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具體什麽藥……隻要是生理方面正常的男人,都能心領神會。
王燕一直在慘叫,沒有對這些問題作出回答。
這愈發刺激着肖平遠的憤怒,徹底變成了沖天大火。
抓住頭發,朝着牆壁上死命亂砸。搖晃的身體無論怎麽掙紮也無法保持平衡。高跟鞋被甩到一邊,王燕臉上滿是血污,額頭側面更是被撕裂開一道長達三厘米的可怕傷口。發絲與鮮血混雜着,一直流淌到半裸的****。連續重擊使她失去了力氣,體能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急劇消耗。手腳發軟,整個人一直在哆嗦。胸口和脖子上被連續擊打,綻開了更多的傷口。
肖平遠顯然沒有就此放過她的意思,雙手扳住王燕的肩膀,曲起膝蓋朝着腹部連連狠踢。
她的臉色一片慘白,卻仍然一聲不吭,也沒有開口求饒。被這種态度徹底激怒的肖平遠幹脆把王燕橫着扔出去半米多遠。這是他力量的極限,卻給這個可憐女人造成了更大痛苦。
酒吧已經被肖平遠的手下占領。那是十幾個聞訊而來,荷槍實彈的保镖。身爲莊主,肖平遠手下的護衛數量比這多得多,大約在百人上下。可是他覺得沒必要調來更多的人,因爲比起抓住一個女人洩憤這件事情,還是山莊安全警衛更加重要。
楊豔紅的确很漂亮。前幾天肖平遠就從遠處仔細看過這個女人。當時他就動了心,隻是沒有下手。
他是個很要面子的男人。對待女人能不粗暴就絕對不要粗暴,她們都喜歡文質彬彬的類型。肖平遠一直認爲隻有流氓才會使用暴力。可是今天……他實在忍不住了。
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楊豔紅會如此兇悍。
天啊!那種可怕的速度,簡直不像是人類。大概隻有傳說中的武林高手才有那種本事。這也說明了楊豔紅爲什麽能在病毒爆發的世界裏活到現在。因爲她有這個能力,有絕對實力。
肖平遠一直覺得自己有機會把楊豔紅搞上手。前提是王燕必須配合。藥粉已經給了王燕。看得出來,楊豔紅很信任她,隻要在酒裏或者飯裏下藥,人事不省的她就能随便讓自己爲所欲爲。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想必她隻能默認事實,老老實實做我的新娘。
這種機會以後恐怕再不會有了。雙方已經撕破臉,自己這邊保镖都被她殺了一個。就算真的還有機會,肖平遠也不可能對楊豔紅表示善意很簡單,他畢竟是碧荷山莊的莊主,這裏所有人都看着自己。如果手下被殺也要畏畏縮縮什麽也不做,就徹底失去了人心。
在王燕這裏發洩過後,就宣布驅逐楊豔紅的決定。
肖平遠打定了主意。也許自己沒有辦法對付這個女人,可是把她從這裏攆出去,估計就沒什麽問題。就算她再能打,也搶走了好幾支槍,總不可能把碧荷山莊裏所有人統統殺死。
看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王燕,肖平遠終于覺得累了。他狠狠沖着王燕身上啐了口濃痰,很不耐煩地沖着站在旁邊的保镖揮揮手:“她是你們的,随便怎麽弄都行。”
隻是身爲男人和強人的權力。
話音未落,從酒吧大門方向傳來幾道清脆槍聲。那裏光線暗淡,可以看見不斷有人影應聲而倒。慘叫聲與槍聲混雜在一起,還有各種混亂不堪的求救聲。
沒人知道楊豔紅究竟是什麽時候闖了進來。
她的雙手各自握着一把槍,能夠同時瞄準兩個目标。子彈從很近的距離發射,将一個個猝不及防的保镖射翻。沉重的身體帶着慘叫轟然倒下,撞翻了桌椅,砸碎了酒瓶。
包括肖平遠在内,人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根本看不清她的動作,隻能看見槍口噴射的火光,以及被子彈轟爆的一顆顆頭顱。鮮血四濺,死人數量很快超過活人。
很快,酒吧裏隻剩下最後一名保镖。
他什麽也不敢做,腦子裏絲毫沒有膽敢與之爲敵的念頭,轉身就朝着酒吧大門跑去。
楊豔紅卻不肯就此放過他。
單手淩空抓住保镖的胳膊,以強悍無匹的力量将其拽倒,以标準的柔道摔擺動作将其高高掄起,狠狠砸在地上。
肖平遠至少算對了一件事楊豔紅練過柔道,隻是不那麽精,也沒有任何段位等級,隻是普通的彩帶初學者。
保镖的胳膊被擰成了麻花。楊豔紅擡起腳,用堅硬的高跟鞋踩住對方身體,以準确的不能再準确的精度一槍打穿對方脖頸,然後把失去生命迹象的屍體一腳踢開,朝着瑟瑟發抖的肖平遠邁步走來。
“你……不要殺我!”
山莊主人清清楚楚感受到撲面而來的殺意,他隻來得及說出這句話,就立刻感覺滾燙堅硬的槍口抵上了自己額頭。刺痛的滾燙促使肖平遠想要避開,槍身卻傳來扣動扳機的觸動感。子彈從槍口帶着火焰噴出,肖平遠整個頭顱炸開,各種内容物爆成一團紅白暴雨,到處潑灑開來。
之前跑去報信的那名舞女撲到奄奄一息的王燕身邊,把她從血泊中扶起,連哭帶喊:“燕子姐,你醒醒啊!你怎麽了?”
王燕還沒死,隻是渾身上下都是血。她臉上的肌肉一直在抽搐,顯得極爲痛苦。盡管身上的傷勢很是吓人,卻并不緻命。
楊豔紅快步走過去,将王燕橫抱起來,輕輕擺在沙發上。
“你爲什麽不照那個混蛋的話去做?”
楊豔紅注視着滿面鮮血的王燕,語氣充滿了感慨:“其實我可以對付他們。我有的是辦法,他們在我面前什麽也不是。”
王燕艱難地擠出一絲笑意,聲音顫抖:“……還記得我說過……很喜歡你嗎?”
一個女人對另一個女人說這種話,真的很暧昧。可是楊豔紅知道,王燕絕對沒有那方面的意思。
她指的是曾經對自己說過的那個故事。
楊豔紅點點頭:“當然記得。”
“那個……那個女人救了我的命……你,你和她真的很像……”
王燕擡起右手,用帶血的手掌輕輕撫摸楊豔紅的面頰,目光比任何時候都要溫柔:“你和她是一類人……我,我不能做對不起你的事情。”
很簡單,樸素到極點,也是非常珍貴的報恩心理。
楊豔紅覺得眼角有些濕潤:“你好好休息吧!剩下的事情我會處理。”
王燕躺在沙發上緩緩點頭。不知道爲什麽,她此刻心中充滿了安慰,還有對楊豔紅無比沉穩的信心。
她的确和我不太一樣。
我必須相信她。
楊豔紅從沙發前站起身子,看着那名仍在哭泣的報信舞女,淡淡地問:“會用槍嗎?”
對方止住了哭泣,怯生生地搖搖頭。
楊豔紅随手遞過去一支手槍,又用自己手上的武器簡單演示了一遍,認真地說:“現在隻能靠我們自己了。我問你,你願意永遠成爲那些男人的玩物嗎?”
舞女被她身上散發出來的血腥和殺意所震撼,連連搖頭:“當然不願意。”
“那就把你認識,也覺得會站在我們這邊的人召集起來。”
楊豔紅迅速拔出彈夾,檢查了一遍子彈存量,頭也不擡地說:“從現在開始,把這裏變成我們的地盤。”
舞女沒聽懂這句話的意思:“你說什麽?”
“姓肖的已經死了。這裏需要一個新主人。”
楊豔紅用簡單的字句解釋,聲音充滿了兇狠與冷漠:“我要控制這個地方。你現在就得做出選擇:要麽跟着我,要麽什麽也不做。”
當然還有第三種選擇。但隻要不是傻瓜,都不會選擇那條路。
何況,躺在地上這十幾具屍體還沒有變冷,算得上是鮮活無比的證明。
……
殺戮持續了整整一夜。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恐怕誰也不會相信:一個穿着十公分以上高跟鞋的女人竟然可以快步狂奔。她甚至穿着勉強蓋住屁股的包臀短裙。隻是那件薄襯衫上沾滿了血,已經從白色變成了鮮紅。
肖平遠的衛隊忠誠度很高,不知道這家夥究竟是用什麽方法控制了那些人。其實想想不外乎兩個條件:第一物質,第二女人。
楊豔紅的殺戮很瘋狂。
她從不發問,自始至終也沒有喊過“投降不殺”之類的話。總之,隻要是膽敢拿起武器對準自己的人,統統都是敵人。不管你手裏拿的是槍,還是砍刀棍棒,結局都是死。
她肯定沒那麽多子彈。可是對于感染體來說,砍刀棍棒甚至拳頭都能緻人死命。
殺人是一項耗費力氣的運動。對付兇屍比對付人類要更加困難。不過,對付人類有個好處:隻要你表現出足夠的暴力和野蠻,讓活着的人看到死者帶來的恐怖,很多人都會選擇臣服。
當楊豔紅殺到第九十三個人的時候,整個碧荷山莊剩餘的人選擇了投降。
沒人願意跟一個瘋子般的女人對抗下去。她很強大,強大得令人發指。在這種堪比蒸汽壓路機的可怕力量面前,除了服從,就是死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