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中,灰頭灰臉的龍飛帶着衆人急沖沖地向停車點趕去,由于今夜的襲擊變成被襲,還弄得驚天動地的,隻有盡快離開這裏方爲上策。
衆人一路飛奔,眼看離停車點越來越近,突然覺得不對勁。
前面的路,越來越來模糊,龍天啓大喝一聲:“大家小心了,這是忍霧!”
話方說完,前面已是灰茫茫的一片,能見度不到一米之距。大家急忙停下,一時間不知道是向前還是退後。
就在這時,人群中慘叫一聲接一聲的傳來。
離龍飛最近的龍天啓拔刀輕喝:“你們保護門主!”
說畢向着聲音傳來之處撲去,立時傳來一陣刀兵相擊的聲音,可見龍天啓已和對方交上了手。
就在這時,離龍飛不遠的一名華龍社弟子也在慘叫中倒下,另一名華龍社弟子在驚恐中連開數槍,卻聽到一名華龍社弟子撲地嚎叫:“你打中我了!”
一時間,場面大亂。
濃煙撲面而來,龍飛心頭一緊,急忙屏息閉目,将靈覺和聽力釋放出去。
就這時,他感到一股銳利的殺氣直沖自己而來。
心想:來得好快!
當下腳下絲紋不動,身形向一邊急側,險險地避過奪命的一刀!
對方一刀斬空,産即收勢橫斬。
這一緩之間,龍飛已側身貼撲上,左手狠磕對着對方握着刀柄的手,右手彎屈成弓,一記反肘拳貼身轟向對方胸口。
對方顯然是低估了龍飛的應變能力和反擊之力,被磕得長刀差點脫手,不由出一聲嬌吟,同時爲了自保,急忙向後飄退。
終是遲了半分,龍飛反肘拳已擊在對方左胸上,觸手一陣柔軟的感覺讓龍飛一怔,在對方嬌吟聲中,不知是出于憐香惜玉還是由于對方是女性而一時錯愕,力道終是頓了一頓,讓對方趁機脫身。
就在這時,嗤的一聲,龍飛面前冒出一團明晃晃的火光,居然是龍猛急中生機地甩出一顆照明彈。
光線一亮,一張欺霜勝雪的嬌豔容顔,仿佛在這黑暗與血腥的修羅場上,乍然開出了一朵雪白清豔的蓮花,瞬間柔軟了空氣中的寒涼與殺意。
對方居然是一個身形修長,長輕飄,一身白色日本武士服的年輕女子。
龍飛不由又是一怔。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龍猛擡手一槍,龍飛被這突然的槍聲震得一顫,心裏卻是一陣惋惜。
卻見那女子驟然舉刀一擋,當的一聲,子彈打在武士刀的刀身上,震得虎口劇裂,武士刀立時脫手斷裂。
那女子在舉刀格擋的一瞬間,身形再次向後飄退,接着纖手一彈,衆人面前再次竄起濃煙。
龍飛輕喝一聲:“閃開!”人已彈身而起,越衆撲了過去。
度之快,連龍猛也爲之驚歎!
半空中,龍飛居高臨下地追着對方背影撲去。
對方扭身側蹿,輕靈靈地轉身之間,拔出腰間的短刀一刀橫抹,直接割向龍飛的頸部。
逼得龍飛仰身躲閃之際,斜飄而出,一閃之間鑽進了一條小巷子裏。
龍飛這一緩之間,眼看對方逃脫,不由彈身而起,直接躍上房頂。
一眼望去,隻見小巷的深處,一道白影一閃而逝。
當下全力驅動體内真氣,如離弦的箭一般,狂标而去,一路上飛檐走壁,盯着前方的影子窮追不放。
一晃之間,出了這片住宅區,就到了1o1沿海大道,眼前一片空曠,龍飛跑起來變得如魚得水,越逼越近。
那女子在情急之下,用盡全力狂奔,手中寒星镖不時飛出,又經常利用大道上飛奔而來的汽車,人走蛇形,幾次想把龍飛甩掉。
龍飛此時雖然是志在必得,拼死要将對手擒住,但一邊要避閃對方的暗器,一邊要避讓飛馳而來的汽車,追得也是兇險吃力。
一路駕車的司機,被二人的度驚得目瞪口呆,以爲人現世了。
不一會兒,二人一追一逃,上了晶門大橋,在金壁輝煌的燈光照射下,女子妙曼的身影,格外醒目。
龍飛看在眼裏,不由浮起一絲異樣的情愫:如果這世上沒有這麽多的紛争與仇殺,此情此景将是一件多少美妙的事。
眼見對方的體力漸漸不支,龍飛心裏一陣得意,要知道龍飛在黑水雇傭兵基地訓練時,已經巧妙地掌握了龍息吐納之術,全身龍脈運行下,力量可以周始循環,生生不息。
此時,離對方越來越近時,龍飛突然如蒼鷹搏兔一般,全力彈起,撲擊過去。
誰知那女子又一次低身錯閃,一下飄上了大橋的護欄上。
隻見夜風吹來,那女子臨風而立,雖然嬌喘噓噓,卻因俏臉飛霞,更覺美豔而不可方物。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槍響,子彈打在女子腳邊的護欄上,吓得女子嬌軀一蕩。
龍飛回頭一看,隻見數輛福特越野車飛馳而來。
當前一輛,龍猛從車頂天窗探頭而出,端着那把龍飛從黑水雇傭兵基地順出來的m24,正在冷冷地瞄準那女子。
眼見前有龍飛,後有追兵,女子慘然一笑,一躍向橋下墜去。
龍飛見那女子身形一動,立知不妙,跟着一躍也撲了下去。
半空中,龍飛全力向那女子的武士服一抓,在對方急的下沖之力下,武士服應手而裂,粉背上隐隐現出一條飛揚拔扈的黑龍紋身來。
龍飛大急之下,胡亂又是一抓,誓要死不放手。
一把竟然抓在束腰上,隻聽見嗤的一聲,束腰牽着寬松的武士褲被龍飛一扯,那女子的**猶如美人魚一般的從完松的武士褲裏滑墜了出來,隻剩粉色丁字小内褲的雪白渾圓tun部和修長美腿,在龍飛眼前一晃,墜入黑茫茫的大海裏……
天地間回響着那羞怒難抑的嬌喝:“龍飛,櫻痕要是不死,必将你千刀萬剮!”
龍飛此時倒挂金鈎地懸在橋欄上,方才的一幕,雖然驚得他出了一身冷汗,現在他腦海裏,全是剛才那美妙的情景,心裏不由升起幾分柔柔的激蕩……
龍飛扔掉手上的衣物,古怪地歎道:“東瀛妞好好的幹嘛穿這種絲綢做的衣服!”
深夜,西美反恐指揮部嘉州分部。
虞小雅疲憊地斜躺在黑色的真皮沙上,按了一下手中的遙控,默默地關上看了無數遍的視頻。
那是八年前案現場的錄像,是巷子裏的一家小商店裝的私人監控拍下的。
當年這盒錄像帶本來可以成爲餘文飛無罪的鐵證,可是由于被辦案的喬治探長私下扣壓,而沒有成爲呈堂證供。
後來在嚴型拷打下,餘文飛依然死不認罪,因爲已滿16歲,而被判了終身監禁。
此時,虞小雅腦海裏面不住浮現方才視頻裏的情景……
在放學的路上,西美籍華人少年餘文飛被三個白人男孩挾持到一條陰暗的小巷裏,開始是無休止的一頓拳打腳踢,文弱的餘文飛毫無反手之力,一時間被打得頭破血流……
後來,爲的一個白人青年從身上掏出一把左輪手槍,指着餘文飛威脅地說了一通什麽,由于拍攝的距離,視頻裏聽不清在說什麽,餘文飛始終咬着牙搖頭不吭聲。
爲的白人青年急了,就把左輪手槍的撞針打開,對着餘文飛就要開槍。
最可怕的一幕生了,餘文飛突然瘋了似的用雙手去奪那把手槍,在雙方搶奪中。
砰地一聲,槍響了……
子彈打在餘文飛右邊的一個白人青年的頭上,鮮血與腦漿濺了兩人一頭一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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