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林凡這小子怎麽開的!!”陳何見車速放緩後,心裏反倒爲林凡捏起了一把汗,但沿途沒有車禍,也就說明這小子沒什麽事了。
“陳局,林凡那小子啓動的速度都有140了,這小子的駕駛技術沒想到也這麽好,哈哈~”安大頭沒心沒肺的哈哈笑了起來。
“啪~!”坐在後座的張傑陰沉着臉,什麽事也不關心,拿起煙便點了起來。
“我說張傑,你有沒有點人性啊?這滿車都擠着人,你小子還抽煙?”安大頭天不怕地不怕,看着倒視鏡便吼了起來。
“我抽煙,幹你屁事?陳局都沒發話,你有什麽權利?”張傑現在的心情大好,至于是什麽原因,大家當然不會清楚他内心的那份期待,雙眼一眯,整副輕視的表情。
“瑪的,别人怕你有個當官的爹,老子可不怕你,把煙給我掐了!!!”安大頭火大,主要是因爲車廂空間小,車内人員又多,本來就呼吸不順暢,在加個煙味,那還讓那些女同志什麽活?讓安大頭的心上人杜拉拉怎麽活?
“安大頭,把你當人看,你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想舒舒坦坦的在警局幹,就給我老實點!”張傑冷言威脅了起來。
這一招,可能對警局的任何一個人都有效果,但唯獨對林凡,羅瑞雪和安大頭這類人員,一點吓唬程度都沒有。
“大頭,一人少說幾句!!”悶聲不哼的陳何,見安大頭還想和張傑鬥嘴皮子後,終于忍不住出聲勸了起來,他這也是爲了大頭的工作着想。
張傑,陳何還是清楚的,光自己刑警隊,得罪他的手下,便已經有五個人被其用強硬的手段給被逼辭職了。
“呼呼呼~~”安大頭見陳何發話,他也不好博了陳局的面子,但心裏着實火的慌,靈機一動後,将車内的窗戶全都自己打了開來,腳下油門一轟,又到了150的速度。
伴随着車速,車廂内涼風肆虐了起來,那張傑的煙頭火紅明亮,被風吹的滋滋直響,被這樣的強風吹着,他哪裏還吸的進一口煙,于是臉色一黑,重重将煙手随手向車窗外一扔道:“安大頭,你給老子等着!!”
“哥請你吹吹風,别感謝哥!”安大頭看着張傑那副要吃人的模樣兒,心裏别提有多舒坦了。
以前,林凡沒來前,張傑就是杭城警局裏的一個土皇帝,沒一個敢招惹,安大頭雖然不待見他,但沒事也盡量的避着,可自從林凡來後,不斷和張傑叫闆,這安大頭心裏的那股子積蓄已久的火氣,也如火山一樣,被林凡那不畏強權的行爲給點燃了起來。
反正自己就一人,怕啥?
車内很是安靜,不一會兒,安大頭的車子也來到了杭州汽車西站,衆人下車,按着指定的路線,一路上潛伏着向小公園處趕了上去,而安大頭謹遵林凡之命,一步不離張傑這二,逼貨。
話說林凡和羅瑞雪剛上山腰,便見到林凡在一個小賣部前停下了腳步,羅瑞雪不解的扭過頭道:“怎麽了?”
“渴了!”
“。。。。”
“老闆,要兩瓶‘尖叫’,然後,在來兩副墨鏡,對了,這個護腕套給我來兩個!!”擡頭望了眼天空,太陽已然跳出了山脊,灑在了山坡上了,于是指着那一白一藍兩副護腕對那中年老闆娘說了起來。
“多少錢?”
“小夥子,剛好55塊。”那一臉慈眉善目的老闆娘将東西裝在塑料袋裏,遞到了林凡的手裏笑問道:“下次晨跑可要早點喔,這不,太陽的出來了!”
“好類!”林凡一笑,轉頭對羅瑞雪招了招手。
羅瑞雪不解,懶得走過去,原地問:“來不級了,你還有心情喝飲料?”
“我沒帶錢,五十五塊,你付了!”林凡說完,對着那中年婦女笑道:“阿姨,我女朋友給你錢,我先喝了啊!”
“你。。誰是你女朋友了??”羅瑞雪氣極,但小臉卻是一紅,這皮薄和皮厚的人戰鬥,從一開始就已經處于弱勢了啊,見林凡很不要臉的提着袋子就向山上走後,無奈的她隻好掏出錢去付了賬。
“小姑娘,阿姨我都是過來了了,别害羞,來,這口香糖送你,下次多來鍛煉!”中年婦女不明事情,還以爲是小兩口在打情罵俏,于是便勸了起來,聽他們的口音是杭城人後,爲做回頭生意,還塞了根口香糖在羅瑞雪的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