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台上,墨以安并沒有說話,隻是回憶着從前。是啊,自己的未婚夫喜歡的是她的妹妹。自己的父母喜歡的也是他的妹妹,她們養着自己也不過是爲了自己的這顆心髒而已。如有來世。她甯願負進天下所有人,也不負自己。明明早就知道,卻還自欺欺人的,想要挽留。從頭到尾,自己不過是一枚棄子。
“以後你的父母是我的,你的未婚夫也是我的,你的那些财産也是我的,我搶走了你的全部。你還不知道吧,所有的人都以爲我才是墨安明的女兒,你不過是墨家養在外面的女兒,其實,那份鑒定書是我讓人改的,你到現在還不知道吧。父親花一個億去殺手組織讓人殺你。不過是想爲我換個心髒而已”對着墨以安說道。“是啊。早就知道了,我不過是家族中的棄子罷了。”墨以安平靜的說道。“你怎麽可能知道。是誰告訴你的。”女子怒吼着。墨以安卻沒有在和她說話。緩緩的閉着眼睛。
京都私立明德醫院,冰冷的手術室中,一個面色蒼白的女子,正安靜的躺在手術床上。她的床邊站着一個和她相似的女子,那個女子便是她的妹妹。墨以安長得很是漂亮,彎彎的柳葉眉,長長的睫毛,一雙大大的鳳眼,白皙無暇的皮膚,薄薄的雙唇緊緊的抿着。一頭如瀑布般的長發散落四周。
“堕月,把琉璃玉尊交給我,變留你全屍體,若是我心情好,還可以爲你收屍。”被稱呼爲堕月的女子,冷靜的看着眼前的幾人,都是一個組織出來的,什麽都沒有說,自己已經中了麻藥,這種麻藥是月煞組織新開發出來的,被這種麻藥打中,不會要命。但是卻會全身沒有力氣,墨以安的手已經受傷,手中還抓着琉璃玉尊。琉璃玉尊有個傳說,是上古之物,得到它便可以超越世人,站在頂峰。有着神奇的力量。墨以安早就知道,今天是無論如何都無法離開的,但沒有想到的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了自己。“暗冥,我是不會把琉璃玉尊交出來的,你就死了這份心把。我早就知道,在接這個任務的時候,你還接了一個任務,任務的目标是我。”“墨以安,你還不知道吧,你的命挺值錢的,墨家用一個億來買你的命。”男子怒吼到。“其實我早就知道了,不過是墨以靜得了心髒病,需要我這個姐姐的心髒罷了,其實我早就厭倦的這樣的日子,早想退出,把這一切交給你。”墨以安的話還沒有說完便暈了過去。“把她交給墨家”暗冥平靜的說到。
堕月,月煞組織的創辦者,二十歲出道,每個任務完成的無懈可擊,蟬聯殺手榜上第一人。今天的最後一個任務便是從一個收藏家手中,盜取琉璃玉尊,開價二個億。墨以安知道,這是最後一次的任務。因爲。今天過後,她會退出組織。自己馬上就要結婚了。結婚對象是相戀了十五年的人。但卻沒有想到,自己身邊的人竟然背叛自己,或者是說,自己早就知道,隻是不承認罷了。
夜幕之下,無邊無際,挂着一輪朦胧的圓月,研華大樓頂層,是一抹雪白的嬌小身影。她如暗夜中的精靈般傲然挺立着。她的眸子冷靜的望着前方那個黑衣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