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鋒一臉尴尬地笑了笑:“當然是女人了!”
龍飛立時點了點頭,小聲地對韓鋒道:“你馬上帶着雲列和泰虎去找個好地方好好地放松一下。 ”
韓鋒聽了,不由老臉一窘地道:“一定要去麽?”
龍飛看了一眼旁邊的龍吉,不由也道:“帶上龍吉也去吧!”
韓鋒聽了,正要悻悻地去拉龍吉,龍飛又馬上跟過來道:“要注意安全!”
韓鋒聽了,馬上轉過身來,向龍飛敬了一個軍禮道:“保證完全成任務!”
當韓鋒拉着龍吉過去找雲列和泰虎時,龍吉還不由一臉不舍的不想離開。當韓鋒騙他有任務時,他立時興高采烈地去了。
接着,韓鋒又用同樣的手法将雲列和泰虎兩個人騙走了。
龍飛看着四人,在幾名龍牙隊員的護衛離開了,不由松了一口氣。
漸漸地,衆人逛到三樓的珠寶店裏,龍飛四下找了一下,都沒有找到像他上次那八條項鏈上那麽大的藍鑽,不由一時覺得無聊,正好看到龍靖和玉霞二人正在挑戒指。
龍飛便悄悄地溜了過去,同時拍着二人肩膀道:“咦喲,這麽快就挑戒指了,是不是準備結婚了?”
龍飛的突然出現,立時把龍靖弄得一臉的尴尬,而玉霞則頓時滿臉的通紅。
龍飛見二人都不好意思說話,不由故意道:“那就是還不想結婚了?看來是我太急了,那你們就多培養一下感情好了!”
說畢,轉身就走。
龍靖聽得一急,不由馬上轉身拉着龍飛急道:“大哥,我可不像你,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滿意的,你就不爲我想想。”
龍飛聽了,不由道:“好呀,明天就安排你們結婚!”
一旁的玉霞聽了,雖然一臉嬌羞,卻忍不住噗哧地一笑。
龍靖瞪了龍飛一眼道:“我說大哥,你認真一點行麽!”
龍飛立時一臉認真的道:“你看我像不認真麽?”
龍靖立時口氣一軟:“可是,也不用這麽急吧!”
龍飛略一沉思,将頭伸到龍靖的耳朵邊道:“難道你是想把她的了睡大了才結婚?”
龍靖聽得老臉一紅,立時白了龍飛一眼,不再理會他,專心地陪着玉霞挑戒指去了。
龍飛剛要轉身繼續去找藍鑽,一轉身之間,不由立時呆住了。
隻見眼前一不留神,不知何時站了一個極其美豔妖娆,又高貴典雅的女人。隻見這個女人容顔之美豔,絕對到了傾國傾城的程度。隻見這個女子,一身華麗,性感而修長的黑色絲綢長裙,将高挑的身材,完美的曲線完全的勾勒了出來。低領的胸前,傲人的雪白雙峰半露,峰溝深邃,讓人充滿無限的遐想,一雙粉肩上,随意的搭着一條暗紅的貂皮披肩,襯托得她的玉頸越的欣長誘人。
此時,隻見這名美女,正在身旁一名性感的女伴陪同一下,正用一雙藍寶石一般的碧眼,幽幽地看着龍飛道:“沒有想到,我一來,就聽到了你們要辦喜事。”
龍飛聽她說的是一口流利的英語,但言行舉止之間的氣質,卻有一股即高高在上,又雍容華麗的女王般風範。
龍飛這才急麽回過神來,一眼瞥見她二人的身後,也跟了幾名克勃克的特工,立時知道這個女子的身份絕不簡單。
當下主動伸出了手道,剛要介紹自己。
卻見這名女王般的女子一邊将玉手伸過來,一邊道:“我知道你是海龍國的國王陛下,我叫黛菲,我哥哥普金上午回來一直念叨着你們的救命之恩,我就想呀,能讓我哥哥如此念叨的一定是當世的大英雄,所以忍不住好奇,就過來見你了。”
龍飛聽得心裏一震,他之前也聽聞過維特斯說過,從維特斯口中,他得知了黛菲是沙俄第一美女,而且,似乎維特斯至今沒娶妻,正是由于他對黛菲的愛慕之心。今日龍飛一見,果然感到此女名不虛傳。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個豔名遠播的黛菲女王,居然是普金大帝的妹妹。
當下,龍飛急忙擰着她的玉手輕輕吻了一下,正要放下,卻見黛菲徑自轉身向一旁走去,一邊走一邊道:“方才看到了國王陛下的那幾個大美人,果然一個比一個性感漂亮,讓人情不自禁的就會覺得國王陛下一定是一個風流多情的人!”
龍飛隻好一路挽着她的手,跟着她走了進來,暗道這女人不但會控制場面,讓他不經意間在細微動作上遵從于她,同時,言語裏的大膽直白,又容易讓他有幾分想入扉扉的沖動。
龍飛心裏不由暗叫:好利害的一個女人。
頓時感覺這個女人的美貌才智和占有欲,都不會在當年的薔薇夫人之下。
正當龍飛的心思一念百轉之間,黛菲已經引着他進入了珠寶店的貴賓間。
随着她的揮手之間,珠寶店裏一個一臉圓滑,但頻具紳士風度的中年男子,立時将數條白金藍鑽的項鏈擺在了龍飛的面前。
龍飛看得一怔,不由道:“你怎麽知道我在找這些?”
黛菲淡淡地笑了笑,一揮手之間,那個中年男子和身旁的侍女都悄然地退了出去。
隻見她幽幽地笑了笑:“一個女人,如果不知道一個男人想要什麽,又如何能征服對方!”
龍飛看着她那一笑之間,猶如這光線略顯幾分幽暗的貴賓裏,突然綻放出一朵誘人之極的藍色妖姬來。
這一瞬之間,龍飛心裏的愛欲之火和征服的**,全完地被點燃起來。
同時,好在他的神智,在這讓人無法抵抗的強大的對手前,還保持着幾分清醒。
他知道自己不能妄動,一得失去理智,他就會在這個征服欲極強的女人面前輕易的淪陷。但又不能不動,如果他一概不敢動彈,就會讓她覺得自己是一個沒有情趣的人,從而在心裏看輕他。
就在這一轉念之間,龍飛一直雙眼平視着她,輕輕地走到她的面前,雙手一伸,在黛菲略顯驚訝的表情下,從她的玉頸上,将她那條纖細的白金項鏈摘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