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馬路上?”
“是啊,就是在馬路上。”權至龍又開始鬼扯,“我今天過來這附近辦點事,辦完回家,紅燈等車時看到它混在人群裏要過馬路,一開始我還以爲看錯了,後來才發現沒錯,是雪糕。我就把它帶回來了,誰知道你沒在家,之後它又突然那樣,吓死我了。”
“我出去找它了。”
徐知繪很無奈,她真的很無奈也很不能理解,她家的狗怎麽這麽熱衷于逃跑呢?明明膽小如鼠,外出還要人抱着不是嗎?可是就是這麽一隻膽小的狗今天早上居然狗膽包天的鑽狗洞跑了,也不知道跑出去幹嘛。她在附近找了一圈都沒找到它,急的不行,正想回家拿錢打車去更遠一點的地方找時,權至龍出現了,還帶着它。
想到這,她忙跟權至龍道謝,“還沒跟偶吧說謝謝,偶吧,真是太感謝你了<ahref".45/books/34/34201/"target"_blank">愛你,何須告白。今天要不是你發現雪糕還把它帶回來,我都不敢想象它會發生什麽,謝謝,謝謝你。”
她十分真誠的道謝,權至龍聽的萬分心虛,連說不用,這本來就是他和勝玄哥出的損點子,到頭來他還被當做好人被小粉絲感謝,他真的很心虛。
可是,再心虛,他對知繪邀請他在她家吃午飯這個提議還是厚臉皮答應下來了,無他,他還有事要跟勝玄哥商量,隻能趁這個機會了。
爲避免知繪察覺到不對勁,在進入她家後,權至龍還自告奮勇的将雪糕的逃跑路線,狗洞,堵死。
他一邊堵狗洞一邊和蹲在一旁的崔勝玄嘀咕,“同樣是在徐順姑那邊求的符,同樣是保平安的護身符,爲什麽我求的符不能讓哥你進入雪糕的身體,知繪的卻能?”
崔勝玄也很想知道爲什麽。
“難道我求錯了?但是不對啊,我完全是按知繪的符咒去求,按理說不應該啊,可是我求的符就是沒有那功效,到底哪裏出錯了?”
“你這不會是假冒僞劣産品吧?山寨版的?”
“怎麽可能!”權至龍吹胡子瞪眼,“花了我兩百萬呢!”
兩百萬一張紙……
權至龍你确定你不是被當做冤大頭宰了?!
權至龍想了又想,還是不知道問題出在哪,他問:“哥你知道爲什麽嗎?”
崔勝玄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他要是知道爲什麽早就回自己的身體了,至于還在這裏嗎?
“那哥,接下來我們要怎麽辦?我們要做什麽?”
“拆符。”
“拆符?”
“嗯,拆知繪的符。”
權至龍腦袋瓜轉的快,前後一聯系,飛快的反應過來了。他求的符有問題是毋庸置疑的事了,但問題出在哪誰也不知道。所以要想問題出在哪,把知繪的符拆了是最快的辦法,到時一對比就知道了。
其實,比起拆符,崔勝玄更想做的是實驗,實驗看看徐知繪的符能不能引導他回自己的身體,但他認真思考了下,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條件不成熟,沒辦法施行。
他要做的實驗,必須滿足兩個條件,一,他得單獨再離開她幾個小時,等靈魂出竅。二,等他靈魂出竅後,她還要出現在首爾醫院。
先不說徐知繪不會再讓他随意跑出去。就算她肯讓他往外跑,讓他離開她幾個小時,他也沒辦法讓她出現在首爾醫院。
前次至龍莫名其妙帶她去看他,還可以勉強說是順路,剛好碰上了。那這次呢?這次要找什麽理由?根本找不到理由。現在至龍和她的交情還沒好到可以讓他随随便便的帶她去首爾醫院看望他。再說了,徐知繪也不傻,至龍無緣無故連着兩次讓她去醫院看望他,她不起疑啊?
所以他隻好退而求其次。
先找出問題出在哪,到時候再做打算。
“好,就按哥你說的做。”
“……”
至龍你能不能不要把拆符說的像吃飯一樣簡單?知繪的符随身佩戴,基本不離身,要怎麽拆?
随身佩戴,基本不離身?
權至龍目光發直,頭大如鬥,腦仁兒更是一陣一陣的抽疼,如果這樣的話要怎麽拆?
崔勝玄微微一笑,他也不知道<ahref".45/books/34/34202/"target"_blank">重生之補天。
“……”
崔勝玄又打字,就在這時,“咚咚咚”的敲門聲傳來,毫無預警的吓了崔勝玄一跳,他驚的渾身一激靈,想也不想的一屁股坐下,屁股擱在手機屏幕上。
權至龍的臉都綠了,哥,你不久前才拉過粑粑……,他覺得他要換手機了。
哥倆一個被吓到,一個被郁悶到了,兩個人同仇敵忾的望向門邊,到底哪個不長眼的這個時候敲門?
門那邊,一道好聽的聲音順着沒關緊的院門飄進來,“知繪xi,我可以進來嗎?”
是趙明哲。崔勝玄這下更沒了好臉色。
權至龍揚聲道:“進來。”
趙明哲一愣,男人的聲音?知繪家怎麽會有男人?是他聽錯了吧?
一秒後,他發現他沒聽錯,知繪家确實有個男人,而且那個男人的身份讓他訝異,-權至龍!他怎麽會在這?跟知繪又是什麽關系?
“明哲xi?好久不見。你來找知繪?”
權至龍态度淡淡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一個團隊的關系還是他跟崔勝玄呆久了,彼此氣場和想法也相近,權至龍對趙明哲也沒什麽好感,對他也隻是維持表面上的禮貌。
“内,我找她有事。”
“她在裏邊做飯。“權至龍頭朝後一扭,喊道:“知繪,知繪,有人找你。”
“來了來了,誰找我?”徐知繪圍裙都沒來得及脫,匆匆擦了下手從房間裏出來,“明哲xi?哎,你從德國回來了?”
“是啊,剛到,剛從機場回來。”趙明哲笑笑的,遞上一盒精緻别緻的紙袋子,“這是我昨天逛街時店員推薦的,她說這些糖果在德國很受年輕女孩子喜歡,我嘗了下味道還不錯,就買了一些,帶回來給朋友嘗嘗。”像是猜到知繪會客氣,他趕在她說話前笑道:“你不會連一點糖果都跟我客氣吧?這樣的話我下次你再打電話咨詢一些事時可要收費了。”
知繪被逗笑了,也不再跟他客氣,道謝後接了過來,“剛回來,你下午還要上班嗎?”
“不用,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連時差都不讓我倒就讓我上班,我覺得我可以考慮辭職了。”
知繪捂嘴一笑,“那你快回去休息吧,休息好了我請你吃飯,不許客氣,這頓飯一定要請,不然以後我可不敢再打你電話了。”
“内,好,那我先走了,拜拜。”
“嗯。”徐知繪送他出門。
權至龍将這一切盡收眼底,同是男人,他對趙明哲的那點心思再明白不過了,趙明哲喜歡知繪呢。就是不知道知繪對趙明哲是什麽感覺,是不是也喜歡他。
私心來說,權至龍并不希望知繪跟趙明哲在一起,趙明哲這人,溫和有餘,霸氣不足,沒有魄力,配不上知繪。
不知道趙明哲說了什麽,權至龍就看到知繪往他這邊看了一眼,未了又轉過頭去,隐約有“朋友”的字樣傳來。
這下,權至龍也不顧形象的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不喜歡趙明哲,果然不是沒有理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