,這血潭中心是一支數丈高的巨大支柱,上面刻畫着一顆碩大的頭顱,赫然就是剛剛看到的九死神靈其中的一個頭顱,像這樣的柱子,後院一共有九個,支撐着上方的巨大庭蓋,将整個後院都籠罩在内,隐隐之中還可以感受到,四周高牆上包裹着一層神秘禁止,才令這裏産生了如此稠密的血氣。
“魏長老,這蠻血池,準備的怎麽樣了,可以開始了嗎?”嶽景龍雙眼看向血霧之中,緩緩道。
直到魏長老走出來時,衆人才看見一位體型肥胖的中年人,在魏長身後還跟着數位服飾一樣的中青年人,這些人都是血丸坊的骨幹,在部落中,平時都看不到他們的身影,可以他們都是部落幕後的影子,武者需要的血丸,都是至他們手中生産出來的。
一幹人非常有默契的對着嶽景龍問好:“見過嶽首領!”嶽景龍微微頭。
魏長老出聲道:“都已經準備好了,随時可以開始!”他眼睛一随意掃了一下,正看到一幹輩中的嶽陽,神情微微一怔,目中閃現出一道微不可差的驚訝,心頭喃道:“這少主居然真拿到了一個名額,難道他……”魏長老沒有想明白,他是如何奪得這個名額的,但是也沒有在仔細的去想。
接着對着一幹輩緩緩道:“這蠻血池,是那些無法加工成血丸的蠻獸淤血,盡管如此,這也是蠻蛇部落,一整年的收獲,經過各種草藥,甚至還有靈藥的調制下,形成了這蠻血池。”
衆人紛紛疑惑,這蠻血池,原來就是蠻獸的淤血凝聚成的啊,這裏面居然還加入了靈藥!
随即,魏長老接着道:“不過你們可不要看了這蠻血池的療效,這一潭蠻獸血,足以的上,數千枚血丸,其中蘊含的能量,不容視,等入了這蠻血池後,你們盡力而爲,挺不住就不要堅持,能達到極限是最好的。”
此言一出,就連沈騰都微微一震,甚至有人都下意識的呼聲出來:“什麽,數千枚血丸!”
這是什麽概念,上千枚血丸,足夠給資質差不多的人,邁入沖脈期了,這部落居然拿出如此資源給我們。
“呵呵,不要驚訝的太早,這最低級的血池,對于沖脈期的人,是沒有多大效果的,隻适合身體沒有淬煉到極緻的你們,但是我醜話在前面,若是誰進入到這血池中,連三個時辰都無法堅持的人,不管你以後的表現在怎麽優秀,我就告訴你,這部落中的蠻血池,就已經與你們無緣了。”嶽景龍臉上帶着淡笑,用目光掃向一幹人身上,最後停留在嶽陽身上。
“什麽?擁有數千枚血丸能量的蠻血池,隻是最低級的?”衆人已是無比震驚。
“呵呵,那當然了,好好利用這次機會,争取給我拿下下次燭龍大部的蠻血池名額,到時候你們就會發現,兩者的差距有多麽大了,好了,話不多,你們是自己進去,還是我幫你們一把呢!”嶽景龍先是看了一眼沈騰,顯然前一句話是對着沈騰的,畢竟,這裏隻有沈騰,才有機會。
在如此的話語激勵下,沈騰眼中帶着一抹凝重之色,第一個進入到血池之中,盡管不是第一次進入這蠻血池,心裏已經有了準備,但還是令他咬牙切齒一番,狠狠的挺了過來。
衆人見沈騰帶頭,便開始一個接着一個的往裏進,褚辰第二個進去的,狀态比沈騰好不到哪去,面部一陣扭曲,最後狠狠的一咬牙,堅持了下來。
但第三個就不是這樣了,此人正是烏達,剛進去,整個直接就跳了起來,濺起了無數血滴,一聲怪叫,嗷的一嗓子喊了出來。
魏長老在一旁面帶壞笑,直接上前,一掌就将其拍了下去,強行的将烏達按在池中,此時烏達面部無比猙獰,臉上都帶着無數鮮紅血滴,扯着嗓門,嗷嗷怪叫,半晌後,才停了下來,應該是有些适應了。
這一幕看的一幹沒有進入過血池的人,好一陣心驚膽戰,臉上帶着恐懼,腳步踉跄的後退數步。
這時,嶽首領動了,隻見嶽景龍像拎雞仔一樣,将他們一個接着一個的丢到了血池之中,現在一片鬼哭狼嚎之聲傳出,魏長老始終都帶着一抹壞笑,在一旁津津有味的看着,這一幕,好熟悉的樣子,幾十年前,自己不也是這樣被人給丢進去的嗎!或者能讓他開心的事情,就是看着一幹輩,在蠻血池中掙紮吧!
天晴直接走到了場中唯一一位沒有被抛下去的女生旁,兩人交談一陣子,竟是主動的進入了蠻血池中,嶽陽隔着不遠,就看到了那個少女,在一邁入血池中,眼眶中就流淌下了一滴眼淚,狠狠的咬緊牙關,像是在承受着巨大痛苦一般。
眼看就要輪到了自己,看樣子被扔進去的感覺不是很好,一咬牙,狠下心來,直接跳了進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