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聽到慕錦年的話,嘴角揚起一抹笑,“嗯。”
兩個人又說了一會話後,慕錦年說,“安安,你照顧均生的時侯,小心一點,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已的身體。”
“你情況特殊,萬一現在有了身孕,累出毛病怎麽辦?”
慕錦年怕喬安現在就有了身孕,所以叮囑她小心一點。
聽到慕錦年的叮囑,喬安看了一眼平坦的小腹,說道,“嗯,我會小心。”
即便慕錦年不叮囑,喬安也會注意。
知道慕錦年不放心,喬安開口安慰他,“不要擔心我,我會照顧好自已。”
“不該去的地方,我絕對不會去。”
陸均生做檢查或者治療的時侯,有些地方對人體有害,喬安絕不陪同。
“乖,你小心。”慕錦年知道喬安的辛苦與不易,在這個時侯,他能做的也隻能在言語上關心她。
兩個人說了很久,都舍不得挂斷電話。
喬安那端是白天,她講多久都沒有問題,可慕錦年這邊是深夜,而且他喝了許多酒,精神不太好。
慕錦年不說挂斷電話,喬安顧忌着他的身體,先提出來挂斷電話,“你早點休息。”
“嗯。”慕錦年嘴上應着,卻不行動。
“我挂了!”喬安伸手捂額無奈的說道。
“嗯。”慕錦年應聲,躺在床上,輕聲呢喃,“老婆,我想你!”
喬安聽到慕錦年說想她,她眼眶發酸,胸口微微發疼。
“嗯,我也想你。”喬安也想慕錦年。
有時侯她一個人醒來,會下意識的看看身邊。
她以爲他也在,看到身邊空空如也,她會莫名的湧起一股失落感。
“早點回來。”慕錦年希望喬安,能早一點回來。
“嗯。”喬安順着慕錦年的意思應着。
慕錦年見喬安如此的乖順,歎了一口氣,說道,“挂吧!”
喬安聽到慕錦年讓她挂電話,她說,“你先挂。”
她讓他先把電話挂了,他哪兒舍得呀!
慕錦年舍不得挂斷電話,喬安也舍不得挂。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喬安聽着他的聲音越來越無力,果斷的說,“我挂電話了!”
“嗯!”慕錦年在床上翻了個身。
喬安果斷的掐斷電話。
喬安把電話挂斷後,慕錦年深深的歎了一口氣,想着等到确定喬安懷了身孕,他一定要把她帶回來。
喬安發燒過後,身體很弱。
在醫院呆了一天回到家,頭疼鼻塞的難受。
喬安知道這是感冒的症狀。
她後天要去醫院抽血,查HCG看有沒有懷孕。
在沒有确定沒懷上孩子之前,喬安不打算用藥治療感冒,所以她隻能喝開水。
她提了一個開水瓶上樓,躺在床上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開水。
開水喝多了,造成她一夜去衛生間好幾次。
這樣頻繁的起夜,讓她一夜都沒有休息好。
天亮的時侯,喬安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家傭在門外說早餐好了!
“知道啦!”喬安應了一聲,鼻子眼淚往下流,她抽了幾張紙巾捂在鼻子上。
因爲感冒,這一夜她幾乎未睡。
這會雖醒,但眼睛都睜不開。
喬安躺回床上,用手捂着鼻子,不讓鼻涕流下來。
喬安捂着鼻子在床上躺了一會,才起身下床。
她往浴室走,站在浴室裏,她頭重腳輕一副要倒下去的樣子。
喬安洗漱好後,想着現在的這情況,她不能去醫院照顧陸均生。
喬安怕把感冒傳染給陸均生,所以決定不去醫院。
決定好後,喬安就給陸均瑤打電話。
“大哥,我感冒了,就不去醫院了!”
“去了要是把二哥傳染上,就麻煩了!”喬安對着陸均瑤解釋,不去醫院的原因。
陸均瑤聽到喬安說感冒,關心的問道,“感冒有沒有看醫生?”
聽到陸均瑤問感冒有沒有看醫生,喬安說道,“沒有,小感冒而已,我多喝點水就好了!”
聽到喬安的話,陸均瑤輕蹙眉頭,“安安,生病不要扛着,一定要看醫生。”
“就算你懷孕,也有安全的藥能用。”
陸均瑤知道喬安擔心,用藥對嬰兒有影響。
可是可笑的是,這個嬰兒根本不存在。
聽到陸均瑤的話,喬安回道,“嗯,我知道。”
“大哥,我要休息一會,先挂了。”喬安不給陸均瑤再勸說她的機會,直接挂了電話。
陸均瑤在醫院裏,陪着陸均生做完了治療後,他不放心喬安,決定去看看她。
喬安吃過早餐後,頭疼的難受,鼻塞的難受,一點力氣都沒有,她上樓睡覺了!
由于感冒,鼻涕眼淚流個不停,她也無法安然入睡。
喬安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着。
家傭來敲門,說是陸均瑤來訪。
躺在床上的人,聽說陸均瑤來了,怔愣了片刻,才開口說道,“給陸總煮一杯咖啡,我一會就到。”
喬安在床上躺了幾分鍾,才強打起精神起床。
起床後,她去浴室收拾了一下,才下樓。
陸均瑤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聽到咳嗽聲他扭過頭看向通往二樓的樓梯。
喬安穿着黑色的高領毛衣裙下樓,手裏拿着紙巾捂住嘴和鼻子。
陸均瑤站起來,說道,“感冒這麽嚴重,得去看醫生。”
“走,我帶你去看醫生。”
喬安看着面前的陸均瑤如此的激動,說道,“别事,普通感冒而已。”
陸均瑤見勸不動喬安,當即繃着臉,嚴肅的說道,“你感冒這麽厲害,要是不治療也會影響胎兒。”
“我們去醫院,跟醫生說明情況,醫生會開對胎兒沒有影響的藥。”
聽到陸均瑤的話,喬安說道,“我知道,但我隻是小感冒,沒到用藥的程度。”
見喬安如此的固執難以勸說,陸均瑤真是頭疼不已。
喬安在和陸均瑤争執着,家裏的管家卻接到了慕錦年的電話。
慕錦年打喬安的手機,通了沒有人接,所以給家裏的管家打電話。
管家接到慕錦年的電話,告訴他,太太正招待陸總。
慕錦年聽到後,眉頭緊擰。
陸均瑤去了家裏,慕錦年非常不舒服。
他不喜歡外人去他和她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