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聽,終于明白巧詩成了家文發洩的工具了,隻好忙歉意地對巧詩道:“是我不好!可我沒辦法,我懷有身孕不得不這樣。神醫不在我的身邊,我早就忽略了男人還會有這方面的需求……要不,巧詩你别走了,這樣你也能幫我伺候伺候家文,省得他身體不适也沒人照顧。”
巧詩搖搖頭:“夫人,說句不怕得罪您的話。所謂小别勝新婚,巧詩偶爾來幕衣府,還能獲得主子一時的恩寵。若巧詩住在幕衣府,又會回到以前頂區的狀況,我望眼欲穿,夜夜盼望主子到我屋裏,可主子永遠是在您的屋裏流連忘返,不肯離開。巧詩不能接受這個狀态,還不如眼不見爲淨,安心帶韻兒小姐。”
“巧詩……”我的眼淚止不住地流了出來,“對不起,對不起,我也不想這樣的……對不起。”
巧詩吸了吸鼻子:“夫人沒做錯什麽,不用和我對不起,是巧詩沒有自知之明,非要湊到主子身邊。他不待見我也是正常的,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這個道理我明白。所以,我和主子都是傻子。”
“可是,你倆也不能一直這樣分開啊……”我焦急地對巧詩道,“你畢竟是側福晉,他總不能爲了陪着我,就冷落你了吧?”
巧詩的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般落了下來:“我又有什麽辦法呢?現在主子爲了獲得您的歡心,一門心思都在夫人您的身上,等夫人您生育了孩子,身子恢複了,就能伺候主子了,主子更加不需要我了。”說完後,巧詩大哭起來,“夫人,我求求您教教我把,教我如何能像您一樣讓主子念念不忘,依依不舍。巧詩我沒什麽過多的奢求,我隻要主子能把他給您十分的愛給我一分就好了。”
“巧詩,這個我真不知道怎麽教你,”我内疚地對她道,“我已經想盡辦法把他往你身邊推了,可是……我……我真的不知道他對我會如此,其實我天天都在祈禱他不要愛我,祈禱他能愛你。”
“我懂的,夫人,您的心我都懂,或許真的要申大人回來,主子才會收手。”巧詩突然對我道,“夫人,您真的相信申大人會回來嗎?”
“什麽意思?”我問巧詩,“我當然相信神醫會回來的,不然我爲什麽要如此堅守?”
巧詩想了想,猶猶豫豫地對我道:“夫人,有一件事情巧詩不知當講不當講?”
“什麽事?”我見巧詩的表情,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忙催促她道,“講啊!”
巧詩結結巴巴地對我道:“神醫堂,神醫堂的藥材失竊了,有下人說,仿佛看到了申大人的身影。就彙報給了羅大人。”
“這件事我怎麽不知道?”我問巧詩,“家文知道嗎?”
巧詩回憶了一下,對我道:“按理來說,羅大人應該要彙報主子的,但也有可能因爲主子給他了全權做主的權利,羅大人怕打擾主子和您的幸福生活,所以沒有彙報。”
“家文的确是沒對我提過。”我喃喃自語,“不過,如果他知道的話……”
“主子知道也不會對您說的,”巧詩接過我的話道,“主子巴不得申大人不要回來,怎麽可能告訴夫人神醫堂出現了申大人的蛛絲馬迹呢!”
“具體是什麽蛛絲馬迹?”我問巧詩。
巧詩想了想道:“神醫堂失竊的藥挺多,因爲我不懂藥,具體的名字我也說不上來。可這些藥的功能,大多是是安胎、麻醉和去腐生肌的藥。”
“安胎,麻醉,去腐生肌?”
“對的。”巧詩道,“羅大人把沈大人請來一起調查了。沈大人說這三類功效的藥失竊的最多,而且看配藥方式,很像申大人平日裏的用藥方式。”巧詩見我聽得莫名其妙,又解釋道,“因爲每個大夫用藥都有自己固定的習慣,沈大人最了解申大人用藥的習慣,根據藥物失竊的種類和數量,基本能确定是申大人偷的。”
“如果是神醫,那就奇怪了,他爲什麽要偷藥呢?”我疑惑地問巧詩,“神醫堂就是他的家,他想回來還不能回來嗎?還有,他偷安胎藥幹嘛?如果要給我安胎,爲什麽不來見我?何況我現在胎象很穩固,也不用安胎。”
“我也不了解啊!”巧詩對我道,“神醫堂的下人見到過一個身影,有時候是白衣服,有時候是黑色的衣服,但是神醫堂的人不能确定是不是申大人本人。我們也判斷有可能是申大人派其它人來偷的。”
“既然看到人了,爲什麽不能确定?”我問了一句後,突然想到我也看到過一個奇怪的身影,我也沒法确定是不是神醫。就連我這個神醫的妻子都不能确定,那下人就更加難了。
“關鍵是看不清這人的臉,”巧詩沒有注意到我在思考,“因爲那人帶了一個面具,我們看不到他的臉。”
“面具?”我驚呼起來,“那,那晚,那晚……”
“什麽那晚?”巧詩疑惑地問我。
我忙簡單地描述了那晚家文意欲和我同房,我差點屈服而被窗外異常的聲音打斷的經過。我剛說道自己沖出去追時,突然聽到身邊的樹叢裏一聲熟悉的歎氣聲:
“唉!”
“神醫?”我頭腦不經思索地叫了出來。
我順着聲音的方向往樹叢中找去,果然,映着月光,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我想也沒想就沖向了樹叢裏。巧詩見我奔向樹叢,跟着我也奔了進去,她一邊跑一邊叫道:“夫人您慢些,您懷着申大人的孩子呢……”
我隻顧着追着跑,哪會理巧詩的言語。突然,隻覺得前面的矮樹叢晃了晃,那個身影仿佛停了下來。
我見那人停了,也放慢了腳步,一邊慢慢地往前挪,一邊問道:“你好,請問你是誰?你認識神……”
我的“醫”字還沒說出口,那個身影突然一轉身,又不見了。我急忙追上去,一邊追着跑一邊道:“你别走啊?你到底是誰啊?爲什麽神出鬼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