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飛見方才的動作,絲毫沒有引起玉如嫣的反應,對方如果是整容後的薔薇夫人的話,肯定會掩飾不住神情之間的緊張。
而且,在龍飛強大的靈覺感應下,對方居然連心跳都沒有加快。
龍飛死死地盯着玉如嫣看了最後一眼,歎了一口氣道:“是我認錯人了。”
說畢,一轉身讓在了一旁。
徐東來默默地看了龍飛一眼,挽着玉如嫣,在幾名西裝大漢的族擁下離開了。
正當龍飛不知接下來幹什麽時,赫然看見上次在晶山木材加工廠裏見過的猛犬杜克,帶着一大群黑手黨的打手,從賭場的大門外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龍飛一轉身,走到不遠處的韓鋒身邊坐下,小聲地道:“二号來了,一号還沒有出現。”
韓鋒聽了,輕輕地點了點頭。
龍飛這時往賭桌上一看,這才現韓鋒的面前,已經堆了一大堆籌碼,不由叫道:“你居然赢了這麽多!”
韓鋒淡淡地笑了笑,将頭伸到龍飛耳邊道:“以前在南非維和,由于工作既單調又枯燥,就經常偷跑出去和老外們賭。就是因爲這個不良嗜好,後來讓上面知道了,就被他們勒命退伍轉業了。這麽多年了,本來以爲戒掉了,今天這一賭,又來勁了。”
龍飛聽了,白了韓鋒一眼,待猛犬杜克那幫人從身邊走過去後,才緩緩地起身,遠遠地跟在了他們後面。
最後,猛犬杜克帶着那幫人,一直走到走廊的盡,猛犬杜克一個人進了最裏面一個會議室。跟随他的那群打手則紛紛轉過身來,守在走廊裏。
龍飛見狀,急忙轉身來到一旁的巴台上,叫了一杯紅酒,趴在巴台上慢慢地喝着。
這時韓鋒兌換完籌碼也走了過來,龍飛幫他也叫了一杯紅酒,然後問道:“赢了多少?”
韓鋒開心地道:“不多,才十來萬美金。”
龍飛一聽,開心地拍了拍韓鋒道:“可以呀,抵得上你一年的工資了!”
韓鋒喝了一口紅酒後道:“工資什麽的真的不重要,隻要家裏面能過得去就行了。主要是跟着大哥,每天都過得刺-激!”
龍飛聽了,轉念道:“對了,下次回去,将嫂子和侄女一塊接雅佳去吧!”
韓鋒聽了,不由淡淡地道:“好呀!”
龍飛見他臉上一臉不開心的神情,不由道:“怎麽了,家裏生什麽事了?”
韓鋒沉思了一會兒道:“上次回去,現你嫂子有外遇了。後來和她吵了幾架,就離婚了。”
龍飛聽了,心裏一沉:“那男的是誰,我幫你收拾他!”
韓鋒一臉黯然地搖了搖頭:“我們結婚後的這些年,我常年不在家,在外面東跑西跑,出生入死的。她開始老是擔心我,經常睡不着覺。後來好不容易習慣了,也麻木了,不管我在外面是生是死了,她的感情卻空虛了。那男的我見過了,是一個老實巴交的人,見她一個人帶着孩子不容易,就經常幫助她,後來就那樣了……”
龍飛聽了,沉默了良久才道:“你還愛她麽?愛她就把她追回來。”
韓鋒一臉痛苦地搖了搖頭:“你知道麽,我這次回去,居然感覺自己才是第三者,是那個多餘的人。我沒回來,他們本來過得好好的。我一回去,結果鬧了個天翻地覆。”
說到這,韓鋒突然難過的抽泣道:“我女兒居然喜歡那個男人比我還多,都不願叫我爸爸。我本來想殺了那個男的,我女兒居然擋在我面前,叫我走……”
龍飛聽了,砰地一聲将懷子擰碎了。鮮血頓時從龍飛的手上流了出來。
韓鋒見了,急忙用手擦了一把眼淚。接着,在巴台上敲了一下,那名調酒師急忙遞了一塊幹淨的手帕過來。
韓鋒接過後,一邊替龍飛将手包上,一邊道:“大哥,我真的沒事了,隻是找個人說出來讓心裏好受一點。沒想你到替我着急上火了。”
就在這時,龍飛一眼瞥見走廊盡頭的門一開,猛犬杜克一臉開心地走了出來。
那幫打手見了,立時跟在猛犬杜克身後,族擁着他向巴台這邊走來。
龍飛拍了拍韓鋒,帶頭向賭場的大門走去二人坐着電梯來到地下停車場裏,找到那輛福特越野車。韓鋒走過去打開了後備箱,龍飛則站在一旁替他擋着攝像頭。
接着,韓鋒飛快地将那包武器擰了出來,坐到了福特越野車的駕駛位上。龍飛也見狀,也跟着坐了上去。
二人開着車出了地下停車場,來到勒威賭場大門對面的海濱路上,将車緩緩地停在了路旁。
龍飛從包裏掏出兩把裝有消音器的mp7微型沖槍,一邊檢查一邊道:“今天黑桃易萊哲沒有來查帳,按情報來說,這有點不合常理。既然黑桃易萊哲有這個習慣,就算他不親自來查帳,也會讓猛犬杜克将帳本帶過去給他看。一會兒我們跟着他們,就會知道黑桃易萊哲的藏身之處。”
韓鋒聽了,點了點頭,他也伸手從包裏掏出幾個槍的配件,飛快地組裝出一把m24狙擊步槍來。
二人在車裏等了一會兒,隻見猛犬杜克擰着一個黑色的公文包,就在一幫人族擁下,從勒威賭場的大門走了出來,上了一輛開過來停在大門口的黑色的寶馬,其他打手,也紛紛地上了随後的兩輛寶馬,三輛寶馬一路沿着海濱路,向前開去。
韓鋒見狀,将m24狙擊步槍放在腿上,将福特越野車從車位裏倒了出來,緩緩地跟在了他們後面。
一路上,韓鋒開着車,跟着前面的他們繞了半個大西洋城,最後居然又繞回了海濱路。
還好龍飛有靈覺可以鎖定他們的動向,不用跟太近,要不然就很容易就被他們現了。
寶馬車隊可能覺得沒有人跟蹤,就直接沿着海濱路向北馳去。
最後,寶馬車隊停在了阿布絲肯燈塔博物館的公路旁。猛犬擰着那個黑色的公文包,在兩名黑手黨打手的陪伴下,向阿布絲肯燈塔博物館走去。
此時,韓鋒在距離他們五百多米的路旁就将車停了下來。龍飛看着猛犬杜克走去的方向,擡頭看了看聳立在眼前的巨大燈塔,不由罵道:“黑桃易萊哲這個老狐狸,居然選擇了這麽一個易守難攻的鬼地方藏身!”
韓鋒擡頭一看,也不由愁道:“這麽高的燈塔,明攻的話,隻有死路一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