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杯酒下肚,頭早就有些懵了。
不知怎的,今天島主和傻書華都不多,島主這些天裏都顯得精神憂郁了許多,一番往日活潑開朗的個性,倒顯得幾分頹廢萎靡。
而傻書則因爲轉系未成,心情郁悶,也難開顔歡笑,再加上滿桌湯菜都齊辣無比,他又不甚能喝酒,也顯得悶悶不樂。
菜還沒有上完,很快就杯盤狼藉了,幾個人心裏都很難受,恨不得互相摟住痛哭一場的好。
四個人離開湘菜館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下來,一個個嘴裏喊着“永遠的情皇島!”之類的話,心裏難受欲狂。就這樣我們也成了校園内郁悶中遊蕩的一群。
“時間還很早,現在就回去嗎?”就要轉出校門時,島主看了看天,問。
“去上網得了,現在回去也沒意思。”癡仔提議。
“你們倆去嗎?情聖?”
“去吧。”不認忍違了他們的盛意,我應道。
“好,都去。”傻書也,并問,“去哪兒上網呢?校外嗎?”
“不用,校内就行。前沿網吧,比校外便宜多了。”島主。
“那兒不是三塊錢一時嗎?哪裏便宜?”我問。
“你去過嗎?你不是會員吧?會員隻要一塊五。”癡仔解釋。
“哦,真黑。”我脫口而出。
前沿網吧就在湘菜館旁邊不遠處,我們進去的時候,裏面已經有很多人。島主和癡仔都有會員卡,而我和傻書沒有。傻書隻上了一會兒,登陸了oicq回回留言。看看email。就退了網。島主癡仔則一開機就打開了一個遊戲,沒再出來。
而我則登陸了江湖。桃桃夭夭都在,我上去就是“親愛的”亂送。并喊夭夭“老婆”。
“去”,夭夭回到,“沒空理你。”
“你還要跟我結婚嗎?”針對我喊她親愛的,桃桃卻來了這麽一句。如此主動提出,尚是首次。出乎我的意料。
“當然!”我迫不及待,“你要答應了嗎?”
“答應你可以,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麽?”
“明天再吧。你先你答不答應?”
“好,我答應。”我覺得豁出去了。
“好,明早見。你現在在哪兒呢?”
“我陪你大哥和我大哥來本部喝酒了。”她大哥是指癡仔,而我大哥是指島主。
“什麽我大哥你大哥的,喝得多不多?什麽時候回來?”
“他們倆在打遊戲,不知道要多久。”
“什麽遊戲?”
“你等會,我去問問。”我走到島主機前,“島主,你玩得着遊戲是什麽名字?”
“星際争霸,怎麽你也想玩?”他頭也不會。
“不。隻是問問。”回頭對桃桃道:“星際争霸。”
“是嗎?他在校内戰網嗎?他賬号是什麽?”
我有趕忙去問了來:
“哦,菜鳥一個。”
“你也會玩?”
“你叫他馬上跟kerrigirl打打試試,你就有人要挑戰他。”
“嗯。那我江湖下了,網費太貴了。”
“好。”
我關了江湖,接了網費,去看島主。
島主面前的電腦屏幕。花花綠綠地。我想看出個眉目,但一時難以抹着頭緒。
“島主。有人要跟你挑戰!”
“什麽?誰啊?”
“什麽?女地啊?”
“對,你敢迎戰嗎?”
“靠,連女的都不敢,太看我了。等我打完這一把。”
屏幕上雖然亂,細看去也不是無章可循。逐漸我明白了這麽一兒:這是一種對戰遊戲,有種族和兵種區别,需要很快地鍵盤和鼠标操作。
島主現在用的是青綠色神族,看上的确有而神秘和空靈,建築華麗,樣書精緻。忽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就是自己也很想玩,而以前總是對網絡遊戲有一種排斥心理,就如對毒品一般,采取敬而遠之的世界。如今覺得也許沒那麽壞,就認真地看島主怎麽打,邊詢問着一些基礎問題。
島主赢了這把,是用一群大花生般的大艦鏟除了人族地對手,他喊了一句“爽”,而後就進了一個“jackin的遊戲,kerrigirl在裏面等着。
“urrealgirl?”島主先打出一句話出去,邊對我:“一般玩這種遊戲的所謂girl都是胡書妹妹,或者是人妖。”
“y”對方打出了一個字母,然後又:“go?”
“go!”島主回了一句,并迅速地選了神族,看來他隻喜歡玩神族。
我細心的觀察島主的操作方式,建築步驟,逐漸也有了些眉目。這是傻書過來問我:“你看得懂嗎?”
“勉強可以把,你呢?”
“我什麽都看不懂,亂七八糟的,就知道是你打我我打你,看不出有什麽意思。”
“嗬嗬,也許吧。”我繼續看着,随口回應。“不如咱們回去吧,反正看他們打也沒意思。”傻書催我。
“嗯,等看島主打完這把,我們一起回去。”
傻書同意了,也在一旁陪着看下去。
這一把進行了不到一刻鍾,島主部隊被全殲,基地被蟲海淹沒。他打出了”gg”兩字退出,轉了一下頭看看我道:“這真的是女生嗎?怎麽這麽強?”
我隻好“嗯嗯”的頭,懷疑這kerrigirl真的是否是奕晴在打。傻書在旁邊又催“該走了!”我們向島主和癡仔打了招呼,一起離開了網吧。
路上,傻書我酒中之言僞善可氣,簡直像換了個人,我人之将走,其言也善,我也是不得已。
他又問我是否也對星際遊戲感興趣,并像我們沒有什麽經濟實力的是消耗不起的,我也沒置可否。
回到宿舍,撥奕晴宿舍電話,接聽的是夭夭,她傳達給了我以下兩個信息:她在打遊戲;她晚上會打電話給你,一件很重要地事,你做好心理準備。
過了很久,島主二人才回來,大歎郁悶,原來他們倆輪番上陣,居然沒有打赢那個kerrigirl一把,這時島主堅信那人絕對不是一個女生,而癡仔則堅信那就是一個女生,而且是我們大家都很熟悉的女生。“不錯,那的确是我們都很熟悉的女生,”我證實了癡仔的推斷,“kerrigirl就是薄奕晴!”
“啊?居然是她?”島主吃驚。
“嗬嗬,果然是她。”癡仔樂了,“我以前隻知道她會打星際,卻不知道她打得這麽厲害。”
“她這麽厲害,不加入ghost戰隊真是可惜。”島主。
“ghost戰隊?就是你們戰隊嗎?”
“對啊,我開學的時候加入了好幾個社團,現在就這一個還有聯系地。”島主解釋道。
“你不織音樂隊地成員嗎?現在也沒聯系了?”我對織音樂隊印象深刻,見島主如此,忍不住問。
“我早就退出了。”島主歎道。
“啊?爲什麽啊?”
“内部鬥争太厲害,累了,不想參與了。”
“想不到一個樂隊也有這麽多矛盾。”傻書聞言歎息了一聲,這個話題打住。
直到宿舍停電熄燈,電話才響,我趕忙去接。
“喂!是你嗎?”我直接就問。
“嗯。剛才打電話有事嗎?”是那熟悉的聲音。
“沒什麽事,你真厲害啊,巾帼不讓須眉!”
“你是故意氣我嗎?我最不喜歡地這種話了,先入爲主的把女性看成低男性一等。以後不要這麽了,知道嗎?我會認爲這話是污辱我,而不是誇獎。”
現在發布的非本書本章節正式内容。其中原因請看《公告》。正式章節盡快提供。
眼下爲了不緻人走“書”涼,冷冷清清凄凄慘慘,隻能暫時提供一些原始材料的内容已正式章節的形式發布,而後會在原章節上修正,修正時另行通知。所以讀者朋友可以放心訂閱,不會給你帶來損失。這麽做還有一個很現實的原因:爲了打擊盜貼行爲。鑒于如今網絡盜貼行爲猖獗,也無能爲力,還請原諒作者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