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易峰坐下道:“我想要見一見王夫人。”

靳如鮮少出門,每次出門王夙夜都派了不少人保護她,現在這個男子說要見她,簡直比登天還難,馬氏道:“不可能,我沒這個本事讓她和你私下見面。”

“我說的見和你說的不一樣,”易峰示意她也坐下,“現在你隻要把她的事情告訴我就行。”

馬氏隻得把她見到的事情一一說出來,但她平時都不能進将軍府,自己又好出去轉那些首飾什麽的,了解的并不多,隻知道王夙夜是很喜歡自己的小姑子的。

說完這些,易峰并沒有什麽特别的反應,隻是點點頭,然後問她:“你喜歡什麽點心?”

馬氏愣住,她搞不懂這個人,既然想威脅她做事,爲什麽還要搞這些事!

一直回到府裏她都很疑惑,進去後就看到靳如和項氏坐在院子裏,她猶豫了一下,過去道:“娘,如兒。”

項氏看到她,輕聲說了一句:“又出去了?”眼睛瞥到她發間一隻新的玉蘭簪,心裏到底是不舒服,靳家也隻有她這個兒媳婦花女婿的錢花的最心安理得肆無忌憚了,他們都不怎麽用将軍府送來的銀子。

靳如聽到母親有些不悅,便道:“大嫂也來一起聊天吧!”

以前馬氏就不以爲然了,但如今因着那男子的事很心虛,坐下來與她們一道聊天,還拿了繡棚繡花,又想起男子交代的事情,等過了一會兒,便向靳如打聽她與王夙夜的事。

靳如沒有多說,隻道王夙夜對她很照顧,至于兩人相處的細節,她哪能與别人說。

馬氏見打聽不出來什麽,心裏有些急,她怕自己帶不出有用的消息,易峰就會把她這事告訴靳鴻,雖然這個男子并沒有表現出那麽欺人太甚的意圖,甚至可以說是溫柔……她心不在焉的繡着花。

靳如給王夙夜做的中衣擱置了,表明什麽時候他的道歉送來了,什麽時候再給他做。

王夙夜先給她寫了信,說是寫信其實是抄了兩首情賦合在一起,稍作改編,來忽悠沒有看過那麽多書的媳婦,至于道歉還得認真想想。既然是送信,王夙夜還特地讓景風送過來。

靳如收到這封後,仔細地看了一遍,懂了裏面的意思後紅了臉,眼睛不能直視這封信,裏面的什麽“色若蓮葩,膚如凝蜜”“晝聘請以舒愛,夜托夢以交靈”,這些詞句哪一句不是在暗示調笑她?

及至夜裏見到王夙夜時,靳如心裏都臊得慌,寫封信都不能正經一些,以前哪會想到他會是個不正經的性子?

王夙夜看着她微紅的臉頰,故意問道:“已經看了?”

靳如點頭。

“可滿意?”

靳如沒有回應,她自然是不滿意,可是又覺得要是自己說不滿意的話,這人一定會問她哪裏不滿意,然後又要逼着她說出來,最後還是點了點頭:“滿意。”

王夙夜便問:“對哪幾句最滿意?”

靳如羞惱的嗔了他一眼,堵心的說:“都最滿意。”

“是麽,”他頓了一下,放低了聲音,“我以爲你對晝聘請以舒愛,夜托夢以交靈會很不滿意,誰知道居然滿意,”他淡然的眼中有一絲揶揄,“那就等入睡後,夫人與我好好的托夢交靈。”

靳如直接站了起來,跑到門口道:“你再這樣,從現在起我就去跟我娘睡。”

她是真怕了他會突然又頂風作案,即便他再想,靳如作爲妻子也要提醒他,小命還是應當放在前頭的。

王夙夜敲了敲桌子,淡淡的看着她:“過來。”

高高在上的樣子!靳如轉身掀開簾子就往外跑,跑了沒兩步,孔武有力的手臂就攬住了她的腰,一把将她撈進懷裏,薄唇貼着她的耳朵,溫熱的氣體噴灑在她耳側,奚落道:“就你,還能跑的多快?”

靳如怕被站在外間門口的黃槿看見,急忙推着他進屋,小聲埋怨道:“你就不能不捉弄我?”頓了頓,又拍了拍圈住她腰的手臂,“松開!”

王夙夜不松,摟着她坐在床上,道:“你若不喜歡,我可以再寫一封,如何?”

靳如搖頭決絕,萬一比這封信還露骨呢?

王夙夜笑着在她耳朵上咬了一口,有點可惜似得說:“我還想了許多這樣的詩句,本來想一一寫給你的。”

“……不用。”

然而洗漱後,上了床沒一會兒,靳如就僵着身體不動,眼睛緊閉着,睫毛一顫一顫的。

王夙夜用目光逡巡了她光滑細嫩的身體後,在她的耳邊低聲道:“果然是色若蓮葩,膚如凝蜜,王公公很喜歡。”

靳如漲紅了臉,這人,自己稱自己王公公不當一會兒事,她叫了就欺負她,遂當做沒聽到,裝睡之。

然後爲了防止靳如真的去找嶽母不回來,王夙夜加深了在她身體上的紅色痕迹。

靳如對自己的每次敗陣深深反省,最後總結道:她不夠厚臉皮。隻要王夙夜一說那些胡話,她就羞臊,而她越羞得慌呢!王夙夜就更加欺負她,但是要是她厚着臉皮去跟王夙夜說那些話反調戲,估計他會很開心吧……

想不到對策,她擡起頭就看到小眉從外面進來,一見她就哭喪着臉說:“夫人,奴婢不要學防身術了。”

靳如看着她疑惑道:“怎麽了?”

“奴婢整天腰酸背痛的,那個景陽、他根本就不把我當女子看!就在剛剛還讓我練過肩摔,奴婢手都擦破了!”小眉淚眼汪汪的,伸出雙手讓她看。

沒想到景陽是這麽認真複負責的一個人,靳如啞然:“讓我跟他說說。”

景陽沉默的站在靳如面前,雖然垂着頭,但脊背筆直。

靳如咳了一下才說:“那個,有些你就不用教的那麽認真,随便教教就行了,小眉是個姑娘家。”

景陽微頓,清朗的聲音道:“既然要教,爲何随便爲之?屬下也是有正事的!”

潛意詞就是,讓他天天在府裏,這些時日就是爲了随便應付一下?浪費他的時間!

靳如默了一瞬,道:“那些比較難的就不要教了,要是吓壞了人家,以後都不跟你來往了。”

景陽心裏一滞,眼中閃過一抹不自在,迅速恢複平靜,道:“那請夫人給屬下說一個度,哪些是難的?哪些是簡單的?”

這個麽……

“小眉說不學的,就都不用教。”

“……夫人,小眉姑娘她天天說着不學。”景陽道。

靳如扶額:“那就請景陽護衛觀察一下,她要是不能做的,你總能看出來吧!”

要是他敢說看不出來,她就決定罰他去庭院裏站着,結果他隻是頓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馬氏坐在妝台前發呆,手裏摸索着一支玉蘭簪。

靳鴻回來就見她神遊天外的,問道:“在想什麽?”

馬氏沒有反應。

靳鴻皺了眉,看到她手上的那支簪子,他來京城這麽長時間了,能看得出這支簪子的質地,估計得有兩百兩,又見她身上的這件百蝶碎花裙子,心下不悅,道:“來京城這些日子你都沒閑過,隔三差五的出去買這些東西,都已經買了這麽多了,還不夠嗎?”

馬氏被他的呵斥聲驚回神,也皺了眉,回道:“買這些怎麽了?以前在永泉,我知道家裏的情況,可有随便買過東西?有錢爲什麽不花?”

“這銀子不是我的,你花着心裏就沒有愧疚嗎?”靳鴻喘着粗氣道。

她當然沒愧疚,嫁給太監的又不是她妹妹!

“好了好了,我不想跟你吵,”馬氏取下來發飾,道,“以前你就鮮少給我買東西,現在更是不見你送我禮物。”

靳鴻道:“兩個妝奁都裝不下你的首飾了,還需要我給你買嗎?”

不解風情!馬氏嫌棄的瞥了他一眼。

馬氏與易峰相約的地方不固定,基本都是首飾店,這讓她驚訝此人在京城的力量,因爲這都幾次了,王夙夜那邊也沒發現,隻是她的丫鬟是瞞不住了。

易峰滿不在意的說:“何必瞞呢?上次我已經敲打過她了。”

馬氏愣住,脫口道:“你怎麽能不跟我商量,擅自做主!”她沒發現,她的語氣竟然有了嬌嗔。

他低笑道,“爲什麽不能做主?”說着一把将她拉進了懷裏,頭靠在她肩膀上,輕聲說,“幾次相見,我以爲娘子待我不同了。”

馬氏震住,下意識的掙紮,身後的人卻收緊了手,道:“娘子,易郎念着你呢!”

馬氏的腦子裏一片混亂,她是該憎恨這個男人的,可是、可是每次相見,這個人卻鮮少逼迫她,而且還給她簪子玉镯,甚至還準備了她喜歡吃的食物,比靳鴻都要仔細待她。

腦子裏比較間,易峰的手已經扯開了她的腰帶,手探了進去,馬氏回神,急道:“别……”

然而此刻她的聲音裏有一絲媚色,拒絕之意顯得沒那麽堅定,易峰怎麽聽不出來,低聲一笑,抱起她到了床上,溫柔的聲音引誘的說:“煙娘,别拒絕我,好嗎?”

馬氏的眼中有淡淡的掙紮,雙手無力的搭在他的肩上,也不知是要推開他還是抱住他。

易峰已經褪下了她的衣裳,此刻已經由不得她拒絕了,便這樣半推半拒的從了他。

馬氏與易峰約好下一次的見面時間後,出去看了阿柳一眼,阿柳立刻的低下了頭,這次見面的時間比以往長了許多,她不敢再想自家奶奶與别人做了什麽,隻祈求這事不會被捅破。

然而馬氏就像上了瘾一般,因着幾日才能與易峰見一次,便格外的期待,那種感覺既害怕又刺激,讓她欲罷不能。

這日她躺在易峰懷裏溫存,閉着眼睛。

易峰目光閃爍,瞥了眼懷裏的女人,嘴角閃過一抹冷笑,溫聲道:“我要殺了王夙夜,煙娘幫幫我可好?”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