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琳琳,黃小香和韓靜,三個人在一起……奶奶的,那是何等讓人欲仙欲死的場面啊!隻要能看上一眼,老子減壽十年也願意啊!
打住打住,胡測啊胡測,你真是個禽獸,這麽無恥的事情你都想得出來,朱琳琳是你的小妹妹,韓靜是你的好朋友,黃小香是一個生活在她哥哥陰影下的可憐少女,你這麽能夠這樣子幻想她們呢……
呃,但是,這他媽難道就完全是我的幻想麽?那碟子不是千真萬确的放在碟機裏面還沒有拿出來麽?奶奶的,又不是老子放進去的,她們不是在學招式,看這種女同性戀的片子幹嘛啊?
……天啊,你們這三個女人真是暴殄天物啊,如果你們需要的話,給我說一聲啊,我簡直就可以爲你們鞠躬盡瘁,死而後己!榨成幹屍都無所謂,精盡人亡也笑嘻嘻啊!
我腦子裏現在是一片混亂,各種各樣的無恥想法飄來蕩去,讓我真想去沖個涼水澡,降降血氣,恢複恢複理性再說。這時,朱琳琳坐了過來,小聲道:“老胡,你看過《魔戒3》沒有?”
“……呃,沒有。”
“喔,那我放了哦?”
“……好。”不好啊!别放這個吧,姑奶奶!要不咱們再把碟換回來?你進去睡覺,我在外面欣賞欣賞?我發誓,我不會打擾你的……最多,你把門反鎖住,再抵上兩個凳子?
可惜,我這種真實想法隻能憋在肚子裏,不敢說出來。而最後那魔戒演的什麽,我完全一點概念也沒有,隻是一肚子的邪惡心思在攪天攪地,讓我亢奮難忍。
但是,也正因爲如此,我完全沒有睡意。而這絕對是值得慶賀的一件事情。因爲我知道如果今天晚上我他媽不看個究竟,下次來的時候,如果還找得到與這盤碟子有關的一根毛,那老子都不姓胡!
終于,終于,隻覺得過了好久,我注意到朱琳琳斜依在沙發上,上眼皮打下眼皮,就要堅持不住了。我心中一喜,精神頓時又是一振,就等着她睡着,我也好開始行動。
可是,這妮子真他媽的是急死俺老胡了,小腦袋一點一點的,就是不躺下去。我忍不住了,悄悄的往她那邊移了點,讓後用手掌輕輕的碰觸到她的腦側,然後再慢慢的,緩緩的,微微的把她的頭往下面按去。
果然,朱琳琳現在意識已經極其模糊,腦袋就順着我的力,向沙發上躺了下去,而後,有規律的鼻息聲終于在我的無聲雀躍中響了起來!
我二話不說,立刻以慢動神作書吧,緩緩的站了起來,先用遙控闆把聲音全部關掉,然後慢慢的走過去,把碟機打開,把裏面放的那個狗屁魔戒拿出來,再把朱琳琳放在桌子上的那碟子放回去,然後,按了一下開始鍵……
接下來,就絕對是讓衛道士們破口大罵的無恥場面了,隻見一個目光淫蕩,面容猥亵的男子,蹲在一個三十四英寸大的平面電視前,以一種無比聚精會神的目光,看着電視上的種種刺激場景,嘴裏還在輕輕的念叨着:“好霸道……真他媽的好霸道……好漂亮……真他媽的好漂亮……”下面的帳篷更是他媽的要頂到下巴了!
我蹲了一會,覺得膝蓋有點麻,便又坐回沙發上去,繼續目光炯炯的看着電視上那一幕幕讓我幾乎要欲火焚身的畫面,兩個人的,三個人的,甚至四個人的!
我發誓,如果有人要學什麽招式的話,這盤日本極品碟絕對是一個最好的老師!
呼,不行了,再看下去就要犯錯誤了!我清醒的認識到自己現在的狀态是如何的不堪,于是便強迫自己閉上眼睛,休息一會。
可是,就在我閉上眼睛,讓注意力回歸之後,我卻突然聽到朱琳琳那邊的呼吸聲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已經變得特别粗重,而且沒有規律,難道……
我慢慢的把眼睛睜開一條縫,向那邊看去,卻見朱琳琳俏臉暈紅,呼吸粗重,嬌軀還在時不時的扭動一下……
媽的,老子聲音都沒開,她怎麽就醒了?我吓了一大跳,同時,心裏一股邪惡的欲望沖天而起!撲街,老子要控制不住了!我心裏大叫一聲。
我立即閉上眼,深呼吸一口,然後……拿起遙控闆,把電視給關了。
接着,我恍若無事的站起來,走到衛生間,先用冷水洗了洗臉,然後看着鏡子裏的自己,喃喃道:“老胡啊老胡,你是個好樣兒的,你世界第一。毛主席說過,堅持就是勝利,你完全已經做到了。柳下惠跟你比起來,就是一畜生……”
自我催眠完畢之後,我回到客廳,搖了搖朱琳琳,道:“琳琳,不早了,你進房間裏去睡吧。”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立刻讓這妮子離開我的視線,否則,即使我是世界第一的好男人,也保不準會變成世界第一的禽獸。
朱琳琳慢慢的睜開眼睛,臉上潮紅一片,看也不敢看我,隻是垂着眼睛,小聲道:“好,那,那我就進去了。”
等到她把房間門關上,我立刻覺得有些支持不住了,剛才過去的那幾分鍾,對于我的神經來說,無疑于進行了一場萬裏長征,現在隻覺得筋疲力盡,昏昏沉沉。
于是我幾乎剛躺在沙發上,就無法抗拒的睡了過去,意識消失前的最後一個念頭是……忍者神龜這份職業,應該他媽的還蠻适合我的。
第二天早上,我還在做着春秋大夢,突然覺得鼻子有點癢,恍恍忽忽的伸出手,揉了兩下,可還是止不住,我迷迷糊糊的一陣氣惱,心想,什麽蒼蠅這麽他媽的拽啊,到了秋天還不死,命比老子的都還長了。
我沒睜眼,就這樣坐了起來,準備掉個頭睡,可是,我剛用手把身體撐起來,就覺得額頭撞到了個軟軟的東西,而鼻子上也碰到了一片溫熱濕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