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衆人開始一一的練習,各個将飛劍馭起,對着百米外靶子射去。
一位施展出三絲靈線才可控制住飛劍的弟子,飛劍剛出五十米開外便抛離了軌道,向别人的靶子飛去。
還有一位施展出五絲靈線的弟子,飛劍在不到五十米的距離,就開始晃動啪嚓一聲,掉在了地上,靈力不穩而造成的。
一時間,嘩嘩的聲響接連響起,飛劍滿天飛,還有的好幾把飛劍撞到了一起,此時竟無一人能将飛劍刺入靶子上。
但還有人,面前的飛劍并沒有飛出,而是在他們身前穩定,這其中就包括嶽陽一個。
這馭劍之術的訣竅,自然先要将劍馭穩,馭平,才可能真正的施展出來,不然就是指貓打狗,亦或者是力道不夠。
這二十八人中,隻有六人正在這麽做,這六人當中,其中也正有那位年少弟子,還有那位女弟子程歡歡,剩下那三人,也是用兩條靈線來控制飛劍,慢慢的減緩到一條。
就在此時有人射出了飛劍,正是那位年少弟子,他眼睛一眨不眨,那飛劍也似如像單楊長老發出的那樣,彈指一線,隻是飛劍的速度不如單楊長老那般快。
“咻!”的一聲響,那把飛機準确的射在了靶心之上,但是那少年臉上并沒露出笑容,好似本來就應該是這樣的。
然而此時終于有一人将飛劍射在了靶心上,頓時吸引到了一幹人的目光,但是他們隻是有微微羨慕,并不是很驚訝,也覺得這是理所應當的。
但是隻有程歡歡咬了咬牙,神色上有些不服之意。明白人自然都知道,他們兩個都是單楊長老的門徒,能将飛劍刺入也很正常。
隻見程歡歡在這時,食指處又多出了一絲靈線,而半晌後,又多出了一絲靈線,一共是三絲靈線。見此,一旁的單楊長老帶着一些驚訝,随之又笑了笑,在心裏道:“歡丫頭這是要用旋線之法啊!”
她食指上三條靈線,控制着那飛劍越來越平穩,對于她來,亦或者對那些靈力馭物極爲出色的弟子來,最簡單的才是用一條靈線來馭物,而難則是用很多靈線來馭一件物體。
那三條靈線在扭曲,亦或者可以正在打旋般的纏繞,仿佛形成了一股麻繩,那飛劍在這時也有些躁動,半晌後又平穩下來,在擰旋,在平穩。
就在這時,又是咻的一聲響起,又有一把飛劍刺入了靶心之中,衆人又再次将目光掃向那裏。
嶽陽淡淡一笑,又是勾手一挑,隻見那把刺入靶心的飛劍又飛了回來,停在了嶽陽身邊,在一甩手,又刺入了百米外的靶心之中。
衆人驚駭,單楊長老也被嶽陽吸引了,“此子竟然如此了得,學習靈力馭物也才僅僅三月,就到達了這等水平,此乃是馭劍之才啊!”單楊長老哈哈大笑,連聲了三個好。
“好,好,好!”
“那位弟子,你過來!”單楊長老擺手招呼嶽陽,見此嶽陽将劍馭回,緩緩走到單楊長老面前。
“你叫什麽?”單楊長老問道。
“回長老,弟子名叫嶽陽!”嶽陽恭敬的道。
“嶽陽,好,好,好名字,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門徒了!”單楊長老完,直接拿出一枚令牌,在上面打下了一道印記,遞給嶽陽。
“這便是我門徒的令牌,憑此令牌,在放丹之日,第二天,可去上院我的洞府聽道!”
嶽陽接過令牌,心中激動不已,這就成爲了單楊弟子的門徒了,然而就可以學習到馭偶之法,并且不花費任何貢獻,就可以學到許多關于馭偶方面的秘法。
連聲道:“謝過長老!”拱手抱拳深鞠一躬。
而也就在這時,程緩緩面前的飛劍,咻的一聲,直奔靶心飛去。
“轟!”的一聲響,隻見那飛劍直接将靶子穿透,她神色上帶着微微得意,目光掃向那個少年。
但是那個少年并未去看他,當然也是知道了,此人不可直視,但是他的目光卻在單楊長老身邊,衆人的目光也在單楊長老身邊。
見此程歡歡微微一怔,順着衆人的目光看去,那是一位普通的弟子,但是當看見他手中的令牌時,卻有些震驚了起來,因爲那是成爲單楊長老門徒的證明。
然而此人正是,在她巡山之時遇到的那個人,隻是一個新來的弟子,當時她自顧着馭劍,并沒有在意周圍發生了什麽,也沒有注意到嶽陽。
衆人的目光極爲羨慕,并且開始議論。
“他,不就是那個在戰擂殿,擊敗了實力在沖脈五重天的雜役嗎!”
“哎,真是他,還害的我輸了五百的貢獻!”
聽他們一,衆人才回想起來,“我記着他也擊敗了單楊長老的門徒,那個四十九院的劉才,不過劉才的人呢,怎麽沒來?”
衆人掃視了一圈也沒看到劉才的身影。
“你們怎麽都能将飛劍馭好了嗎,趕緊都給我回去練習!”單楊長老怒喝一聲。
接着又道:“程歡歡,侯紹元,你們兩個也過來。”
聽此,程歡歡白了一眼那個少年,那少年也不在意程歡歡怎麽看他,他都不會把目光抛向程歡歡那裏,看着嶽陽,走了過去。
“你們現如今也可以将舉輕若重掌握了,那麽就開始進入下一個訓練,劍動人動,就是在馭劍的時候,人也跟着動,我會控制三個戰偶,與你們進行對抗,你們要用馭劍之術來對我進攻,戰偶可以打你們,你們不準還手,隻允許躲,用飛劍來攻擊我,明白了嗎?”單楊長老道。
“弟子明白了!”程歡歡與侯紹元異口同聲的道。
“額,”嶽陽微微一愣,在心頭想到:“這個單楊長老,實力應該很強,他用戰偶打我們,而我們卻不能還手,這多吃虧啊!”
單楊長老看嶽陽遲疑,解釋道:“你放心吧,我用的也都是白級的基礎戰偶,不會傷到你們的,但是被打倒應該會很痛!”
嶽陽輕輕搖頭,表示的意識是不在意,其實他也不是這個意識,随後諾諾的道:“那我們可以用幾把飛劍?”
單楊長老一愣,程歡歡一愣,神色上帶着狐疑,侯紹元一愣,有些驚訝。
“哦,難道你還能一起馭兩把飛劍?”單楊長老微微一驚。
嶽陽搖了搖頭。
見此單楊長老有些失望,還帶着微微怒氣,程歡歡與侯紹元白了嶽陽一眼。
嶽陽道:“我能馭十把飛劍!”
聲音不是很大,卻令整個廣場上都寂靜了下來,将目光掃向嶽陽,每個人仿佛都覺得是自己聽錯了一般。
“你什麽,你能馭十把飛劍?”單楊長老的臉上怒氣更大了,仿佛都在散發出一種氣場,令程歡歡與侯紹元都有些喘不上來氣。
嶽陽卻沒感受到什麽,神色上帶着一絲狐疑,怎麽不相信我,輕輕的了頭,道:“嗯。”
“那好,你要能馭起十把飛劍,條件你随便開,隻要老夫能滿足你的,都給你,哪怕你要老夫的洞府,老夫拱手相讓!”單楊長老的怒氣更大了,他狂妄,很狂妄。
要知道馭十把飛劍,可不是能釋放出多少靈線,與能馭起多大重量的東西可以做到的,每增加一把飛劍,就需要多一份感知力,靈魄的感知力,很是奇妙,很難分散,這需要日久天長的練習,就算你馭一把飛劍再怎麽出色,倘若想要馭十把飛劍那感知力就需要分散成十份,并不像馭偶那樣,感知力都在戰偶身上。
當嶽陽他能馭起十把飛劍時,單楊長老當然不相信,想要馭十把飛劍,資質極高之人少則一年,資質差的人多則十年,而他才是一個剛剛入門三個多月的弟子,三個月前才學會的靈力馭物,就這短短的三個月,他能不能分出十條靈線都個問題,别馭起十把飛劍了。
單楊長老一甩大袖,九把飛劍放在了嶽陽面前,加上嶽陽本來的一把,正好十把。
嶽陽疑惑,這有什麽難的嗎,居然還開條件,這真是好事啊,心裏極爲興奮,但是外表表現的還是很平靜。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