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擊肯定有,但瘋掉,喬安覺得可能性很小。
隻因柳夫人看似軟弱,實則外柔内剛。
母親不會因爲這點打擊,就被擊倒。
即便爲了柳家的祖業,也會堅強的活着。
“劉特助,沒聽到過嗎?”喬安追問道。
劉北原本不想說,但喬安一直追問,他說道,“聽到過。”
“柳董事長去逝前不久,何初夏來公司找過董事長。”
“聽說二人發生了争執。”
“因爲什麽事情争執?”喬安問道。
喬安不明白,他們到底是因爲什麽事情發生争執。
“有人傳說柳董事長,對何初夏做了不該做的事情。”
“說何小姐從董事長辦公室出來的時侯,頭發淩亂衣衫不整。”劉北說到這兒,停了下來。
話說到這份上,劉北相信喬安會明白。
喬安明白劉北的意思。
傳聞說是何初夏來找柳正泰,被柳正泰給侵犯了!”
“劉助理,你信嗎?”喬安嘴角微微上揚,對于這種事情,打死她,她也不相信。
“不信。”劉北毫不猶豫的說道。
聽到劉北的話,喬安什麽都沒有說。
二人進了電梯後,喬安再也沒有開口。
出了電梯,朱萬紅把車開過來,喬安開了口,“小朱,你先回去休息吧!”
朱萬紅聽到喬安的話,點點頭開車離開。
喬安站在路邊等慕錦年,站在她身後的劉北,說道,“這事情也隻是員工私底下傳的。”
“嗯。”喬安應聲,不發表對這個傳聞的任何看法。
喬安站在那兒不說話,劉北張了張嘴,又說道,“事情真相,隻有何初夏知道。”
喬安聽到劉北的話,微微擡頭,看了他一眼,“真相不重要,人言才重要。”
聽到喬安的話,劉北點頭。
慕錦年來的時侯,喬安上了車。
劉北站在原地,目送喬安遠去。
劉北是個感恩之人,當初柳正泰的知遇之恩,他念着,所以呆在公司不走。
他不走的原因,就是想着有朝一日,柳家能冒出後人來,把千語集團拿回去。
柳正泰的外甥女白心回來,給了劉北希望。
對于白心和喬安兩個人,誰領導千語集團,劉北都不在意。
他在意的是千語集團,不能落入何初夏手裏。
喬安雖然年輕,但領導力很強。
劉北打算這兩天,去一趟柳正泰的墓地,去看看曾經的恩人。
喬安坐上車後,她看着慕錦年,嗔怒道,“你都不聽我解釋,就把電話給挂了!”
慕錦年聽到喬安提到挂電話的事情,他什麽都不說,隻說道,“你是怎麽答應我的?”
慕錦年的話,堵的喬安啞口無言。
剛答應他,減少工作,現在就用工作做借口推脫家宴。
喬安伸手揉了揉眉心,說道,“總有意外的嘛!”
她說這話的時侯,語氣很柔,有一些撒嬌的意思。
慕錦年側目看向她,“今天有什麽突發的意外嗎?”
喬安見慕錦年這麽不給面子,她閉上嘴什麽也不說。
慕錦年見喬安不說話,她說道,“你别拿身體不當一回事。”
“做了檢查,身體沒有毛病,還抽筋,這說明什麽?”
“說明你的身體在發出危險信号。”
“亞健康的狀态,你再不注意,真的會出毛病。”
慕錦年特别的擔心,擔心喬安的身體。
喬安被慕錦年教訓了一通,她抿着唇不說話。
慕錦年唠叨了很久,直到自已都覺得自已有點太啰嗦,才停下來。
慕錦年不說話,喬安側目看着他,嘴角微揚,帶着一絲笑意,“說累了嗎?”
慕錦年聽到他家姑娘,嘴角含笑的問他累了嗎?
他怎麽都生不起氣來。
眉頭微皺,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歎了一口氣,“怎麽就不聽話?”
“嗯,爲什麽不聽話?”
聽到慕錦年的話,喬安皺了一下眉頭,“我看你不像是我的丈夫。”
“那像什麽?”慕錦年長胳膊一伸,攬着她的肩膀,把她攬進懷裏。
“爸爸!”
“啰嗦的爸爸!”喬安覺得慕錦年對她事事不放心的樣子,就像當初柳正泰對她不放心一樣。
那個時侯她要出國,柳正泰是特别的不放心,千叮咛萬囑咐。
柳正泰當初想讓柳夫人過去陪讀,被喬安果斷拒絕。
現在想來,當初就不該去美國。
如果不去,柳家也許不會遭遇這種慘劇。
“你要省點心,我也不會這般婆婆媽媽。”慕錦年無奈的說道。
喬安靠着他不語,隻是靜靜的依偎着他。
她什麽都不想做,隻想靠着他,享受他的關心和照顧。
鄭文麗和慕遠山在餐廳等慕錦年。
這次鄭文麗沒有發牢騷,她經過慕遠山的勸說想通了!
氣出病來不劃算,她也犯不着因爲一個賤人糟賤自已。
慕錦年和喬安到的時侯,鄭文麗笑臉相迎,“安安,工作辛苦吧!”
聽到鄭文麗的關心,喬安回道,“不辛苦。”
“怎麽不辛苦,你一個女孩子管理那麽大的公司,怎麽會不辛苦。”
“錦年,有什麽能幫到你的,你盡管讓他去做。”
“讓他替你分擔一點。”鄭文麗看向兒子說道。
喬安敷衍的應了一聲,便端起水杯喝起水。
這是喬安和慕錦年結婚後,第一次和公公婆婆在外面用餐。
在用餐的中途,鄭文麗再一次開了口,“安安,錦年今天跟媽說了!”
“說媽留孔美靜在家裏坐客,這個決定欠妥。”
“媽,現在也意識到,确實欠妥。”
“媽,沒有顧慮你的感受,下次一定不會犯這種錯誤。”
聽到鄭文麗的話,喬安立刻開口,“媽,你沒有做錯。”
“錯的是錦年,他太敏感。”
“總怕孔小姐對他餘情未了!”
“其實孔小姐和他就見過幾面,哪有多深厚的感情。”
喬安把責任往慕錦年身上推,鄭文麗聽到這話不高興。
喬安這意思,是慕錦年高看自已,不是每一個女人,都會被他吸引。
喬安說這話,慕錦年到沒有什麽,覺得她這個話說的沒有什麽不妥。
隻是鄭文麗,覺得喬安太看輕她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