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翊伸手推開了門,略微觀察了下…
隻見在主卧室的床上,有一個女人正雙手環抱着膝蓋蜷縮在床頭,不知道因爲什麽在輕聲的抽泣着。聽到了門開的聲音時,她不安的擡起了頭,在見到是蘇翊後,不禁松了口氣。
她問:“你是誰?”
見她的反應不大,沒有大喊大叫的意思,蘇翊也安下了心。他随手将瑞士軍刀揣入兜裏,眼睛在卧室裏四處打量着。
“我嘛,是劉總的客人!”
“客人?”女人不禁縮了縮身子,“你來幹什麽?”
“哦,是劉總要我來拿點兒東西!”見她有點害怕,蘇翊不禁摸了摸鼻子,暗道:自己有這麽吓人嗎?
“拿東西?”女人似是松了口氣。
蘇翊見此,也不管她了,自顧自的在這卧室裏左翻右找的。
良久後…
他回頭問,“那個…酒在哪裏?”
“什麽酒?”
“劉總喜歡喝的保健酒!”
女人略微有點迷惑,最後她緩緩搖頭,“我沒見過他有在卧室裏放過酒,要酒你應該去下面的酒窖裏找!”
“沒有麽?酒窖!好吧,打擾了…”
蘇翊無奈的離開了主卧室,随手關上了門;
别墅大廳内,一名穿着低胸裝的女人正倚在劉全的肩膀上,耳朵湊到了他的耳邊低聲的道:“我問清楚了,那身子虛弱的女孩是林氏集團的千金小姐,至于另外一名女孩,他們都沒見過,不過應該來頭不大!”
劉全神色一動,“哦?林氏集團?有意思,我可記得當初的恩怨裏也有他們的一份!現在…”他冷笑着,回想起當初林氏集團總裁那高高在上的态度,和林顔夕嬌柔可人的模樣,心中愈發的燥動了起來,“哼,現在隻看外頭什麽樣了…”
正在這時候,張虎手上拿着無線電回來了!
他快步走了過來,俯身道:“老闆,我在外頭嘗試過跟所有知道的頻率通話了,但還是聯絡不上!”
劉全眼睛眯了起來,“還是聯系不上是嗎!”
這一句話,他不是在問,他是在思考…
恰巧,在這時候蘇翊下來了,在這一刻,心中對複仇的向往和一想到能把林氏集團的千金小姐壓在身下的欲望替他下了決定。
他皮笑肉不笑的走了上去,“蘇大少爺,那邊是地下室,不是廁所,你走錯了吧!”
蘇翊眉頭微皺,“是嗎,多謝劉總的提醒了!不過我有點口渴了,想跟劉總讨點酒喝可以嗎?”
劉全哈哈的笑了,“可以,當然可以了!”
此刻,他已經走到了蘇翊的身前,假裝很是親近的拍向了他的肩膀。那輕飄飄的手掌,蘇翊卻莫名的感覺到了危險,他急忙退了兩步,避開了這一下。
見沒有得逞,劉全心中惱怒,面上卻笑着,“蘇大少爺還是這麽見外,酒嘛!我這兒多的是,你看那…茶幾上有好幾瓶呢,你喜歡就都拿去!”
在茶幾那裏,确實是有幾瓶酒在,但同時張虎跟另一名保镖在那邊上。
蘇翊眉頭微皺,知道對方絕對沒安好心,幹脆直言道:“劉總,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我知道我得罪過你,所以,劃下道來吧!”
劉全聞言,臉頓時冷了下來,“哼,原來蘇大少爺還記得呢,我當是貴人多忘事,都忘了呢!既然你要我劃下道來,那好…”
他走到了茶幾邊上,拿起一個空瓶子,“蘇翊,以前你也給過我這麽一個空瓶子,你還記得是幹嘛的嗎?”
略一回想,蘇翊記起來了,他頓時有點無語了,“你想要我砸自己腦袋?”
劉全冷笑道:“不錯!”
蘇翊問:“你爲什麽覺得我會砸呢?”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蘇大少不會真的不懂這個道理吧?”劉全冷着臉,“既然你不懂,那我有必要讓你懂一懂了!”
話一落,張虎跟另外一名保镖頓時圍了過來,大廳中的其他幾名賓客也都到了劉全的身邊,爲他造勢。
“真是毛頭小子…”
“對,不知天高地厚的!”
“初生牛犢不怕虎,說的不就是他麽?”
“哈哈…還真是!”
幾名賓客肆無忌憚的諷刺了起來;
他們确實有資格諷刺,在經曆了一個遊戲世界後,幾乎所有的人都覺醒了,雖然說有強有弱,但總歸是得到了以前所沒有的力量。
當人得到了力量後,自信心總會膨脹的!
但是…
“你們爲什麽會覺得,我是牛犢他是虎呢?”
蘇翊不屑的笑了,雖然隻憑武力他确實不是這些有了覺醒的人的對手,但是,他有的不隻是自身的武力,他還有外力,他甚至都不需要喊丫頭下來。
是的,他拔出了插在腰後的手槍;
“告訴我,你們爲什麽會覺得,我是牛犢他是虎呢?”蘇翊的嘴角挂着一絲微笑。
槍口指着腦門,劉全的額頭上不斷的冒出了冷汗,急忙扯起了笑臉,“呵…呵呵,蘇大少,都是誤會,誤會啊這是,他們幾個都是喝多了,在這胡言亂語呢!”
槍,是違禁品!
雖然劉全也有,但跟蘇翊一樣,他也是一直藏在了地下室的暗格内,從沒有動過。因爲這是法治社會,他劉全雖然經常幹一些傷天害理的事,但他的目标從來都是老百姓們,對那有權有勢的人他向來是以和爲貴的。所以,他從不擔心會有人暗殺他,僅有的會報複他的刁民也根本過不了他保镖那關。
因此,劉全從來沒用過槍,因爲沒用過,所以哪怕是現在末日到來了他也沒記起地下室有藏着把槍的事來。不過現在他記起來了,隻要把蘇翊敷衍過去,那他肯定會去把槍拿出來,頂回去的。
他心中盤算着,嘴上卻堆滿了假笑;
至于其他人,當然也不敢妄動了,雖然有覺醒,但覺醒可擋不住子彈,除非是皮膚石化類的覺醒。現如今唯一能擋住子彈的可能隻有羅武的紫焰覺醒了,趙末曦的覺醒雖然因爲精和靈的緣故變得很奇特,但她的真身還是承受不住子彈打在身上的。
至于攻擊類的覺醒,也許能夠将蘇翊制住,但他們沒那自信能比蘇翊的槍快。所以,他們隻能慫了,畢竟他們也隻是普通人,沒有經曆過生死,根本沒有戰鬥的意識。
蘇翊嘴角上挂着諷刺的笑容,“胡說八道麽?可我怎麽記得,有人要我拿空瓶子砸自己頭呢?”
劉全讪讪的笑着,“哪有,你肯定聽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