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這架從北方飛來的直升機目标非常明确,直接是沖着這艘孤懸海上的快艇來的。
不一會兒,直升機距快艇的一兩海裏處旋停下來。接着,直升機上擴音器出了陣很不耐煩的聲音:“我們是海龍海軍,請你們馬上打開高頻,和我們通聯,否則,我們将再次采取攻擊行動!”
龍飛聽了,立時無語之極地白了甲山櫻痕一眼:這艘快艇之所以會遭到反艦導彈攻擊,原來是因爲高頻沒有打開。
當下,龍飛急忙将高上頻擰開,調到公共頻道,高頻裏立時傳來一陣不停的呼叫:“飛魚17,馬上回複,飛魚17,馬上回複……”
龍飛見快艇的船名正是“飛魚17”号,急忙取下起話筒:“我是飛魚17,現在飛魚17已被我方控制,請勿再進行攻擊!”
高頻裏立時有人說到:“你是誰,請報上名字!”
就在這時,高頻裏傳來另一個聲音:“國王陛下,原來是你!”
龍飛一聽是雲列的聲音,不由立即道:“好了,知道是我就行了,不要再用反艦導彈打我了。”
雲列應道:“我們接到龍牙特種部隊隊長柯維的急報,說到一艇運載高濃縮核原料的快艇,要從這一帶海域逃走,加上高頻一直叫不通,所以隻好射了導彈。”
說到這,雲列又提示道:“如果真的是高濃縮核原料,它的輻射性很大,國王陛下千萬要小心了。還有,一定不能讓它們落到東瀛人的手裏,否則,東瀛人一定會用它們制造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到時就會危及整個世界。”
龍飛聽到這白了甲山櫻痕一眼,才對道高頻道:“放心吧,現在暫時不會有事了。”
說畢,向北方看了一眼,隻見那架運輸直升機已經掉頭往北方飛去了。
龍飛放話下話筒,瞥了一眼快艇後面的小貨艙,對甲山櫻痕道:“你碰這些玩意是不是不要命了?”
甲山櫻痕神情複雜地道:“我們采取了多重隔離措施,不會有事的。”
說畢攤了攤手,又道:“現在被你知道了,它們也就不屬于我們的了。”
這時,龍飛看了看四周的海面,這才想起冬目雪和庵培鎮厄,不由問道:“你那兩個同門呢?”
甲山櫻痕臉上閃過一絲悲哀之色:“我逃上來時,我師兄爲了掩護我,被鲨魚追着潛往海底去了,冬目雪下去的比較早,我沒有看到她,估計也是兇多吉少。”
就這時,高頻裏又傳來雲列的聲音:“國王陛下,我剛看了一下氣象圖,現有一個熱帶風球正向這一帶逼近,你還是早點回去吧!”
龍飛抓起高頻,回了一句:“好的,收到了!”
說畢,擡頭看了看夜空,隻見到處都是黑壓壓的一片。空氣中有一般凝重壓抑的氛圍。海面上,卻是光油油的一片,平滑如鏡,無風也浪。
以龍飛的經驗,這是暴風雨要來之前的臨界點。
龍飛扭頭看了看坐在一旁呆的甲山櫻痕,不由道:“你現在怎麽辦,要不跟我一塊回去吧!到時,送你去新嘉坡轉飛機。”
甲山櫻痕淡淡地笑了笑:“你手下那些華夏軍官,一個個恨我們東瀛人恨得入骨,要是見你帶個東瀛女子回來,一定會在心裏厭惡你的。”
龍飛聞言,不由道:“誰叫你們東瀛人不思悔改,卻總妄想通過武力來搶占别人的資源。”
說到這,見甲山櫻痕沒有吭聲,忍不住柔聲道:“你想去哪裏,我送你去吧!”
隻見甲山櫻痕默默地拉開胸前的衣領,現出胸前一竄白金藍鑽項鏈來。
龍飛見那顆藍鑽看得有點眼熟,心裏不由湧起一絲疑惑。隻不過,她這顆藍鑽,要比龍飛那八條頸鏈上的藍鑽小很多。
卻見甲山櫻痕道:“其實上次在東海市,那天,你們走後,我又回到了那家珠寶店,用盡了一切手段才從老闆娘那裏買到了這顆粒藍鑽……自從上次在普拉和你有過一次親熱以後,我就一直把它戴着了……”
龍飛一時聽得百味陳雜,在他的心裏,雖然也時常被她那萬般嬌媚的容顔所吸引,時不時的因此心動。但由于和她常常站在敵對的立場上,也不時把她當成敵人。
所以,在他的心裏,她隻能算一個亦敵亦友的故人,卻很少真正把她當成一個心愛的女人。
甲山櫻痕說到最後,不由喃喃自語一般地道:“你知道麽,雖然我的追求者甚衆,但你是唯一一個真正讓我動心的男子。如果我也是華夏人,或者你是東瀛人多好,我們就可以無拘無束的在一起了。”
說到最後,甲山櫻痕玉靥上浮起一絲無法抑制的悲哀,眼淚居然不經意的滑了下來。
龍飛見狀,一時束手無策,看着她渾身濕透的嬌軀,此時正在微微地顫抖,不由急忙從救生箱裏翻出一條毛毯來,輕輕地披在了她身上。
甲山櫻痕隻覺心裏一暖,不及拭去眼淚,嬌嗔地白了龍飛一眼,将螓靠在了龍飛的肩膀上:“帶我去一個沒有人的地方好麽?我要罰你陪我一個月!”
龍飛聽得一愣,不由暗道:孤男寡女的相處一個月,還不知道會生什麽事,更何況是一個如此嬌滴滴的大美人。想到這裏,一顆心不由怦然亂跳起來。
甲山櫻痕見龍飛沉默不語,不由伸手啪地一聲,将高頻關了,然後一把操縱柄拉到底。
隻見快艇出一陣輕顫,接着,呼地向前飚去。
龍飛見了,不由急道:“你這是往哪開呀?一會大風暴就要來了!”
甲山櫻痕擡起螓,嗅了嗅龍飛身上的味道,任性地道:“開到哪算哪,反正有你陪着!”
說畢,捧着龍飛的俊臉,挑釁似的輕輕地咬住了龍飛的嘴唇。
龍飛低頭看着懷裏的甲山櫻痕那嬌豔動人,似笑非笑的,似嗔非嗔的模樣,不由暗道:有個大美人陪着,死就死吧。
當下,情不自禁地抱緊懷裏的佳人,狠狠地吻了下去。
隻見夜幕下,這艘快艇就像一頭怒的野獸,呼嘯着向前狂飚着,在濃墨一般的天地間,劃出一道長長的痕迹。
在不遠的前方,一道巨大的龍卷風,正以最妖異的姿态,飛快地旋轉着,以快到無法想像的度,一路吞天噬地般地奔騰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