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也覺得好,那等你好了,我們便進宮求旨。”
原本楚病己以爲,自己要費很多口舌才能促成此事,沒想到一切竟然如此簡單,這樣想着,他的心裏也輕松了很多。
然後就在慕容雲舒剛準備點頭答應的時候,管家卻突然闖了進來,一邊喘着粗氣,一邊急聲禀告:“小……小姐,榮王世子到了,就在前廳!”
“楚修逸?他來做什麽?”
“這……”老管家擡眼,有些顧忌的看着楚病己,似乎是在猶豫該不該說。
“無妨,有什麽話就直說吧。”慕容雲舒笑了笑,示意他但說無妨。
既然她決定要讓楚病己成爲金陵山莊的姑爺,那麽有些事情她就不會瞞他。
“回小姐的話,世子是來提親的。”
“什麽,提親?”這下炸毛的是楚病己,也不想想,這慕容雲舒要是真給了他楚修逸,那他豈不是隻能等他父皇來贖他了!所以,這事兒必須得阻止,慕容雲舒隻能是太子妃。
“回太子的話,聘禮都已經到了,隻等小姐的答複。”老管家躬身,話說得有些膽顫心驚。
“既然這樣,那你們就随我去前廳看看。”事已至此,慕容雲舒也沒辦法推脫,隻能硬着頭皮,起了身,準備往前廳去。
“好。”楚病己點頭,跟着便率先往外走去。
老管家則是和琅兒對視一眼,老老實實的跟在了慕容雲舒的身後。
前廳,榮王世子正着一襲棗紅錦袍,特喜氣的坐在那兒喝茶,身後站着的,是金陵山莊的常客——公孫雪九。
一直到第十七杯茶下肚,他才等來了姗姗來遲的某女。
“今兒個是什麽風啊!竟然把你都給吹過來了?”慕容雲舒一踏進前廳,便是一番極其熟稔的招呼。
聽的已經落到她身後的楚病己那叫一個憂傷,天呐!誰能告訴他!那兩個人爲什麽看起來那麽熟!
“舒妹這是什麽話,你我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就差同穿一條褲子了,這來往之間還需要什麽理由,你說是不?”
“……”慕容雲舒汗:“穿褲子的是你,我穿的是裙。”
“……”楚病己汗:舒妹?!叫的這麽親切!讓他這個未婚夫情何以堪。
“舒妹,我隻是打個比方,你不需要這麽深究的。”楚修逸擡手,揉了揉鼻子,讪讪道。
“是嗎?”終于,楚病己開聲,老管家和琅兒自動讓開一條路,讓兩個男人,正面相對!
“太子?”楚修逸倉皇起身,打了個揖,似乎是沒有想到楚病己也會在這裏。
“嗯。”楚病己哼了一聲,倒沒有繼續看他,而是上前兩步,很自覺的就環上了慕容雲舒的腰。
感覺到腰上的力道與熱度,慕容雲舒眼波一晃,下意識就想要掙脫,但最後還是被某人不動聲色的給制住了。
“舒妹,太子,你們這是……”眼看着心上人被别的男人摟摟抱抱,楚修逸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隻不過礙于楚病己的身份,他也沒敢太放肆。
“我是雲舒的未婚夫。”楚病己微微一笑:“表兄一直在皇極寺帶發修行,想來也是不知道京城裏的事兒的,所以……”
所以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你們以前的那些破事兒,就揭過吧,現在的慕容雲舒,隻能是楚病己的。
“這個倒是!”楚修逸點了點頭,緊跟着又将目光放在了慕容雲舒的身上:“忘殊師父那邊,知道嗎?”
“還不知道。”慕容雲舒搖了搖頭:“和尚好像一直在外雲遊。”
“已經回來了。”楚修逸深深的望了她一眼:“我是昨天才下山的。”
“嗯,等拿到賜婚聖旨,我會回去一趟。”慕容雲舒想了想,如是道。
“那就是說皇上還不曾下旨爲你們指婚?”聽慕容雲舒提到賜婚聖旨,楚修逸原本失望的心一下子又活了過來,緊盯着她,求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