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止軒臉色微變,頂着一張嚴肅的俊臉,咬着牙,“那幫老頭們要是敢有一句怨言,看我不把他們弄的連抱怨的機會都沒有。”
“你想幹嘛?”看他這個樣子,孟冰菲擔心的看着他,就怕這個男人一生起氣來,什麽都不管不顧的。
“也沒想幹嘛,就是想把朝廷裏的那些事情交給那些老頭子,讓他們忙得一點空閑的時間都沒有,他們有這麽多話,那都是因爲閑的。”墨止軒嘴角微微一揚,俊臉上劃過陰險的笑容。
孟冰菲見狀,搖頭一笑。
洗完澡,兩口子從浴室裏出來後,兩人直接躺在了床上。
孟冰菲看着跟自己一塊躺着的男人,眨了好幾下的眼皮子。
“菲兒,你要是有什麽想問的就問吧,你這樣子眨來眨去的,把爲夫的心都眨軟了。”墨止軒抱着孟冰菲的頭,眼神裏全是溫柔的光芒。
孟冰菲抿嘴笑了笑,“墨止軒,你今天不去看你的奏折了嗎?”
以往這個時候,這個男人可是都把時間放在了他的那些奏折上面,現在他突然不去,跟她一塊躺在床上,這種感覺讓孟冰菲感覺真的好怪。
墨止軒低頭親了下孟冰菲的額頭,“怎麽,菲兒不喜歡爲夫跟你一塊躺在床上嗎?”
“哪有,我當然巴不得你可以天天像現在這樣陪我一塊躺在床上休息了,隻是你突然這麽做,讓我感覺怪怪的就是了。”
生怕這個小氣男人誤會自己的意思,孟冰菲着急的跟他解釋了一下,順便還哄了下這個男人,直到把這個男人的尾巴給順好了,這才松了一口氣。
墨止軒認真的瞧了一眼躺在自己懷中的女人,嘴角彎了彎,低聲在孟冰菲耳邊呢喃,“以後我會盡量第天抽出一點時間來陪菲兒,睡吧,今天就讓我陪着你一塊進入夢鄉。”
孟冰菲嘴角往兩邊彎了彎,把頭埋進身邊男人的懷裏,聞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她的睡意慢慢的來臨,很快進入了夢鄉。
這一夜,夫妻倆互相挨着對方,彼此都做了一個很美很好的美夢。
第二天,孟冰菲起來的時候,隻覺着全身都神清氣爽的樣子,就連呼吸着的空氣都是這麽的美好。
“醒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從孟冰菲的耳邊響起。
孟冰菲側眼一瞧,發現了身邊同樣睡在床上的男人。
“你,你怎麽會還在這裏?”孟冰菲瞧了一眼外面的天色,現在都已經是大白天了,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現在這個時辰,她身邊這個男人應該是在朝堂上跟那幫大臣們在商量着國家大事情吧。
“很吃驚嗎?”
看着妻子眼裏閃過的驚訝目光,墨止軒心疼的幫她挽了下額頭上掉下來的頭發,他這個相公是當的有多失敗啊,居然讓妻子看到自己陪着起床露出這麽驚訝的眼神。
孟冰菲輕輕點了下頭,看着他,“是很驚訝,你怎麽沒有去朝堂那邊跟那幫大臣們上朝的?”
墨止軒低頭輕輕的吻了下她額頭,“今天我讓小順子去那邊傳話了,就說我有點不舒服,讓範金銘幫我去處理朝堂上的那些事情了。”
孟冰菲一聽,趕緊坐起身,伸手往他的額頭上探了下,“你......?”
睜大着眼睛的孟冰菲,眼裏露出不解的眼神看着眼前的他。
墨止軒低聲一笑,抓過她放在自己額頭上的那隻小手,輕輕的握在自己的掌心裏,“我沒事,我隻是騙那幫老臣們的,這些年來,爲了這個國家,我虧欠你跟孩子太多了,今天就讓我自私點,讓我多陪陪你,行嗎?”
孟冰菲望着他,嘴角一彎,輕輕的朝他點了下頭,回握緊了他這隻握着她手的大手,朝他露出一抹可愛的笑容,“好。”
夫妻倆在床上膩歪了好久才起來。
等這對夫妻現從床上起來的時候,外面的太陽已經快要曬到屁股上去了。
孟冰菲頂着夏菊她們臉上露出來的笑容,陪着墨止軒一塊吃了一頓早飯。
吃過早飯,夫妻倆隻帶着幾個身邊的人出了宮裏。
再次出宮,望着宮外的景象,孟冰菲仿佛自己好像有一輩子沒有出來似的。
從一出宮開始,孟冰菲的一雙目光就沒有從外面上面移開過。
“對不起。”就在孟冰菲看着外面的景色時,一道充滿抱歉的聲音飄進了她的耳朵裏。
孟冰菲側頭一瞧,看到了一雙充滿歉意的眼睛。“你好好的跟我道什麽歉啊?你瘋了?”
孟冰菲哭笑不得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墨止軒緊緊握着她手,擡起來,放在他唇上吻了下,“對不起,如果不是因爲嫁了我,你本應該在外面自由自在的生活着,哪裏像現在這樣,隻能被關在一座金碧輝煌的皇宮裏呆着。
孟冰菲眼裏露出明白的眼神,原來這個男人是因爲這件事情在跟她道歉啊。
抿嘴一笑過後,孟冰菲回握着他手,眼神無比的溫柔,“我不準你跟我說對不起,我不覺着呆在皇宮那裏就是不自由自在的生活。對我來說,隻要能跟你和孩子們在一塊,就算是在哪裏生活,我都一樣高興,明白嗎?”
墨止軒扯了扯嘴角,緊握着手掌心裏的那隻小手。
深呼吸了一口氣,墨止軒吲角含笑望着眼前的妻子,“告訴我,接下來你想去哪裏,爲夫都陪你去。”
孟冰菲含笑的瞪了他一眼,“你不記得我昨天晚上跟你說的話了,我說我要去看小老三的呀。”
“我記得,除了這件事情,你還想去哪裏?要不要去效外走走,何家莊呢?你還記得那個地方嗎?”
墨止軒溫柔的盯着嬌妻,恨不得把她揉進他的身體裏,這樣他們就可以永遠在一塊了。孟冰菲一聽墨止軒提起何家莊這三個字,腦子裏立即想起了那段日子的生活,嘴角也勾起了一抹回憶的幸福笑容。
“我怎麽會把它給忘記,在那裏,我們一家人可是有很多美好的回憶的,也不知道現在那裏變成什麽樣子了,算起來,我們有多少年沒有去過那裏了?”孟冰菲看着墨止軒,嘴角揚着調皮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