澎湃的靈力在趙靈兒身上湧動着。
隻一擊便震碎空中密布着的所有真元劍氣,其現在所擁有的力量之恐怖可見一斑。
張南星三人來到李逍遙幾人身邊,将李林二人以及早已力有不逮的蓋羅嬌和石長老帶離戰場。
“謝謝。”
趙靈兒手捏法決,直視着禦劍空中的獨孤劍聖,頭也不回地對張南星說道。
張南星微微一笑,“這幾個人都交給我吧,你自己小心。”
趙靈兒點點頭。見張南星将四人帶到遠處,便開始翻動手中法決。
“諸天之五靈啊,吾以女娲之名命令你們!彙聚于吾之身畔,化爲聖之靈力吧!”
她雙臂往兩邊一展,下一刻,隻見大地中無數的五色靈氣不斷地向她的身邊聚集起來。
趙靈兒吸收着這持續向她身上彙聚着的五色靈氣,在胸前以太極之勢慢慢轉動着自己的雙臂。片刻後,她身上竟漸漸泛起純白色的光芒來。
雖然赤棵着上身,但是此刻的趙靈兒看上起來卻是如此的神聖而又高潔。
她身上的純白色聖靈之力瘋狂地提升着,散發而出的壓迫感,讓早已退出很遠距離的張南星幾人都感到一股心顫不已的感覺。
“女娲之力嗎…”
空中的獨孤劍聖緊鎖着眉頭,趙靈兒體内突然覺醒的這股力量讓實力已經将近半仙的他都感到一絲不安。
然而這也堅定了他在此誅殺趙靈兒的決心。
“妖孽,原本想将你帶回蜀山,關入鎖妖塔之中,永世不得超生。看來現在,本座已經留你不得了!”
說完,他一把抓過空中懸浮着的佩劍,單手豎直握劍,另一隻手捏着劍訣往劍鋒上一劃,一絲鮮血浸入到劍身之上。
磅礴的真氣從他體内爆發而出,手中的長劍竟發出一聲長嘯,沖天的劍氣混合着自身真氣,在他身後慢慢凝聚起一個巨大的身影。
“啧,劍神嗎,蜀山仙劍派的大絕招…玩遊戲的時候沒什麽感覺,但是真到親眼見到這一幕的時候,還真是令人震撼啊…”
見場中宛如天神般的兩人,不斷地提高着自己的力量,似乎都準備一招制敵之時,張南星果斷帶着衆人往更遠的地方撤離而去。
“既然劍神都出來了,那趙靈兒這邊,應該就是…武神了吧?…”
不出他所料的,趙靈兒不斷彙聚着的聖靈之力在她身後也緩緩形成了一個高大的身影,正是拿着一把巨型斬魔刀的武神。
“你這等妖孽竟然也能與天對話,召喚出聖靈?!怎麽可能?!”
獨孤劍聖不可思議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在他的思維邏輯中,妖魔是不被神界所容的,更不要說召喚出擁有神威的聖靈來了。
趙靈兒面無表情地沉聲道:“吾乃正統女娲族裔,繼承女娲之神位,爲何不能召喚聖靈?”
“哼,邪魔外道也敢自稱神之後裔?!天地諸神之中并無女娲之位!今rb座就替天行道!讓汝等妖孽灰飛煙滅!”
獨孤劍聖怒目圓睜,手中長劍向趙靈兒一指。身後的劍神投影似乎是得到了他的指令一般,雙手捏訣,也同時往趙靈兒方向指去。
頓時,漫天淩厲劍氣從劍神的袖口處怒射而出。
不同于獨孤劍聖使出的萬劍訣,劍神射出的這萬千劍氣宛如擁有實質一般,射入地面之後也并不消失,每一把模樣也都各不相同,甚至各自帶着不同的屬性。
趙靈兒雙臂一展,身後武神揮起斬魔刀,充斥着聖靈之力的半月形刀氣沖破漫天劍雨,朝着獨孤劍俠直沖而去。
獨孤劍聖眼神一緊,擡手往刀氣方向一揮。雄厚的真元之力打在刀氣之上,卻隻削弱了刀氣一半的力量,劍聖大驚,又是一道真元之力揮出,才把這發刀氣給徹底打散。
然而趙靈兒身後的武神再次揮起斬魔刀,向劍聖連着砍出三道斬魔刀氣來。
陷入被動的獨孤劍聖一邊指示着劍神向趙靈兒催動漫天劍雨,一邊不斷出手,打散着武神斬出的霸道刀氣。
另一邊,‘神醫’張南星在急救醫療包的幫助下,救醒李逍遙和林月如二人,并治療好石長老和蓋羅嬌身上的傷勢。
“嚯,沒想到女娲之力這麽酷炫?獨孤劍聖都隻能被壓着打?”
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張南星擡頭看着場上的神仙對決,感歎地說道。
“這就是女娲後裔所能發揮出的力量,上一代巫後娘娘比公主殿下還要更強一些。”
接受了張南星治療過後的蓋羅嬌緩緩站起身來,看着空中的打鬥,眼中滿是崇敬之意。
“師兄,這一次,羅嬌欠你一個天大的人情啊…”
張南星擺了擺手,看了眼蓋羅嬌和坐在地上的石長老。
“蓋将軍,石長老,我有一言,不知兩位意下如何。”
“師兄但說無妨。”蓋羅嬌回過頭來對張南星說道。
石長老沉着臉一言不發,也沒有拒絕的意思。
“照現在的情況來看,公主殿下在覺醒了女娲之力之後,戰勝獨孤劍聖已經是必然之事了。”
張南星站起身來,緩緩說道:“希望兩位看在我的面子上,等會讓趙靈兒和李逍遙一起先行離開。”
“師兄!這…”
蓋羅嬌臉上略有猶豫之色。
在這次的行動當中,雖然最後被李逍遙所打斷,但是張南星對石長老說的話,側面調和來了白苗黑苗兩方劍拔弩張的氛圍。
而且趙靈兒之所以能夠覺醒女娲之力,他的推波助瀾可以說是起到了關鍵性的作用。
所以,縱使心中有些躊躇,蓋羅嬌也不好在這個節骨眼上說出什麽反對的話來。
況且,按照公主殿下現在的實力,無論是她還是石長老,想要用武力強行留下他們已經變得不可能了。
石長老依舊一言不發,看着張南星,似乎在等待着他接下來的話語。
“李少俠和公主殿下的感情之深,想必兩位在剛才已經親眼所見了。
我知道兩位都有任務在身,但是,我想,縱使兩位分屬不同的陣營,其實心中對于苗疆,對于苗族子民們的那份熱愛和赤子之心想必都是一樣的吧?
無論是白苗也好,黑苗也罷,都是屬于苗族大家庭的一份子。
所以,問題的關鍵點不在衣袖是黑還是白上,而是在于那個妄圖破壞苗疆和平安甯,陷苗族子民于水火之中的邪惡教派。”
“拜月教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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