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默對我神秘地一笑:“你說呢?”
我忍不住朝神醫看過去,神醫對我微微一笑,又用他的眼神掃了掃我眼前的生日蛋糕。我這才明白,這一切都是他教給楊默的。
于是我深深地看了神醫一眼,雙手合握在胸口,閉上了眼睛,心中因爲太激動,竟然靜不下來。我隻好又睜開眼,看了大家一圈,說道:“我必須要說出自己的願望嗎?”
沈真笑着說道:“對着燭光許願本是你最拿手的事情,到現在怎麽反而不會做了?”
我隻好吐了吐舌頭:“太緊張了!呵呵。那我把我的三個願望和大家分享兩個,自己留一個吧。”說完後,我又閉上了眼睛,輕聲說道:“願漉山上所有的人都能順利,平安地度過以後的每一個日子。”
說完後,大夥兒居然鼓起掌來。不過掌聲沒有持續多久就停下來了,每個人都看着我,等待着我的下一個願望。我看了看楊默,用手輕輕握住他的手道:“第二個願望,我們的婚禮能順利舉行…每一個關心愛護我們的朋友都能喝到喜酒。”這句話我也是想要朝廷的眼線能聽到。無論他是混在我們中間的某位大人,或是哪個下人,隻要我的想法能傳到這人耳裏就行。這樣大家都會爲此而努力,我特别強調“喝喜酒”也是希望不要有朋友死傷的出現而阻礙了我們的婚禮。
說完後,楊默伸手輕輕摟住了我的肩,對大家道:“希望大家能幫助靈兒一起完成這個心願。”楊默的話音一落,大夥兒都點頭答應,而且竊竊私語起來。
第三個願望…我低着頭閉上了眼睛在心中默念道:“願真心愛我的人能找到最愛的另一半,不要因爲我的出嫁而憂愁難過。”說完後,我在心中對瘋子和神醫道:願你們幸福!
待我睜開眼,楊默對我道:“可以吹蠟燭了。”我點點頭,看着眼前點點的燭光,深深吸了一口氣…
“呼——”我用力向蠟燭吹去,可吹到一半,心髒又不由自主地亂跳起來。我一下子覺得胸悶氣短,眼看還有一半的蠟燭未滅,可我怎麽使勁吹也吹不出來而且頭也開始發暈。不由得停了下來,用手摸着胸口,不停地喘氣。
楊默立馬扶住我:“怎麽了?不舒服嗎?”我無力地靠着楊默,對他勉強一笑:“喘不過氣來,或許休息一下就好了!”
楊默忙對神醫道:“快過來看看。”神醫的手一搭上我的脈搏,沒過多久便診斷出我的心髒正在早博,需要馬上休息。他的話一說出來,楊默朝衆人點點頭,又對師骐使了個眼色,立馬扶我進了卧室,隻留下大夥兒和一個生日蛋糕,上面還有一半蠟燭未被吹滅…
我躺在床上,胸口依然憋悶得難受,隻能不停地深呼吸,用來平緩我亂跳的心髒。楊默一直沉默地跪在我的床邊,他的一隻手握着我的右手,另一隻手不停地幫我撫摸着胸口,漸漸地…我覺得心跳舒緩了許多,胸口也沒那麽憋悶了。但是,未被吹滅的蠟燭還是在我心裏留下了深深的陰影…
“阿默…”我扭頭對楊默道:“我擔心…我的願望不能實現了。”說完後,我将頭埋到了他的懷裏,眼淚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
楊默道:“怎麽會這樣想?”
“因爲…因爲…蠟燭沒被我吹滅…”我對他道,“生日蛋糕還在那裏嗎?我要去吹蠟燭。”
楊默使喚了湘桂出去看了看,待湘桂回來向他彙報後,楊默對我道:“天色晚了,大哥把客人都送走了。蠟燭…他們留下來了沒吹滅,已經被燒完了。”
楊默說完後,又安慰我道:“你的願望會實現的,相信我。”說完後,他緊緊把我擁在了懷中…
……
第二日,老山主派人叫我去他的榻邊,說有事情要親口吩咐我。我來到老山主的屋裏時,隻有他一人斜靠在榻上,精神還算不錯,看來其他人都刻意回避了。由于老山主的卧榻很低,我便跪在了榻邊,等候他的吩咐。
老山主向我招招手,我跪行至塌前,他居然用他的手握住了我的手,用不太清楚的嗓音低聲對我說:“再過幾日就是風…風沙的忌日,你這就收拾…收拾,住到思靈閣吧,讓丫頭跟着去照顧你。”
我點點頭,對老山主道:“謝謝老山主!”
老山主見我低眉順眼的,也不擡頭,便伸手托住我的下巴,将我的臉龐扶了起來仔細看了看我。他看着我的眼睛歎了一口氣:“是個好人家的孩子…可是,唉!我也是沒法子。風沙他…他…我沒能讓他看到你出嫁。不得不讓你剛認了哥哥就和他分别。”
老山主的話一說出來,我的鼻子一陣發酸。想到早逝的風沙,心中悲傷,眼淚迅速湧出了眼眶,我拼命忍住,可眼淚還是不聽話地流了滿臉。
“孩子,委屈你了。”老山主伸手試圖抹去我的眼淚,可手臂無力,舉了一半又落了下來,“别怪我阻止你倆,實在是…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原本以爲是爲你倆好,可沒想到,還是讓你倆受了不少委屈。”
我忙道:“不,不委屈,能做阿默的未婚妻,做您的兒媳婦,我覺得很幸福!”其實,這是我内心最真實的想法,雖然之前他一直要楊默休了我,但是最後他畢竟還是妥協了,而且在楊默生日之際當衆宣布了婚禮的喜訊。
他笑着拍了拍我的手說:“今天,我請你過來,是有一件事情,請你幫忙拿個主意。”
“老山主您言重了,我一個小女子能有什麽主意可拿?”
“還叫我老山主嗎?”老山主慈祥地笑了,于是我羞澀地低聲叫道”爹爹。”
“今日,我倆不是老山主和靈兒姑娘,而是爹爹和女兒。倘若是爹爹想和女兒談談心,聽聽女兒的說法,你願意陪我說說麽?”老山主誠懇地對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