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從甲山天啓肚子上噴湧而出。
看着自己的武士一個接一個的慘叫着倒下,想到絞盡腦汁才研究出來的轉丸大陣,以爲可以将龍飛幹掉,沒想卻被龍飛輕易地就破解了。
一時間,甲山天啓急着雙眼迸裂。隻見他嘶吼一聲,幾下脫掉身上的迷彩服,系在肚子上,用力打了個結,暫時包住了傷口。接着,劈手從身旁一名武士手上奪過一把武士刀,向轉動不休龍飛追了過去。
隻有奪回樞紐陣位,才能重新将龍飛困住。
就在這時,龍飛突然身形一轉,逆行起來。樞紐位一逆行,整個大陣都得逆轉。
轉丸之道,雖然玄之又玄,一但掌握其中的理論,明白了其中運行軌迹,就變得非常簡單實用。
龍飛這一轉身逆行,加上的身形速度,比這些東瀛武士快了不知道多麽倍,離龍飛近的東瀛武士基本上沒有反應過來,就被龍飛劈倒在地。
就在其餘的東瀛武士見勢不妙,也跟着逆行時,龍飛閃身避開撲來的甲山天啓,腳步一動,居然随意地踏入其中一個子位上,随着龍飛沿着這條子位軌迹不停的轉動,這條軌迹上的東瀛武士接連被龍飛幹掉。
接着,龍飛又随意的搶入另一個子位。遠遠的避開了甲山天啓。
眼看這樣下去,整個轉丸大陣就要被龍飛分而瓦解。
甲山天啓衆人個個心急如焚。
“守住陣位,停止轉動!”随着水島光太一聲大吼,整個整形頓時停了下來,瞬間變成各自爲戰。
如此以來,這些眼看要任龍飛屠戮的東瀛武士不由各自松了一口氣。
就在陣形停下來的瞬間,水島光太,冬目雪,庵培鎮厄這三個鎮守着分樞位的高手,同時一躍而起,踩着衆武士的腦袋,舉着武士刀向龍飛沖來。
龍飛見沒得玩了,一把将手上的武士刀擲在地上,自己獨自踩着轉丸步,雙手開合之間,攪動氣流,四周的空氣仿佛被他瞬間抽幹。
随着龍飛雙手大開大合的來回舞動,漸漸以他爲中心形成了一個強大的氣流旋渦。
離得龍飛近的東瀛武士,被旋渦勁的攪動下,無不向外飛跌出去。
接連撲至的水島光太,冬目雪,庵培鎮厄三人也立時被卷得身形一晃,身不由己地向一旁蕩去,根本沖不進旋渦中心。
隻見龍飛轉丸步法不停,整個人如入無人之境一般,在東瀛武士中穿來繞去,所到之處,氣旋風暴便卷走一切。
“住手!”甲山天啓突然氣急敗壞地吼道。
龍飛扭頭一看,隻見甲山天啓突然将武士刀架在了甲山櫻痕的脖子上。心頭不由一震:這個喪心病狂的家夥,不會拿自己女兒的性命來威脅他吧!
果然,甲山天啓接着道:“你想讓她死在這裏麽?”
龍飛隻得停下身形,淡淡地搖了搖頭:“想讓她死在這裏的,是你們這些人。”
“父親大人,如果你覺得我爲東瀛死的次數還不夠多,讓我再死一次也無所謂!”甲山櫻痕一臉冷漠地道。
眼淚,從她的臉頰上不經意地滑了下來。
甲山天啓聽得眉角一顫,加上身上的刀傷,讓他痛不欲生,一時間,連握手上的刀,都跟着顫抖起來。
龍飛沒有看甲山天啓,而是環視了一下衆人後,才指着甲山櫻痕,殺氣十足地道:“我龍飛先說一句,如果她今天死在這裏,在場的每個人都得陪葬。”
龍飛的話,讓甲山櫻痕心頭一顫:我害了你那麽多次,你爲什麽還對我這麽好……
這些人看了看龍飛,又看了看甲山天啓,再看了看倒在地上,橫七豎八的東瀛武士,一個個将手下的武士刀垂了下去。
這時,水島光太緩緩地排衆而出,盯着龍飛狠狠地看了一眼後,才歎息道:“龍飛君,你雖然是我的敵人,但你是我水島光島今生最欽佩的英雄和王者!”
說畢,對衆人道:“大家都走吧,做爲一個東瀛武士,不打這種恥辱的仗!”
說畢,将武士刀往背上一插,帶頭向一旁的樹林裏走去。
衆人見水島光太一走,紛紛跟着離開了。
接着是冬目雪。
最後才是庵培鎮厄,隻見他走到龍飛身旁冷冷地道:“龍飛君,雖然我打不過你,但不代表你就可以欺負我師妹。如果受了什麽委屈,我……”
說到這,一時想不出接下來要說什麽,不由狠狠地瞪了龍飛一眼,才轉身走了。
轉瞬間,整個湖邊樹林裏,除了一地的屍體,就剩下龍飛和甲山天啓父女。
看着衆人棄他而去,甲山天啓神情僵硬地仰頭看了看蒼天,一臉絕望地長歎息道:“難道真的是天不佑我東瀛!”
說畢,将手上的武士刀一擡,左手在甲山櫻痕背上一推,推得甲山櫻痕向龍飛跌去。
接着,甲山天啓将手上的武士刀一轉,一刀紮進了自己的肚子裏。
龍飛見狀,急忙向前一撲,一把将甲山櫻痕挽在了懷裏。扶着她向樹林裏走去。
身後傳來甲山天啓的嘶嘶慘叫,但二人都沒有回頭。
……
次日下午,菲國首都馬尼那遊輪碼頭。
換了一身普通衣裝的龍飛和甲山櫻痕二人,手牽手輕輕松松地越過圍欄溜了進去。
龍飛舉目四下看了一下碼頭上的幾艘豪華遊輪,對甲山櫻痕道:“你看中哪一艘,我們就偷哪一艘!”
甲山櫻痕聽了,不由噗哧一笑:“你堂堂一個國王,用不着偷吧!”
看着甲山櫻痕從昨天到現在第一次露出笑臉,龍飛心裏一松,故意道:“偷比較好玩!”
甲山櫻痕聽了,纖手一揮,頗有幾分指點江山地指着其中一艘嶄新遊輪道:“要偷就偷一艘最漂亮的,就它了!”
夕陽下,龍飛駕駛着星辰号遊輪,一路南下。
甲山櫻痕端着一個托盤走上了駕駛台。托盤裏,放着幾樣她新手做的東瀛料理。
龍飛換上自動舵,接過托盤,拉着甲山櫻痕來到一邊的窗台上坐下,二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吃了起來。
看着龍飛吃得津津有味的樣子,甲山櫻痕略顯緊張的神情頓時一松:“這還是我第一次下廚房做東瀛料理……”
龍飛一聽,不由噗哧一笑,差點把口裏的食物噴出來。心裏卻道:難怪這麽難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