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衆人都屏氣凝神,等待着上座的男人做出最終的審結,這時,門推開了,他的美女助理有些焦急的邁了進來,把一份信封交給了他。
“冷總,這是剛才在前台收到的。”許敏低聲道。
冷彥爵拿着信封看了一眼,沉聲道,“這件事情繼續查,十天之内,給我一個說法,否則,不要等我來處理你們,你們就自已滾蛋。”說完,他抓起信封邁步出門。
身後會議室裏一幹人面面相觑,都是灰頭土臉的模樣。
冷彥爵拿着信封回到了辦公室,按他的猜測,這裏面的是相片,但到底是誰的相片,他一時還真猜不準,這令他一回到辦公室,就大力的撕開了信封的開口,從裏面抓出一把相片,入眼的畫面頓時令他呆愣了。
是藍夢羽和韓夏的照片,他一張一張的拿起浏覽,臉色越來越沉郁,就好比狂風暴雨來臨的前奏。
相片上的兩個人,宛如情侶一般,含情脈脈,笑意盈盈,論誰看了,都會覺得這是在戀愛的兩個人,冷彥爵的目光着重停留在韓夏替她擦嘴角的那一幕,藍夢羽的嬌羞,韓夏的溫柔,竟說不出來的刺眼。
“該死的女人。”冷彥爵一聲低咒,難道他好心的讓她去韓夏那裏上班,就是讓她去和韓夏調情的嗎?她嘴裏口口聲聲的說愛他,難道她的心還是靠向韓夏的嗎?
竟然敢背着他,和别的男人做這樣暖昧的事情,還給他揉腳,還有他摟摟抱抱,她一點兒也不懂得拒絕嗎?還是,她根本就很享受這樣被韓夏愛着的感覺?
一輛紅色的兩廂小轎車行駛在上半山腰的路段上,路段十分好走,所以,開起車來也絲毫不費力,隻是,藍夢羽突然從後視鏡裏看見了身後有一輛紅色的轎車駛來,她驚訝了一下,這條道路去的隻有别墅,這後面的車子是誰的?
藍夢羽先一步到達了别墅,果然後面那輛紅色的轎車就駛了進來,藍夢羽讓孩子們下了車,擡頭去看駛進來的車子,那車門一開,阿麗塔一身漂亮的洋裝邁了下來,也正望着她。
“阿麗塔小姐。”藍夢羽禮貌的打了一聲招呼。
阿麗塔彎起嘴角,笑了一下,“剛回來嗎?”
“嗯,帶孩子們出去了一下。”藍夢羽随口答道,然後,想到什麽,她又啓口道,“你要找冷彥爵嗎?他不在家。”
阿麗塔風情妩媚撩了一下發,“我不是來找他的,我是來送還東西的。”說完,她從手座提了一套幹洗燙過的襯衫和西裝出來,藍夢羽的目光瞬間瞠大,這是冷彥爵的衣服嗎?
“上次,這是彥爵留在我那裏的衣服,我已經洗幹淨送回來了。”阿麗塔有些得意的提起衣服走到她面前。
藍夢羽勉強的扯了扯嘴角道,“哦!我聽說他的衣服上灑了紅酒,難爲你還幫他洗。”
“灑了酒?”阿麗塔的一怔,沒想到冷彥爵把這件事情歸結爲灑了酒嗎?他爲了不傷她的心,連這樣的慌話都編了?
藍夢羽見她的表情驚訝,她不由心一沉,難道不是這樣嗎?
“想不到他也會說慌啊!這可不是灑了酒換下來的衣服哦!”阿麗塔暖昧一笑,目光裏還流露出一抹羞赫的嬌羞。
這樣的表情,連傻子都能結合眼前的情況,想像出事實,藍夢羽渾身尤如電擊了一般,動彈不得,不是灑了酒?是在她的家裏換的?那麽,他爲什麽要騙她說灑了酒?
騙子。。大騙子。。藍夢羽渾身輕輕的在發顫着,難受極了,他明明和阿麗塔在一起換下的衣服,卻非要騙她是灑了酒,這個男人是有多可惡?果然他的話根本不能相信。
“諾,我把衣服交給你了,我還事情。”阿麗塔把衣服往藍夢羽面前一遞,她轉身就坐上了車,把車子轉了一圈,開到了藍夢羽的面前,搖下玻璃窗道,“有些事情,我不說你也明白的,是吧!”
一旁的兩個小的聽着這句話,藍小思首先發問了,“媽咪,她說得話是什麽意思?”
小孩子們的心思都比較單純,見阿麗塔隻是來還衣服的,他們也沒什麽讨厭她,但他們卻不知道爲什麽爹地的衣服會在她手中。
“沒什麽,走,我們進去吧!”藍夢羽提着衣服,卻感覺腳下綁了沙袋一般,走一步都那樣的用力,仿佛力氣都被抽空了一般,她滿腦子都在回憶着那一晚的甜密,那個口口聲聲撇清關系的男人,此刻想想,她真得傻透了,才會那樣的相信他的話。
可同樣的,正開車狂奔回别墅的男人,也是滿胸膛的怒火正在醞釀着,那種仿佛被人戴了綠帽的感覺,就在他的頭頂上揮之不去,他的尊嚴臉面,全被這個女人踩在腳下了,可惡,敢玩弄他,這個女人是生了幾個膽子了?
背着他和别的男人調情?他是怎麽警告她的?屬于他的東西,哪怕是别人多看一眼都有罪,可這個女人卻急匆匆的把自已送到别的男人嘴邊?
更可氣的是,從韓夏的歌詞裏,他知道,他們已經越過了接吻這一步,可是,一個男人僅僅會滿足于接吻嗎?還是,他們已經越過了他所不知道的禁區?
該死。。。
心裏産生那種冰冷的憤怒和發洩不去的刺痛,令他恨不得一秒鍾站到她的面前,把滿腔的怒火洩憤出來。
而在别墅裏,藍夢羽真得沒辦法陪孩子們說笑了,她回到房間,躲在房間,關起門,把那一套洗得幹淨整潔的衣服扔在床上,盯着盯着,委屈的眼淚就大顆大顆的滾落下來,騙子,騙子,怎麽可以這樣欺騙她的感情,他想要和他的前女朋友複合,她也沒說半句話啊!爲什麽還要這樣可惡的騙她?
如果他想和阿麗塔複合,她會退出成全他,可他不該這樣一邊想着和前女友複合,一邊還玩弄着她的感情,即便她的感情再卑微也不無允許被他這樣輕視。
樓下的車庫前,黑色的越野宛如怒吼的野獸駛進來,車門一甩,正在大廳裏掃地的林嫂吓了好大一跳,看見黑着臉進來的男主人,她忙恭敬的喚了一聲,“冷先生。”
冷彥爵仿佛沒有聽見一般,大步邁進了電梯,直直按了四樓,電梯幾秒就到了,從電梯裏邁下的男人,整個身體仿佛隐沒在了黑暗之中一般,靜悄悄的,透着一股死氣,又或者說,像是暗夜的主宰,蟄伏于暗處,等到最好的時機,沖破黑暗,在迅雷不及掩耳之間,于一下子間捕獲住獵物。
四樓也是靜悄悄的,冷彥爵的直覺就告訴他,這個女人在房裏,以是,他毫不客氣的推門而入。
正坐在窗前沙發上的女人被猝不及防的推門聲吓得瞪大了眼,再看到進來的人影,她的驚吓變成了驚怒,她握緊着拳頭,像一隻準備發怒的小野獸。
冷彥爵一副興師問罪的表情沖進來,可他看見沙發上,正抹着眼淚瞪着他的女人,還是怔忡了一下,冷聲問道,“沒事躲在這裏哭什麽?”
“你還臉問我?”藍夢羽起身,瞪着她,黑色的雙眸燃燒着毀滅一般的火焰。
冷彥爵眯了眯眸,有些搞不清楚狀況了,難道不是他該生氣的嗎?但很快,他的目光看見了淡紫色床上扔下的一套衣服,他眼神迅速迷緊了,是他留在阿麗塔家裏的衣服,驟然,他便明白了,這個女人生氣的根源了。
“阿麗塔送回來了?”冷彥爵挑眉問。
藍夢羽咬着唇,聽着他這麽平靜的話,她的内心真得很疼,難道他就沒有一句解釋嗎?沒有跟她解釋一下那灑酒的事情嗎?藍夢羽有一種瘋狂想要逃離這個男人的沖動。
她冷着聲音道,“你好好照顧孩子,我要離開一陣子。”說完,她就拿起自已的包,又準備去衣櫃拿幾件衣服。
冷彥爵拉下了俊臉,莫名的怒惱了,雙臂一伸,将她狠狠一推,重重地壓在了鑲嵌瓷磚的牆壁上。
“離開?!去哪裏?!”他冷笑着問,微微翹起的嘴角隻會讓人覺得邪佞。“打算去找韓夏嗎?!你和他相處的不錯嘛!背着我勾四搭四的,我告訴你,我不是那種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可以扔掉的人!”
他的怒意,根本就不用掩飾。他的雙臂非常的用力,壓着藍夢羽的雙肩,弄疼了她。她覺得自己的雙肩兩處,好像被兩根巨大的鐵釘子給釘住了一般。他身材高大,沉沉地壓着她。她陷在他圍起來的小角落裏,感覺都快要呼吸不過來了。
這個男人,又打算使用蠻力嗎?!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藍夢羽咬牙反駁。“我和韓夏,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
“沒有?!哼哼……”冷彥爵嘲弄一般地伸手去捏她的下巴,冰色的雙眸死死地瞪着她,危險的低喃。“你這小嘴很不乖啊,這麽愛說謊。”
藍夢羽頓時有一種受辱的怒火了,她恨恨的推他,“走開,别碰我,走開。。。”
“怎麽?連我碰一下都要拒絕?”冷彥爵的眼眸頓時陰沉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