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小弟手裏的沖鋒槍正在重新上彈藥,聽到了金雕的怒喝後,他很想親手将這貨給斃了,眼尖瞧到了身邊一手下已然上好彈,爲了搶功,提着槍瞄也不瞄的就對那林凡和金雕的身位就想掃射!
“哒哒哒哒~~”那護衛隊長見狀後,連忙伸出一隻手,猛的捏住了他的槍杆子用力朝着天空掃了一梭子的子彈。
“啪!”緊接着一個耳瓜子甩在了那手下的臉上怒喝道:“誰特瑪下命令讓你開槍的??”
那小弟隻是爲了搶功罷了,這突然的被自己老大賞了重重一巴掌頓時蒙了過去,但是跪在地上的金雕見狀後卻是臉色氣的都快吐血了,怒氣對着那護衛隊長喝道:“袁山,你特到敢反老子啊???老子待你不薄啊!!!”
“哼,不薄?強搶我妹妹?最後還把她害死了?這算是不薄麽??”那護衛隊長袁山此時見到了這金雕卻不是這新來堂主的對手後,兩眼冷冷的眯起了自己的眼睛盯着跪在地上滿臉殺意的金雕冷笑道:“今天算是老天開眼,做了這麽多傷天害理的事情,今天是你還債的時候了!!!”
“哈哈。。。還别說,你妹妹那燒比,被老子連着幹了七天七夜,還真特瑪的帶勁兒,真特瑪的帶勁!!!哈哈~~~”見自己死期已到,連這本稱爲小舅子的袁山也反了自己後,那金雕反倒一臉倡狂的笑着對那袁山挑畔了起來。
“砰!”果然不出金雕的意料之外,那袁山經自己一刺雞後,臉色一陣青紅相接,提起了手裏的沖鋒槍,對着那倡狂大笑的金雕頭上便是一槍射了過去。
隻聽一聲悶響的傳來,那金雕的笑聲戛然而止,緊接着便看到又紅又白如豆腐腦一樣的東西四散濺射了開來,天靈骨也被子彈爆炸向着空中彈射了上去。。。
“木堂主,屬于殺了金雕沒經您的同意,還請您降罪,袁山死而無怨!”袁山并沒有什麽武功,隻不過以前是在省體育隊練的射擊,陰差陽錯自己妹妹被這個畜生給撸到了青龍堂來。
爲了能把自己的妹妹給救出來,這袁山放棄了備戰一年後的奧運會,辭職回到了杭城,通過和金雕的接觸後,終于是如願意的加入了青龍堂之中。
但是可惜的是,自己加入到青龍堂後才打聽到,自己的妹妹被這個畜生不如的東西給玩死了,爲了給自己的妹妹報仇,他決定留在了青龍堂之中,爲自己的妹妹報仇,但是因爲這金雕的身手也是一個不錯的主兒,所以這幾年來,自己卻是成了他的親信但也沒有機會下手!
“呵呵,你倒算是立了功,何來之罪?”林凡淡淡一笑,來到了袁山的面前對他一伸手道:“起來吧,對于你妹妹的事情我表示遺憾,隻不過你太沖動了,像這種人畜不如的東西,一槍解決了,太便宜他了!”
“謝堂主開恩!”袁山這幾年潛伏在青龍堂中可是心裏明白的很,自己這舉動,這新任堂主可以完全将自己給就地正法的,但是林凡的話卻是讓他心裏不禁一楞,随即心裏一喜對林凡抱拳謝了起來。
“謝堂主開恩!!!”見到自己的隊長都下跪了,那就表示着投到了新堂主的門下。這袁山的隊長其實在這青龍堂已然當相于是一個組長的存在了,在這青城幫中的一個組長,手底下管的人也不少,最多如白虎堂便有500人之多啊。
但是這袁山的手底下隻有不多不少的二十人,每一個手下都是由自己新手挑選到自己的護衛隊之中來的,可謂是不同于這堂中雜碎,有規有矩,賞罰分明,從不做對于起自己良心的事情,至于訓練方面也是自己按着自學來軍隊的訓練時間課目對自己的手下進行着嚴格的訓練!
所以,當這一幫子手下見到了自己的隊長都服從新堂主後,哪裏還會不跟着一起跟了林凡呢?況且剛才新堂主的功力他們可是全都看在了眼裏,哪裏是如昨天晚上金雕向大家所說的‘白面書生’啊!
“行了,起來吧,我還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幫忙,你既然有志跟着我,我也不會虧待你!”林凡見自己在這兒居然還得了個忠徒不禁嘴角一咧,對着向自己走過來的兩人介紹道:“這兩個是我的手下,耗子,肖堅強!”
“木。。木老大,這。。。是啥情況呐?”剛才離的比較遠,這袁山的話這兩人一句也沒有聽到,見到了兩人居然一臉沒事兒樣後,肖堅強不禁一臉不解的對林凡相問了起來,剛不還是拿槍相對嘛?至于袁山伸出的手,兩人在沒搞清楚壯況之前誰也沒有去握手的意思~~~~
“這位是青龍堂護衛隊的隊長--袁山,其實他也是爲自己的妹妹報仇才混在青龍堂來的,剛才他也手刃了自己的仇人了!以後也是我的部下了!”林凡見狀後淡淡一笑索性給這兩個個性十足的小弟做起了介紹和解釋。
“哦,原來是同一陣線的啊,哈哈,誤會誤會!!我是肖堅強,以後咱幾個就是兄弟了!”肖堅強的性格可謂是和耗子沒啥區别的自來熟啊,這一經林凡的解釋後,剛才還冷臉相對的肖堅強頓時笑臉一堆,将袁山伸在半空良久的手給雙手握着打起了招呼!!!
“我叫耗子,袁兄弟這一槍結果了這金雕,是不是太便宜這家夥了,要是按着我們老大的性格,絕對将他綁起來,一刀刀的削他的肉,削到他死翹翹爲止,嘿嘿~”不等肖堅強将袁山的手松開,那适應得多的耗子也将雙手握了上去笑着玩起了玩笑!
“行了,現在還不是你們客套的時候!”林凡見到這兩個滑頭的模樣兒後,真特瑪的想将兩人給臭罵一頓啊,啥人兒到了他兩的懷裏都特瑪成了兄弟了!
而耗子剛才的手上力道他也是看的清清楚楚,現在見他臉色兒沒事兒人一樣後,心裏也不禁欣慰了起來,看來自己的血液在他的身體裏很是适應啊,而這耗子也開始慢慢的适應自己身體内這不同尋常的能量了!
“袁山,此人是金雕,那兩位呢?”林凡指着被金雕出賣的李拐和飛刀的屍體對袁山問了起來,現在堂主已然被袁山一槍斃命,想讓青龍堂在自己的掌控之下,那就必須将這青龍堂裏所有的那些當官的都給‘請到一起’來,讓他們表一表他們的忠心是如何的!
“紅綠頭發的那個是青龍堂的金蛟舵舵主,而那個臉上紋身善使飛刀的那人則是青龍堂金蛟舵的舵主!”見林凡問起後,這袁山當然是老老實實的将自己知道的都給彙報給他了,這也能表示自己是真的歸順林凡,而非牆頭草,不安好心的順風倒!
以前年青時候的袁山也想過,自己殺了金雕後便悄悄的離開青龍堂,離開這讓他傷心,讓他失去了唯一親人的城市,找個安靜的地方去過完後半輩子。
但是,随着在青龍堂的日子越久,以前将是國家奧動希望的袁山手上,染的那些該死的人的血不斷的多了起來,最後他苦笑着搖了搖頭喃喃道:‘能去哪兒呢?自己的家又再何處呢???這世上唯一的妹妹死在了這青龍堂,如果自己離開的話,她不就沒有人陪着她了嘛?陪着她笑,陪着她玩耍。。。’
“這青龍堂,還有哪些掌權的人物?”林凡聽後點了點頭,這副堂主金雕已死,金銀銅鐵四舵的舵主也死了兩個人,那還有兩個在哪裏呢?
“沒有了,堂主老刀疤和副堂主雪狼前些時候被人莫名的殺了!青龍堂的兩位舵主也被亂槍打死在了這兒了!”袁山聽到林凡問起後一邊想着一邊回道,剛說完後,突然嚴肅道:“噢,對了,還有一位!被老刀疤軟禁在密室的一位舵主!錢程!”
“在哪兒,領我過去看看!!”林凡聽後,一邊又對着袁山問道:“青龍堂四大舵主,還有一位難道也不在這兒麽?”
“木堂主,您有所不知道,青龍堂自老刀疤掌權以來,便開始肅清對自己不忠的手下!而那鐵舵的舵主不支持老刀疤的上任,上任之後便被老刀疤以儆效尤殺一敬百了!”袁山一邊在前面帶路向着面前不遠的院房走了進去,一邊解釋道:“而這銅舵的舵主錢程,因爲在幫上資金問題的分配問題上和老刀疤又站在了對立面之上,所以便被無限期的軟禁了起來!”
林凡一聽後倒是有了興趣道:“資金分配問題?詳細說說!”
“老刀疤剛上任這青龍堂的堂主的時候召開大會,詳細的說明,全堂的資金都80%将交由堂口保管,而另外的20%則用于堂内的各項堂用的支付還有就是堂内兄弟的薪水,而那錢程卻是極力的要求分紅制度,也就是說,将更多的錢,下發到堂中每一個兄弟的手中去!”袁山一邊走一邊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