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回到冷家的卧室,顧雪曼這才一把将房門反鎖,随即雙眼緊張地看着冷莫言。
“大叔那束花……”
還沒說完,她便已經看到冷莫言沖着自己微微搖頭,而目光則是朝着卧室的另一邊望去。
順着大叔的目光,顧雪曼這才發現了異常。
在他們出門之前,大叔曾經将床頭的衣櫃挪動過位置,而當時的她因爲不小心打翻了一杯牛奶還留下了痕迹。
可此時在看地面,那原本已經覆蓋地面的痕迹,卻有些被摩擦過的樣子。
“怎麽回事?”嘴角輕輕顫抖,顧雪曼用唇語問道。
十指緊握牽動彼此,冷莫言拽着她,朝着陽台緩慢地走去。
眼看着大叔緊張地核對四周,直到最後那種眼神肯定之後,顧雪曼這才開口,“那個是什麽?”
“恐怕是安裝了監聽器。”
冷莫言的目光此時正凝聚盯着屋内,神情有些擔憂。
知道他們今天回去拜山的人并不多,可即便是這麽短的時間内就能迅速的安裝監聽器,恐怕這是早已安排好的一切!
緊緊握着顧雪曼的手掌,冷莫言的眼神是從來沒有過的凝重,“丫頭,我送你回英國!”
事已至此,相當于對方已經撕破了臉,如果這個時候再把丫頭留在他身邊,更多的隻會是危險!
“不要!”用力的搖頭,顧雪曼雙眼已經泛上了淚光,“我不要離開,不管我們面對的是什麽人,我隻要跟你在一起!”
倔強的眼神,堅定的語氣,沒有片刻的遲疑。
“丫頭,你!”
“不要再說了我都懂。”
說完顧雪曼已經拉開了陽台的落地窗,然後腳步徑直朝着床邊而去,“今天簡直就是累死了,冷少人家想要按摩……”
說着,顧雪曼已經躺在了床上,再沒有挪動。
而另一邊,當二嬸聽着這邊的聲音,眼神裏流露出來的滿滿都是得意。
“賤丫頭,我倒要看看你還能嚣張到什麽時候!”說着,二嬸已經撩起頭發,借助微弱的燈光,一個藍牙耳機赫然出現在她的耳邊。
“這次的行動多虧了我吧,要不是我能騙過老爺子的眼線,你覺得你現在還能偷聽到嗎?”陰暗角落之中,一道男人的聲音響起,聽起來分外陰冷。
“得了吧,咱們倆不過就是相互合作,沒必要把所有功勞都扯到你自己身上。”二嬸說着,再次放下的長發已經遮擋了就藍牙耳機的痕迹。
“對了,墓園那邊有什麽消息嗎?”二嬸的目光一轉,神情已經轉向了幽暗的角落。
“那個女人又出現了,但跟往常一樣,隻是默默的擺了一束花,我已經安排人跟上去了,或許會有所線索吧。”男人的聲音沒有情緒,聽不出他此時的心情。
二嬸的神情一落,瞬間閃過一絲殺機,“該死的,那個女人到底是什麽,這麽多年,竟然連她是誰都查不到!”
“眼下你要關注的事情恐怕并不是那個女人吧,想想萬一冷少得勢,然後再拿到那個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