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如他們所想,這個小琴真的是母親當年的那位閨蜜,可現在爲什麽她又一直站在二嬸身邊。
可如果她不是二嬸的人,那她又爲何要想方設法拿到那些遺物。
腦袋裏,充斥的滿滿都是疑惑,帶着許多的不解讓她感覺腦袋疼。
“這些事情,我還是再調查清楚再說吧,眼下,誰也不知道背後的故事。”
冷莫言伸手替顧雪曼揉了揉太陽穴,腦袋裏回想的卻是花非花跟他提到的事情。
也不知道華廈的那位,現在怎麽樣了!
至于李華,當他手裏拿到李大柱遞給自己的合同時,臉上滿滿的都是笑。
“這樣做很好,大柱,還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幫我。”李華一邊說着,一邊從桌子上的便簽紙上扯下一張紙條。
“您說!”李大柱一臉恭敬,看起來一點異樣都沒有。
“去這個地址,把一個叫芮絲的女人帶出來,另外,想辦法把她臉上的東西給我弄幹淨。”一邊說着,李華一邊将便簽紙甩到李大柱面前。
芮絲?
眼神一緊,瞬間李大柱的眼神已經恢複了正常。
“這個人是?”李大柱裝成一副無辜的模樣問道。
李華目光朝着窗外望去,并沒有回答李大柱的這個問題。
隻是陽光下的身影顯得有些沉重。
這幾天,他早已摘去了口罩,那張與冷莫言幾乎一模一樣的臉在最開始李大柱第一次見到的時候,确實将他狠狠的刺激了一下。
不過再想想冷琨臨行前的吩咐,他倒也釋懷了不少。
“你先找到她再說吧!”
對于芮絲這顆已經用了許多年的棋子,他自然是不想就這麽浪費掉的。
畢竟那張臉,可是他一心一意呵護出來的。
得到了安排的李大柱攥了攥手中的紙條,随後便安靜的退了出去,留下了李華獨自一人靜站在辦公室内。
“看來這李華又是打算把芮絲撿起來用了?”白天聽着監控器裏的動靜,嘴角微微揚起,一副無語的眼神。
根據這幾天的監控畫面來看,這個李華不單有十分嚴重的妄想症,而且還特别自大。
除去他自以爲已經占據了冷氏集團以外,他的眼神看着顧雪曼的相片裏所流露出來的情意也是十分明顯。
“我倒真是希望這個人不是華哥哥,否則,那美好的回憶終将會成爲一段不堪的曆史。”白天一邊搖着頭,一臉惋惜的看向聖樂。
坐在一旁的聖樂,雖然沒有說話,可臉上的眼神卻同樣沉重。
他将白天的手掌一把緊緊握在掌心之上,語氣深沉,“放心,李華蹦跶不了多久的!”
千山荒草碧,萬樹杏花飛。
春暖的氣息在身邊,兩人緊緊的依靠着,任誰也沒有說話。
很快,當李大柱來到條紙上的地址時,他已經被周圍充斥着的糜爛氣息給嗆的快要窒息。
“我去,這特麽什麽鬼地方!”擡腳躲過一處滿地的玻璃渣子,李大柱這才擡頭朝着三樓的方向望去。
推開生滿鏽迹的大門,一道人影這才在衆布之間飄過。