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立在一旁的賭場經理一揮手,将龍飛他們方才赢的籌碼全部端了上來,放在了桌子上。
同時中目武藏的身邊,也放上了相同數量的籌碼。
一個顔值等級明顯要比外面大廳的美女高的多的女子,端着一套沒有開封的骰盅進來,當着衆人的面拆開來放在中目武藏面前後,退了出去。
此時,現場除了賭場經理,金美女,還有三名安保人員。衆人遠遠地站在一旁,靜靜地準備觀戰。
甲山櫻痕則将椅子拉到一邊,遠遠地坐着,大有一副看戲不怕事大的架勢。
中目武藏此時右手輕輕一動,隻見手影一晃,快到極限地将桌上的骰子一把抄起,飛快地搖了起來。
龍飛靜靜打開靈覺,聽着骰子晃動的聲音。
砰地一聲,中目武藏重重地把骰盅扣在了桌子上,一臉得意地盯着龍飛看着。那神态,好像是要吃定了龍飛一樣。
龍飛通過靈覺,已清晰地感應道骰盅裏的點數是小。
當下,龍飛輕輕地歎了一口氣,故意做出一臉試探的神情,伸出右手夾起一枚一百塊的小籌碼一彈,籌碼飛出,壓在了小上。
甲山櫻痕見了,不由噗地一聲笑了起來。
中目武藏見狀,一雙眼睛死死地盯着骰盅看了一眼,立時得意地将骰盅打開……
讓龍飛大感意外的,骰子的三顆骰子點數在打開的一瞬間成了大。龍飛心裏一震:這怎麽可能!
第一把,龍飛就這樣輸了。
接着是第二把,第三把,第四把……
龍飛就這樣一枚一枚地跟他賭着,中目武藏居然偶爾也讓龍飛赢了幾把。
就這樣耗了一個小時後,中目武藏不由大怒道:“這樣玩下去,到底要玩到什麽時候!”
龍飛見狀,一臉漫不經心地道:“好吧,下一把我下多一點!”
原來,經過這一連竄的小賭,龍飛不但打開了靈覺感應,一雙眼睛也一直盯着對方,全神貫注仔細地觀察着對方的一舉一動。盡管如此,龍飛依然弄不明白:中目武藏是如何任意控制大小點數的。
這人确實是一個頂級的賭場高手,神乎其神的偷天換日神功,一時間讓龍飛生出了高深莫測的壓迫感。
雖然方才中目武藏故意輸了幾把給龍飛,但龍飛知道那是中目武藏在故意麻痹他。
手段之高,城俯之深,讓龍飛一時之間變得一愁莫展起來。
正當龍飛生出一種無法戰勝對方頹廢感時,龍飛的目光集中在了對方的眼睛上。
原來每次中目武藏在打開骰盅之前,雙眼都會集中精神盯着骰盅看上一眼,時不時地還眨一下眼睛。
龍飛心裏立時豁然而悟,問題一定出在中目武藏的眼睛上。因爲剛才有幾把,明明骰盅的點數是小,就在他一眨眼之間,骰盅裏的面的點數立時變成了大。
龍飛心裏一動,不由立時明白了:這人居然練成了一雙“念力神眼”!這種神奇到通過眼睛就能控制物體的能力,隻有在奇聞怪錄或者荒謬傳說裏才會出現。
不過,憑龍飛的判斷,中目武藏的“念力神眼”并不是很強大,最多隻能控制像骰子這麽大小的物體。
就在這時,龍飛注意到,此時的中目武藏臉上已經現出了疲憊不堪的神态,立時現:如果不停使用這種“念力神眼”,中目武藏的精氣神會損耗得極快。
龍飛理清楚這一切後,當下一把将籌碼推出去一小半,依然是壓在小上。
中目武藏見後,臉上終于現出喜色,隻要這樣賭下去,他三把就可以将龍飛的籌碼赢光。
就在中目武藏正要打開骰盅的一瞬間,龍飛故意伸張開雙手,伸了一下懶腰。就在他雙手一動之下,骰盅裏的骰子被他攪動的氣流帶得飛快地旋轉起來。
中目武藏立時雙目接連眨動不停,骰盅裏的骰子依舊失控一般地停不下來。大驚之下,将打開一小半的骰盅又蓋了下去。
隻見他一直死死地盯着骰盅一動也不動,而骰盅裏面的骰子好像突然地活過來了一般,一直不變地呼呼轉着。
最後,中目武藏突然捂着眼睛慘哼了一聲,坐倒在椅子上。
最神奇的是,就在這一瞬間,骰盅裏滾動不休的骰子居然馬上停了下來。
龍飛見狀,淡淡地道:“這一把還開不開?”
中目武藏被龍飛一急,立時坐直了身體,再次向骰盅看去。
龍飛立時感應到,此時骰盅裏的骰子,被中目武藏強撐着使用念力之下,正緩緩翻轉着,由小變成了大。
正當中目武藏一臉猙獰地打開骰盅的一瞬間,骰盅裏的骰子再一次飛快地旋轉起來。
中目武藏見了神情大變,再次一把将骰盅扣下,一臉狂怒地對龍飛吼道:“你出老千!”
龍飛張着雙手,緩緩站了起來:“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出老千了?”
龍飛說到眼睛時,不由加重了口吻。
中目武藏聽了,心裏立時一慌,馬上變得理屈詞窮,一臉沮喪地坐了回去。
甲山櫻痕見狀,故意調侃道:“不會是你壞事做多了,海上的孤魂野鬼都來找你了吧!”
甲山櫻痕話一出口,中目武藏立變得臉色青,眼神中閃過一絲深深的恐怖,四下望了一眼,見賭場經理和金女神,以及三名安保人員依然還在現場,神情才稍稍地一定。
此時,中目武藏右手顫地伸向骰盅,雙眼用盡最後一絲精氣神向骰盅看去。就在這時,他腦袋一晃,慘叫一聲,雙眼居然滲出血來。緊接着,雙手瘋狂地捂着雙眼,倒在地上不停地慘叫着翻滾起來。
甲山櫻痕見狀,緩緩地站了起來,似要上去踢對方幾腳,才能完全一解心頭之氣。
眼前的情景,讓龍飛歎了一口氣,他輕輕地走了過來,挽住甲山櫻痕的小蠻腰,拉着她向往走去。
方走到走廊上,本來一臉輕松快意的甲山櫻痕,眼淚突然從雙眸裏奪目而出。
龍飛看着她的神情,一時不知道她是在歡喜還是在悲傷。
二人靜靜地來到外面的甲闆上,趴在護欄上向遠方望去。仿佛一下子從耀眼的紅塵裏,來到了一個被人遺忘的世界。
直到臉上的眼淚被風吹幹了,甲山櫻痕才望着龍飛,一臉慎重地說了一聲:“這次真的感謝你了!”
龍飛聽了,歎了一口氣道:“我師傅龍天成臨終前對我說過:出來混,總有一天要還的。像中目武藏之種人,就算不是遇到我,也遲早會有人收拾他。所以我們在這個世界闖蕩,能留手下留情的時候,還是要仁慈一點比較好,萬事做絕的話,就會和中目武藏的下場一樣!”
甲山櫻痕聽了,突然拉着龍飛道:“我要你陪我痛痛快快地喝一晚上的酒!”
龍飛聽了,立即不滿地道:“你還沒有兌現你剛才的承諾!”
甲山櫻痕這才想起,她方才在包廂裏對龍飛說過,隻要龍飛能打敗中目武藏,她今晚就獻身于他。
立時間,甲山櫻痕玉靥一紅,不由一臉嗔怪地道:“你剛才不是說了,不能萬事做絕麽……”
剩下龍飛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