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留個給我貝,我還沒用槍槍斃過人咧!”肖堅強這貨可謂是啥都不怕,就連殺人這活計居然也搶着來。其實這貨這輩子都沒摸過槍,隻是想過把瘾罷了。
至于殺人這個行爲,經過早上這麽一大戰後他早就适應了,頭掉地也不就碗大的疤麽,沒啥大不了的!想在黑幫混,沒這點膽氣怎麽能行呢?
“準備!”袁山派出四人加上肖堅強一共五人,将那黑洞洞的槍口,直楞楞的抵在了那五個跪在地上的小年青的後腦,袁山面無表情的喊了起來。
“木木凡,你。。你不能殺我,我叔叔是李拐,李舵主!!!”見到了這個新來的堂主殺氣濃重,另外的幾個同夥早就已經後悔到死,此時已然吓的連話都說不出來,全身顫抖着,蒼白着臉色就差沒暈倒過去了,而那紅羽也怕了,對着林凡怒聲喊了起來。
“哼,那你就更應該死!開槍!!!”林凡冷哼一聲,自己本來還沒打算來個趕盡殺絕,是你這小子不長眼沖到老子槍口上來,不殺你們,我林凡往後在青龍堂如何立威?
“砰砰砰砰砰~”整齊的五聲槍聲響起,那一個個碩大的腦袋頓時就像是一個個還沒有成熟的西瓜一樣猛的砸在了地上一樣,那紅瓤白瓤啥的全都在空中噴射了開來。。。。
“我擦,這麽鐵血,爲了自己的小命,老子認慫!!”
“我去,太殘忍了吧??我是呆不下去了,去哪兒不是混啊!!”
“。。。。”看到了大院内一側躺着的數十具屍體還有當着衆手下的面,打傷一人,殺死五人的場景後,頓時有一半數的小弟hold不住,逃也似的跑出了青龍堂!
看到林凡這麽鐵血的一面後,那些做慣了小偷小摸,強搶民女的人哪裏還敢在這青龍幫裏呆的下去啊,再呆下去,估計自己的小命兒啥時候沒了都說不定呢!
“木老大,走了差不多一半的人了,咱是不是。。。”看到這人員越走越多,前面走的那些小弟明顯是帶動了後面那些正在走和不走之間徘徊着的人的心思,所以也跟着離開了這青龍堂。身邊的耗子見狀後,不禁有些擔心了起來,這人都走完球了,那青龍堂這麽大的地方誰來管啊?
“對青龍堂不忠者,留下來也是毒瘤!”林凡倒是不心疼這些純粹是爲了混吃等死的小混混的離開,他要的是那些有忠誠心還想有些作爲的手下,隻有這種手下,才能将自己手底下的青龍堂的整體實力提升上來!
“我覺得堂主說的對,這些對青龍堂沒有忠誠可言的手下,再多也是一幫子隻會到處惹麻煩的敗類而已!”聽完了林凡的話後,身邊的袁山便是同意起了他的意思,因爲自己的護衛隊也是按着這個原則來選人的。
想當初自己故意付和着金雕的時候,他可是很想把袁山的這護衛隊的實力也搞上來,搞成别的舵一樣的強悍,将袁山培養成自己的得力舵主和強悍的後盾。
但是這一好意卻是都被袁山委婉的給拒絕了,一來袁山怕是這疑慮重多的金雕在試探自己忠心與否,是否有想擴張實力造反的意思,另外的話那就是袁山本就對那些遊手好閑的小混混很不感冒,更别說讓他加入自己的護衛隊來玷污自己隊員的思想了!
“在座的各位,我木某提的這些要求,你們都能做到嘛?到時候可别怪我木某不講人情!”見到該走的都走了後,林凡一屁蛋子直接坐在了一堆黃金之上點了根煙對着底下大聲的喊了起來,這遠遠看去,怎麽看這林凡就像是坐在一堆大便上哇。。。。
“忠于堂主!!”林凡的話間落下後,這底下的人都安靜了下來,不知道應該怎麽說才好,這要求有點嚴肅,至少是相對于曆屆的堂主來說那可是嚴的多了,誰也不能保證能完全做到,但是堂下的錢程卻是擠到了一衆人的面前,舉起了自己的一隻手捏成拳大聲喊了起來!
“咦!!那不是鐵舵主錢程麽??他什麽時候被放出來了??”人群中那些在青龍堂年數呆的較長的手下,一看到錢程後立馬就認了出來,思下讨論了後,便也紛紛舉拳呐喊道:“忠于堂主,忠于堂主!!!”
“忠于堂主!!。。。。。”這人群中不時的喊聲終于是将所有人的情緒都調動了來。那些老的手下之所以喊,那是因爲他們知道,這錢程一直都反對這老刀疤的爆政和中飽私囊,現在居然突然挺身支持這新來的木堂主,這裏面所隐藏的意思,大多年紀大些的便已然心裏有數了。
而那群新的小混混們之所以也跟着喊了起來,那便是跟風之作了,心想這些個比狐狸還精的老狐狸都想留下來了,肯定是利多弊少了!
“好,很好,哈哈~!!”林凡聽到這驚天動地的喊聲後,頓時一臉滿意的哈哈大笑了起來,現在的台下雖然隻有700人不到的樣子,但是這喊聲響亮而有力,那就是對我木木凡的信任啊!
“青龍堂的舵主有四位,在這裏我當着全堂的面對大家宣布這個任命狀!”雙手在空中舉起猛的捏成了拳頭,底下的一群小弟停止了自己興奮的呐喊之聲後,林凡環視了一圈衆小弟後,對着人群喊道:“金舵主--耗子,銀舵主--肖堅強,銅舵主--袁山,鐵舵主---那還是原來的鐵舵舵主錢程!”
聽到林凡的任命書後,底下的那些小弟首先是一陣的失望之意,怎麽說這堂裏發生了巨變,做爲青龍堂中的一員肯定是想這幸運的花球砸到自己身上的不是?
“哦哦哦~~”但也僅僅是冷場了數秒,底下便爆出了一陣熱烈的掌聲,他們其實也想的清楚,自己的能力,這輩子能當個組長,那估計也就很不錯了,舵主的話,那都是給有實力的人選的!
錢程和袁山聽到了林凡的話落地,還有底下那爆出的歡呼聲後,整個人都楞在了原地,他們誰也沒有想到。。。誰也沒有想到,這堂裏的四大舵主之位,自己居然也能分得一杯羹!
當然,最出呼意料之外的當然還屬那才見天日還沒有一個時辰的錢程了,之所以來這兒,那是因爲他覺得,面前這個新來的堂主肯定不會是一個簡單的貨,而他更在猜測,自己并不認識他,可他卻說想送自己一個大禮,這又會是什麽呢???
“老刀疤,慘無人道,苛扣幫中衆兄弟的血汗之錢,今天是錢舵主撥開雲層見明月之日,我作爲堂主,送給錢舵主一份厚禮!”林凡看到屁枆和操蛋兩人早已來到了大院一側一前一後擡着一個蓋着白布的單架後,嘴角一彎笑喊道:“老刀疤的屍體,今天就交給錢舵主來處理了!!”
“嘩~~~”這操旦兩人也算是配合,看到林凡那抹壞壞的笑意咧開了嘴後,這兩兄弟便擡起單架,撥開了人群,将那白布蓋着的老刀疤那被燒焦的屍體給放在了台子之下,屁枆将那身上蓋着白布一揭開,頓時引得前排那些小弟的一片嘩然之聲,倒是沒人能說自己能認出,這個黑家夥,就是以前在自己面前做威做福的老刀疤子!!
“謝堂主厚恩,我錢程今生,定當忠心忠意爲堂主出生入死!!”看到那具被燒焦的老刀疤的屍體後,錢程神情一動,兩眼晶瑩的淚水在眼眶打轉着硬是沒流下來,臉上滿是激動之色,轉身對着林凡跪了下來一臉忠誠的宣誓了起來。
“你。。認的出來這确實是老刀疤麽?”看到這錢程激動的神情後,倒是林凡有些郁悶了,老刀疤這貨的屍體可謂已然是燒的面目全非了啊!
“能!這個畜生不如的老刀疤,一句話把我軟禁在了密室之中便是整整的五年,這五年的非人生活中,我每天想的最多的,便是他那陰險奸詐的面容,就算是他燒成灰了,我也能一眼把他認出來!”錢程語氣含恨的對林凡彙報了起來。
“老大,你這是唱的哪一出啊!”見了自己老大在這青龍堂裏還是人當官兒的模樣後,操旦一臉嘿笑的湊到了林凡的跟前賊笑着對他說道:“您看,咱哥兩也勞累了半天了,要不。。。也給咱兩個官兒當當?”
“哪兒涼快閃哪兒去!”林凡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教訓道:“我正在這兒玩兒呢,人送上趕緊的滾蛋,别把我的身份給爆露了去!”
“唉,屁蛋子,咱兩還是滾吧,看來這台上的金條和鈔票,咱兩是沒得份兒咯~~白跑一趟!”見林凡一腳踢向了自己的屁蛋子後,操旦那叫一個機靈啊,一個閃身跳下了演武台,對着台上的屁枆一臉壞笑,陰陽怪氣的扯開嗓門兒說了起來。
“給,接着,跑路費!”林凡聽到這挖苦之聲後不禁咧嘴笑了笑,從身邊的金身上抽下了數根金條朝着兩人抛了過去笑罵道:“真泥瑪不是省油的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